公子于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要看么?”嚴松偉掏出手機擺弄了一會,然后拿給他:“吶,就是她。”
祁良秦一看,心就更涼了。
是個美人呢。
對于一個直男而言,一個再美的基佬,也不是一個丑女人的對手,何況是個美女。祁良秦感到一陣深深的挫敗感。
不過他更挫敗的,是見到孫淼之后。
真人竟然比照片還要美。
不過他仔細觀察嚴柏宗,倒是觀察不出嚴柏宗有什么表情,他還是那張紳士的臉,看不出喜歡不喜歡。吃了飯之后,嚴老太太和孫阿姨提議搓一輪麻將,祁良秦呆不下去,就出去了。
六月的夜晚,風是最舒服的,很涼爽,帶著花香氣。他在秋千上坐著,隔著落地窗看到麻將室里的歡聲笑語不斷。大概是想給孫淼留下一個好印象,老太太在今晚表現出從未有過的慈祥,對待孫淼,完全是像對待自己未來的兒媳婦。孫淼性子安靜,或許和他一樣也是臉紅體質,動不動就會害羞地笑,依偎著嚴媛,親密地拉著她的手。
有些人如譚青青,看似潑辣兇猛,其實攻擊力很弱,有些人如孫淼,看似不動聲色,卻有摧枯拉朽之勢。祁良秦知道自己遇到了對手。
孫淼喜歡嚴柏宗么,希望她不喜歡。嚴柏宗喜歡孫淼么,希望他不喜歡。
但是怎么可能呢,嚴柏宗那么好,應該沒幾個女人會不喜歡,不是每個女人都是沈訸。而孫淼膚白貌美胸大性溫柔,這簡直是直男的最愛吧。
祁良秦正這么想著,忽然聽見有人走了出來,他扭頭一看,就看見嚴柏宗和孫淼兩個人,沿著花園的羊腸小道往外走。
祁良秦忽然起了賊心,他想聽墻根。
他是基于什么心理要聽墻根,還真是說不清楚。花園里草木繁盛,他要躲起來并不是難事。但他剛站起來,就聽見嚴松偉喊道:“良秦。”
他扭過頭來,就見嚴松偉端著個東西朝他招手。他走過去問:“什么事?”
“我看你今天心情好像不好,給你吃個冰淇淋。”
祁良秦接在手里,眼睛卻朝外看,看著嚴柏宗和孫淼的背影說:“大哥跟孫小姐好像很聊得來。”
“是啊,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不是孫小姐,而是要喊大嫂了。”
祁良秦鼓搗著手里的冰淇淋,舀一勺填在嘴里,可吃到肚子里只感到涼,真是一點甜都沒感受到。
麻將打了幾輪,就到了晚上九點多了。送孫淼母女兩個走了之后,嚴柏宗和嚴松偉卻換了衣服要出門去。
“媽我們出去了,王朋今天過生日,本來要不是你催我們回來吃飯,我們都準備要去給他那里的,如今孫阿姨他們都走了,王朋打電話催了好幾次了。”
嚴媛問:“往年朋哥過生日,都是要喊上我的,這次怎么沒叫我呢。”
“今年他要過男性之夜,女的一個不叫。不說了,媽我們走了,今天晚上我可沒辦法十點之前回來,你要是不放心,讓我大哥看著我。”
嚴老太太今天心情特別好,笑著說:“去吧去吧,你們要早說王朋過生日,我就跟你們孫阿姨約別天了。只是今年可不許再喝醉了,誰喝醉誰不準進門。”
嚴氏兩兄弟笑著去了,祁良秦問:“王朋,就是說上次去碧霞山的路上說的那個王朋么,沒結婚就有孩子那個?”
嚴媛笑著點頭:“王朋跟我大哥是發小,跟我二哥關系也鐵,他每年過生日大家都是一起樂的。朋哥這人最會玩了,不知道今年又搞什么新花樣,不過你放心,有我大哥在,我二哥出不了亂子。”
今天做飯的時候,祁良秦也跟著忙上忙下,不光心累,身體也累,他洗了一個澡,就早早地打了地鋪躺下了。可是雖然感覺很疲憊,他卻睡不著。
因為不開心。
但是有些事他也不愿意去細想,拿著手機在那看了一會電影。
他看的電影,名叫《歲月神偷》,看的他哭成了個淚人,渾身都發麻了,眼淚滑過臉龐的感覺叫人覺得特別痛快。哭完之后他渾身爽快,就連心里的難過也都忘記了。
這世上的男人,像他這樣有時候心很硬,但有時候看個電影就哭的稀里嘩啦的多么?他把手機放在一邊,閉上了眼睛。
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他忽然聽見了敲門聲。祁良秦揉了揉眼睛坐起來,無端被叫醒,他還帶著一點起床氣,心想定是嚴松偉喝了點酒,又故意捉弄他,回來就回來了,還要敲門。于是他在黑暗中喊道:“門又沒鎖,自己進來。”
然后房門就被人推開了,走廊的燈光瀉進來,他才看清不是嚴松偉自己,還有一個人扶著他:“是我,你開一下燈。”
他趕緊爬了起來,摁了一下墻上的開關。
嚴柏宗駕著嚴松偉的一條胳膊,看來已經累得夠嗆,因為嚴松偉的身體整個都快癱在他身上了,嘴里頭還嘟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說些什么,頭發也全都亂了,完全是個醉鬼。
“怎么喝那么多酒,”祁良秦說著,趕緊上來幫著扶住嚴松偉,一起把嚴松偉放到了床上,嚴柏宗喘著氣后退了兩步說:“你給他洗個澡吧,他……”
嚴柏宗話說到一半,忽然低頭去看腳下。就看見他蹭亮的皮鞋踩著祁良秦擺在地上的枕頭,再看,就是整整齊齊一套被褥鋪在地上。
第45章
祁良秦正在給嚴松偉脫鞋,并沒有注意到他。嚴柏宗只是愣了一兩秒鐘而已,說:“你照顧好他吧,我回去了。”
“謝謝大哥。”祁良秦還不忘道謝,看著嚴柏宗出去,還順便帶上了門。
想他和嚴松偉,當初為了防止被家里人看到,都是等家里人都睡了才敢打地鋪,一大早就會收起來。或許是幾個月下來從來沒有人發現過,也很少有人到他們房間里來的緣故,漸漸地放松下來了。如今他還帶著困意,眼睛都是酸澀的,撞見嚴松偉醉成這樣,竟然忘了打地鋪的事。
他要給嚴松偉洗澡么?他爬上床,拍了拍嚴松偉的臉:“嚴松偉,嚴松偉。”
嚴松偉醉醺醺的睜開了眼。
“起來,自己去洗個澡,一身酒氣。”
但是嚴松偉只是看了他一眼而已,很快就又閉上了眼睛。祁良秦想給他脫了褲子,手都摸到腰帶了,心想還是算了。他是個基佬,到底還是有些不方便,嚴松偉醒來要是知道他給他脫了衣裳,不知道會怎么想呢。
于是他跳下床,將燈關了,自己重新躺回了地鋪上,但是剛躺下又爬了起來,走出房門去客廳里看。
果然看見嚴柏宗在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