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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松偉此刻還能在哪里,自然在譚青青的溫柔鄉里。嚴老太太看了祁良秦一眼,說:“看好自己的男人。”
“松偉他很老實。”祁良秦說了一句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話。
嚴家兩個兒子,不管是長相還是脾性都南轅北轍。嚴柏宗冷,人叫一端正,行的端正坐的端正,頗有軍人的風采,嚴松偉則是散,能坐著不站著,能躺著不坐著,能說會道,嬉皮笑臉。嚴柏宗從未傳過桃色緋聞,但是嚴松偉從高中開始,女朋友走馬燈似的,有幾次還搞大了女孩的肚子。
嚴松偉老實?估計沒有人信,愛他的譚青青都不信,嚴松偉自己也不信。
“今天能回家睡了,”嚴松偉摟著譚青青溫軟的腰身:“再不回去我媽該起疑心了。”
“回去就回去,誰又沒拿手銬鎖著你。”譚青青眼角眉梢都是女人風情,蛇一樣地雙腿蹭著他:“誰稀罕你陪著睡,天天折騰我。”
嚴松偉就笑,摟著譚青青又親。譚青青雙手撐著他結實白皙的胸膛,問:“你只要老實就行。”
“在我自己家里,我老媽眼皮子底下,你還不放心,難道我還能領人回家里亂搞?”
“我說的是誰你知道。”
“祁良秦?”嚴松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真把你男人當基佬了。”
“良秦生的好,這誰都知道,我聽我姐妹說,你們這些臭男人,手里有倆錢,就愛亂玩,偶爾想換口味,就會操男人,我又不是不知道。”
“我還真沒操過男的,不過聽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想試試,我有哥們試著操過,說比女人緊,又緊又活的要人命。”
氣的譚青青照著嚴松偉的脖子就咬了一口:“祁良秦是我發小,你敢碰他,我跟你沒完。”
嚴松偉摟著她光滑的背笑:“小心肝,你可真愛吃醋,爺就好你這口,看不進別的。”
兩個人又是摟成了一團,快天黑了嚴松偉才回到家。家里面嚴老太太他們三個正在看電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祁良秦則是規規矩矩在那里坐著。
“媽,我回來了。”嚴松偉有些心虛,見嚴媛朝他勾手,就彎下腰。嚴媛遞了一塊獼猴桃在他嘴里,他吃了,直起身說:“我去洗個澡,跟客戶談事,累死了。”
嚴松偉走了之后,嚴媛說:“二哥脖子上被誰啃的,我看都出血了。”
祁良秦一聽,立即站了起來,訕訕地說:“我進去看看……”
他說著趕緊回了房間,一進門就見嚴松偉在脫衣服,他趕緊轉身要往外走,嚴松偉卻叫住了他:“你躲我干什么,怕我非禮你?”
祁良秦停下腳步,說:“我怕你不方便。”
“都是男人,有什么不方便。今兒青青還跟我說,怕我睡你呢。”
祁良秦笑了笑,說:“你不是直男么?”
“你不也是么?”嚴松偉停下動作扭頭看他。
“……是。”祁良秦回答的非常心虛:“當然是。”
嚴松偉卻笑了,語氣頗有些看笑話的樣子:“你少跟我裝,青青可都跟我說了。你初中的時候暗戀你們班長。”
祁良秦很尷尬地不知道說什么。嚴松偉說:“沒事,我朋友里頭也有幾個同志,我沒歧視。”
雖然嚴松偉沒歧視,可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嚴松偉睡大床,他卻要打地鋪,這也是老規矩了。雖然都是男人,可是睡一張床到底有些別扭。也幸虧小說里就是這樣,不然祁良秦也沒辦法和嚴松偉共睡一張床。
但是嚴松偉睡著了之后打呼嚕,還挺響的,祁良秦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心里有些煩躁,于是便起身到了客廳,倒了一杯水,在沙發上歪了下來。
喝了一杯熱水之后,身上便有些起汗。他將領口解開,露出胸膛,歪在沙發上,后來為了舒坦,所幸晃掉了拖鞋,白腳丫子搭在沙發沿上。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他竟然睡著了,一個激靈坐起來的時候,天還沒有亮。他抹了抹眼睛,突然發現自己身上多了個薄毯子。
他趕緊從沙發上下來,看著四周一片黑漆漆的,只有外頭有微弱的光。
也不知道是誰看見他在這里睡,要是嚴老太太,估計今天沒好意思罵他,明天就要罵他了吧。
他這么一想,趕緊拎著薄毯子回了臥室,剛要躺下,卻看見窗戶外頭亮著光。
更確切地說,是對面亮著光。嚴柏宗回來了,半夜回來的。
這個薄毯子,是嚴柏宗蓋在他身上的。
他好像一下子沒有了睡意,只剩下滿心歡喜。他又想,他睡著的樣子會不會很丑啊,是不是坦胸露乳很不雅觀,他想起自己剛才露著胸膛,在微涼的空氣中是不是都被嚴柏宗看到。
他低頭,看自己的身體。祁良秦身為小說中的極品受,擁有一個受應該擁有的所有最好的東西,這些地方無一不是色香味俱佳,等待人品嘗。
這些小說中的祁良秦想要獻祭出去,可他卻想要藏起來。
他只能給自己未來的老公看啊,嚴柏宗如果不是他的老公,怎么可以看呢。他臊臊地想著,腦海里全是嚴柏宗那張剛毅俊朗的臉。
第9章
祁良秦把薄毯子蓋在自己身上,湊上去聞了聞,似乎聞到了嚴柏宗的味道。
只是似乎而已,若有似無,可能更多只是他單方面的意淫,或許這薄毯子只有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誰知道呢。但這種想象就足夠他心滿意足。
旁邊的嚴松偉已經不打呼了,睡的沉穩,他扭頭看過去,看到嚴松偉的輪廓,或許在很多個這樣的夜晚,小說里的祁良秦都是這樣看著他,幻想著睡在他旁邊的男人不是嚴松偉,而是他哥哥嚴柏宗。
祁良秦這個人,似乎很是放浪形骸,不知羞恥,又似乎很是癡情,他似乎困在自己的心魔里,痛苦難耐,只好用別的男人來解毒,又壞又可憐。
一夜好夢,夢美到他流口水。他正在夢里一半海水一半火焰,突然被人踢了一腳。他立即醒了過來,睜著潮濕的眼睛,看向嚴松偉。
嚴松偉盯著他下面看,祁良秦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才意識到自己頂著個帳篷。
他一下子清醒過來了,臊的不行,趕緊夾起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