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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水,光華撒下,別有一種迷蒙的美。一入夜,涼意襲來,學堂的梨樹在月光里投下枝丫交錯的影子,樹影下,素白的衣衫鋪在地上,兩個人交疊在一處,抵死纏.綿。
“不……不行了……”李五更求饒,腳趾蜷著,云舒之每一下地撞在那處,他快要死了。云舒之不說話,賣力地沖撞。李五更跪著,雙手撐在地上,仰著頭,眼神渙散,背部抬出漂亮的線條。
好不容易得到李五更的同意能來學堂,沒了何寶云的打擾,云舒之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放開他。將人扯起,箍在胸前,咬了咬耳垂,開心地說道:“快些給我生一個,嗯?”
李五更耳朵癢,側頭躲開。他怕聲音太大會招來其他人,就緊緊地捂著。云舒之輕笑,發(fā)狠地弄,看他能忍多久。手掌無力地拍在對方臉上,卻被輕輕咬住,舌尖在掌心的傷疤上打了個圈兒,極其溫柔給他舔舐。
“叫我。”云舒之蠱惑他,手在那點有意撩撥。李五更咬著他的手臂,隨著他起伏,斷斷續(xù)續(xù)地回:“云……云舒之……”
“不是這個。”眉頭緊擰,懲罰地抽出一半,并穩(wěn)住他,讓其動不了。
突然消失的滿足讓李五更紅了眼,他痛苦地順著云舒之的話問道:“叫什么?”
那人勾唇一笑,湊到耳邊教他:“阿舒,你一人的阿舒。”
李五更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他想起來,卻連腿都抬不動,張嘴想叫人,一開口就發(fā)現(xiàn)嗓子啞了。
這時候云舒之已經(jīng)去學堂了,他氣得半死,強行撐起來,一瘸一拐地去桌上倒水喝。不經(jīng)意看到地下臟兮兮的白衣,更是火冒三丈。姓云的,下次再信你的話才有鬼!
在床上半死不活地躺了一日,第二天又硬撐著去面莊。煮面時眼前發(fā)黑,支著灶臺好半晌才恢復清明,大陳嚇壞了,忙讓他坐下,問是不是病了。
李五更哪敢說實話,只支支吾吾地說最近沒睡好。大陳看他眼下青黑,瞬間就想到別的地方去,立馬不再問。云舒之吃飽了,便老是饜足地回想,在學堂里講課都在傻笑。
那日相談后,趙垣承記住了云舒之的話,隔兩日就來店里坐坐,點一碗面或者餛飩,一吃就是半天。李五更氣得想一棍子把他打出去,但礙于有其他客人在,也只能氣著而已。
店里忙,李長關也不能回家躲,她也沒甚法子,最后只硬著頭皮過去,迂回地勸道:“趙公子,這面久了不吃要糊,你還是快些吃吧。”
趙垣承根本不餓,聽她這么一說便動筷子吃了一口。然后又坐著,絲毫沒有要繼續(xù)的意思,李長關沒見過這么厚臉皮的,礙于他是客人且有其他人在,也是左右為難。
第51章
她在桌前站了會兒,壯著膽子坐在趙垣承對面,
心一橫,
把話挑明了說:“趙公子,
你這天天往店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