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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云舒之驚訝道,立馬抱拳賠禮,“力道沒控制好,對不住對不住。”
又朝著大陳喊道:“大陳,快送趙公子去找治跌打損傷的大夫!”
大陳聽不懂他們在打甚啞語,也不去插嘴,云舒之是老板,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這就來!”他欲上去扶人,趙垣承卻拂袖而去。
手都斷了還甩,真不痛?云舒之唇角溢出笑,劍眉上揚,手指敲打扇骨。這小小的龍興鎮,倒真是臥虎藏龍……
何寶云沒什么事,郎中讓這幾日都別給他吃辛辣的東西,只能喝粥這些,李長關著實放心不下,加之母子倆也有兩個多月沒住一起,看過郎中后她便將何寶云接走,在那邊住半個月再把他送回來。
李五更也同意,畢竟他要忙店里的事沒那么多時間來照顧小孩兒。何寶云這小鬼頭平日里黏人得很,李五更給了李長關些銀錢,讓她這半個月不用來店里,走的時候又買了半籃子雞蛋和幾包藥給她帶上。雞蛋是給何寶云*蛋羹的,他傷到舌頭不能吃其它的,光喝粥鐵定會鬧。
這一個月錢沒掙幾個,花得倒挺多。李五更本就沒存多少,現如今除了趙夫人給的那錠銀子,也沒剩多少。那錠銀子他得留著以備不時之需,故而沒將它考慮在內。云舒之那二十兩他更不會去克扣,每花一筆都記在賬本上了的。
家里的田在小時候就賤賣了,現在種的那一畝多都是跟別人租的。好在那塊田肥沃,每年能收三四百斤稻谷。六月便是交租子的時候,李五更之前跟租地的何三爺商量的是一年交一百文。
市場上斗米二十錢,這樣算來他倒是賺了。他是何三爺看著長大的,何三爺不缺錢,人老了干不動,可又舍不得家中田地荒著,見他勤快便把田租給了他。
眼下只盼面莊的生意好起來,否則花銷這么大,他還真不知道上哪兒找錢去。算命這事李五更也沒打算再做,云舒之的話也不無道理,萬事冥冥之中自由安排,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泄露天機,哪天遭了報應可就晚了。
送走何寶云他們,李五更又回店里打掃了一番。等太陽快下山,三人才關了店回村。
折騰大半天可算能歇一下,李五更身上有些酸,他轉了轉手腕,頸后突然一陣冰涼。
原是云舒之看他太累,主動來捏肩捶背。李五更不自在得很,想要起身,卻被按住。
“我又不是豺狼虎豹,不吃人。”云舒之道,素白修長的手指在他頸后不重不輕地揉兩下,再從中間往肩頭輕捶過去。
……
李五更愣了半晌不知如何接話,思忖好一會兒才吐出幾個字:“手太涼了。”
他想著云舒之會放開,不成想那人對著手哈了兩口氣,使勁兒揉搓幾下,又給他捏上了。
“這回不涼了罷。”
李五更心頓時就揪在一塊兒,忽地很亂,但又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兩人都安安靜靜的,一個坐著,一個站著。
等捶完了,李五更正想把帶回來的餛飩煮了吃,四嬸兒忽然來敲門。
她今下午殺了只雞熬湯,燉好了便給他端了滿滿的一大碗來,李五更趕緊去接。丫丫跟在她后面,提著一籃子的苦瓜和空心菜。
“上回多虧了你,嬸兒也沒什么好給的,這些你收著。”她提過籃子,把東西放進屋里。
李五更沒拒絕,全都收下,謝道:“小時候還是嬸兒給我們姐倆口飯吃,說這些做甚。”
“你小子!”四嬸兒笑道,趕緊放下籃子,“我先回去再給楊家那小子端碗去,你記得把菜拿出來放著,籃子明天再給我拿過來。”
她走得急匆匆的,李五更疑惑得很,也沒多想,放好湯去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