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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京城那個寸土寸金的地兒的。李五更不曉得佑環(huán)有多貴重,卻知道這張紙有多值錢,
他猶豫半晌還是接下:“謝謝爹。”
林甫淡淡地點頭,道:“你跟舒之要是得了空,也常來京里看看。”說著他瞥了眼云舒之,
責(zé)怪的意味兒很明顯。
云舒之訕訕地別過頭,
那張地契是天成街的,
京里最好的地段,
用錢也不一定買得到,
他爹還真是大方。
幾個人都還沒吃早飯,
他們一來林許月就讓小二去把飯備好端來。吃過早飯,云湘讓林許月給李五更號脈,李五更一頭霧水,
但還是把手伸出來。林許月搭上他的手,又讓他張嘴,再察看了一下其它地方,才滿意地對云湘點點頭。云湘頓時眉角彎彎,高興得很。李五更雖十分疑惑,
卻也不好問。
待出了客棧,他拉著云舒之問:“適才是在做什么呢?”
“唔……”云舒之不曉得怎么跟他說,便搪塞道,“應(yīng)該是想知道你身體好不好,查看查看?!彼偛荒苷f是他母親太急,都想到生孩兒去了。哥兒一般體弱,云湘多半是擔(dān)心他以后懷孩子時受不住折騰。不過李五更身子壯得很,這些擔(dān)心都是多余的。
一看他表情李五更就知道不是實話,也懶得再問。昨夜弄了大半夜,他身子就跟散了架似的,處處都疼,撐著敬了茶,回到家就躺床上。云舒之看著也心疼,忙爬上來獻(xiàn)殷勤,捶肩捏腿一樣不少。
這厚臉皮打得啥算盤李五更心里還不清楚,便說讓他死開些。云舒之全當(dāng)沒聽到,揉揉捏捏,渾身上下摸了個遍,連罵他的話聽著都覺得是甜滋滋的。
又過五日,林甫他們回京,李五更跟云舒之送他們出鎮(zhèn)。等回去云舒之就跟李五更打商量,說是想重新修屋子,家里就一間可以睡覺的,挺不方便。李五更想了想,確實,以后家里來人總不能也像現(xiàn)在一樣讓別人住客棧,就同意了。
殊不知云舒之想的卻是屋里睡個何寶云,他今后恐怕都是只能看不能吃。
就著屋后那塊荒地,新屋子不出三月便完工,四屋一灶,比舊屋寬敞多了。過了段時日,兩人尋了個宜遷居的日子,將東西都搬到新房里去。何寶云早在兩月前就被接回來了,云舒之就活活憋了兩個月,遷入新居第一晚,他早早把小孩兒哄睡,關(guān)上門就急不可耐地把李五更往床上帶。
“放……放開……”李五更又羞又氣,外面曬的東西他都還沒收。
逼紅了眼的某人停都沒停一下,輕輕松松就把衣帶給他解了,把他扣在胸前,急急地到處親吮。已有過十幾回經(jīng)歷,李五更自然曉得這其中的樂趣,沒一會兒就敗服,雙手扶著他有力的臂,頭微往后仰,正好枕在他肩上。
云舒之鉗住他的下巴,低頭封住,滑進(jìn)他嘴里,將滑溜的舌尖往自己這兒引,不輕不重地咬了咬。吻得太久,李五更低低嗚咽一聲,一絲津液沿著嘴邊流出。他頭發(fā)早被解開,散亂地披在背上,此時此景,刺激得云舒之不輕。
“李小哥兒?!痹剖嬷谒系湍?,粗重地喘氣,抓著他的手往下。李五更有些抗拒,臉都在冒熱氣。
李五更用土話罵了他一句,云舒之聽不懂,挺了挺,猶覺不夠,從枕下摸出藥膏,輕車熟路地朝那兒送去。
“抬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