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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沒必要搭關(guān)系，不是我們就是a司，跑不了的，就看誰家吃得多，誰家吃得少。”

“那你說的張一，在這里面起到什么作用？”

“對接啊，那些儀器發(fā)展到什么地步，拍板定案的是他們領(lǐng)導，但是提需求的是張一和李斌啊。那些參數(shù)，也很難指望一個五十多歲的領(lǐng)導去一項一項地弄明白吧。”

好像又洗脫了張一的關(guān)系。

“第一醫(yī)院二期采購的需求表是有傾向性的嗎？”

沈可揚故意地笑了笑：“我沒聽明白這個問題。”

“就是說，是否存在，他們修改了招標需求中的某個指標，讓你們成為唯一符合需求的供應單位。”

“那我不清楚啊。這部分的工作肯定不是我負責的。”

就這么一會兒，陸柚的心已經(jīng)提上落下幾個來回。沈可揚看似什么也沒有保留，但是什么也沒有實在地說。提到的部分都跟張一有關(guān)，但是又沒有實實在在地說張一就是參與進去了。

問話的人知道他在打太極，這種情況他們見慣了，他們能平心靜氣地繼續(xù)問下去。陸柚竭力控制自己，不要過去揪著他的衣領(lǐng)問他一切都和張一有沒有關(guān)系，但她知道她不能，那會打斷問話人的節(jié)奏。

問話人又順著把招采的過程捋了一遍，然后突然提起了樣品管超量的事。

“那得算是一個……只能說是走了個捷徑吧。我們公司是有科研需求的，而且，為各級醫(yī)生做好服務也一直是我們公司的一個愿景，為此，我們……”

一貫淡定的問話人輕咳了一聲，他把這兒當成是展銷會了嗎？

“您可以盡量簡潔一點。”

“這么說吧，有的病癥，短時間可能全國都只有一例，病人出于各種各樣的原因，只選擇了第一醫(yī)院，但是君同的醫(yī)生也想研究。我們就可以保留并復制這個樣本，但是如果我們要每個樣本都做一個手續(xù)申請的話，太麻煩了。對醫(yī)院來說，只要這部分費用有人負責，就不需要那么麻煩，我們公司出了這么一筆小錢，就當做慈善了嘛。”

“這部分的樣本具體都流向哪里了？用于什么研究。”

“這您可就考我了。我只是個賣東西的，我不懂醫(yī)學，我哪知道這都是用來干什么的。哪個醫(yī)生需要就調(diào)走了。”

“可你們是全采樣，你們不是針對你說的疑難雜癥。你們采這么多，哪個醫(yī)生用得到？具體都流向哪個醫(yī)生了。”

沈可揚嗔怪道：“這……怎么能記清呢？”

陸柚很驚訝于他居然能這么鎮(zhèn)定自若，甚至可以說是松弛。他說到的這些雖然都沒個準，但他們這么多人，忙活幾個月，決不能說是一場誤會吧。

就他剛剛說的這件事，也絕不是合法合規(guī)的。

“你不要避重就輕，這是個有組織的公司行為，那么多個樣品，要有物流、倉儲，即使只是調(diào)撥幾支，也是涉及到分揀、運輸。這個工序，你一個人完成的？涉及到人員調(diào)配，就必然會有相關(guān)的記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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