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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云舒之承諾,不知從哪里掏出一把折扇來輕輕打在何寶云腦袋上,“要老鷹要蝴蝶都可以,明兒就帶你去買。”
何寶云喜得跳起,圍著他跑來跑去。李五更等他們說完才過來,揶揄云舒之:“云先生真是善人善心,竟不要錢白教我家寶云,他生性頑劣不聽話,以后就要勞煩先生費(fèi)心了。”
云舒之挑眉,回道:“若是覺得過不去你也可以出錢,多少我都不介意。”
李五更噎住,白他一眼:“我窮。”
云舒之腆著臉貼過來,勾唇輕笑,道:“我看你人也不錯,不如以身相抵?”
李五更當(dāng)即拉下臉來,陰惻惻回道:“好啊。”云舒之剎時一個冷顫,嚇得后退,拳頭捂著嘴咳了咳,眼睛亂晃,不自然道:“我說的是讓你以后天天給我做飯,你莫想歪了,我可是正人君子。”
“我想甚了,先生莫非有讀心的本領(lǐng),連我想甚都能知道?”李五更奚落道。云舒之說不過他,又心虛得很,將折扇打開不住扇風(fēng)。李五更好整以暇地看他耍寶,繼續(xù)說道:“天還涼著,你不冷么?”
三月天本就涼颼颼的,扇扇子的人還真沒有。云舒之臉立馬僵住,哈哈兩聲,扇得更用力:“我怕熱,一點熱都不行,必須一直扇著。”
李五更也不再拆穿他,冷著臉走開,等遠(yuǎn)了才大笑出聲。何寶云不明白他們在說什么,拉住云舒之的衣角仰著腦袋問道:“先生,你怎么臉紅了?”
“沒、沒有。”云舒之連忙回答,落荒而逃。
晚飯過后,紅霞映照下來,與遍地青綠相互交融,寧靜而祥和。家家戶戶都關(guān)了門,遠(yuǎn)處只傳來幾聲狗吠,只李五更一家仍炊煙裊裊,他在跟云舒之燒洗澡水。其實已經(jīng)燒了一鍋了,可云舒之享福慣了要求多,一鍋不夠還得再要一鍋,李五更真想一掌把他按進(jìn)水里淹死,他家沒井,水都是他從村頭一桶一桶挑回來的!但人家是給了錢的,他也不能一桶熱水都克扣。
水熱好,李五更拎進(jìn)去。屋里洗得歡快的云舒之沒防備,見他徑直走來忙吩咐:“放那兒!就那兒,我自己來提。”
他自己來?光著腚來?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別扭的,要說害羞也不應(yīng)該是他才對。李五更當(dāng)作沒聽到,直接走過去把桶放下。云舒之嚇得趕緊抬手來擋,結(jié)結(jié)巴巴催他出去:“我、我自己來……自己來。”
李五更看都沒看他,放下桶又出去。不料不多時里面?zhèn)鱽砗奥暔D―云舒之在叫他。他進(jìn)去,打量著云舒之。
云舒之頓了頓,僵直了身子尷尬地說:“我沒拿裹褲,你幫我拿一下。”
“曉得了。”李五更悠悠道,幫他把裹褲拿來,順道正大光明地往浴桶里瞟了一眼,看不出來這書生挺精壯的。
“你!”云舒之氣結(jié)。
李五更滿不在乎,反倒流里流氣道:“云先生果真是文武雙全。”說完趕緊不慢不緊地背過身出去,勝似閑庭信步。
這一夜有人安然入睡,也有人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翌日清晨李五更瞧著云舒之又腫又黑的眼,驚訝道:“先生昨晚沒睡好?”
云舒之冷哼一聲,拂袖出門。
再過幾日,便是開學(xué)的日子。李五更原本覺得何寶云還小不讓他去,但轉(zhuǎn)念一想,反正云舒之在學(xué)堂里,自己也沒什么不放心的,還省了不少精力。
這是村里第一次辦學(xué),趙五連同村里的幾名長老都來了,幾串大紅鞭炮噼里啪啦響遍東風(fēng)村。大伙兒擠在學(xué)堂外邊看熱鬧,背著書袋的學(xué)童們神氣得很,待云舒之說可以進(jì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