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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是坐飛機過來,再乘了十個小時大巴才來到山下的。”
“你說你們城里人喜歡旅游,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就可以了,來我們這窮地方來干嘛呢?”
趙書寧神秘一笑:“來采風。”
老婆不明白采風這個詞匯到底是什么意思,也不清楚這個年輕人到底為什么要過來,不過淳樸的山里人并不愿意多過問別人的私事,跟他道別之后,兩人就分開了。
趙書寧背著一個簡易的背包,就像一個普通的跋山涉水的旅行者一樣,在坑坑洼洼的村道上行走。
日頭已經漸漸西斜,在山上,太陽落山的時間顯得比在平原上更早一些,那些大樹的陰影投射了下來,使得整個村莊看起來有一些陰森。
當暮色漸起,周圍的光線昏暗下來之后,那些低矮的房間里的,燈光也亮了起來,這里沒有通電,所以到了晚上的時候,所有人使用的都是最原始的煤油燈。
那微弱的燈光,從紙糊的窗口里,搖曳著。
趙書寧的目的地是小溪邊的一座由方石壘砌的小屋,屋子里坐著一個老婦人,她的子女已經下山打工去了,老伴早些年就已亡故就,孤身一人住在那里。
看到趙書寧她抬起了有些泛白的眼球,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張皺巴巴的信紙,問道:“你就是那個要來這里采風的年輕人嗎?”
沒錯,這里只能用信件這種原始的方式進行聯絡,而這封信是她山下打工的兒子寄過來的。
“是的。”趙書寧回答道。
老婦人舉起微微顫動的油燈,在他前面帶路,一邊走一邊對他說:“年輕人,這里村莊晚上野獸非常多,你最好不要出去,就呆在房間里吧。”
趙書寧的臥室被安排在二樓,說是二樓,其實只是在平臺上壘起的半間木質房間而已,窗戶透風,趙書寧進去的時候,可以看到油燈明顯地在風中抖抖索索,仿佛隨時就能熄滅。
老婦人遞給了他一個裝過醬瓜的玻璃罐,對他說:“你可以把罐架在上面,這樣就不容易讓風把燈吹滅。”
“好,謝謝。”趙書寧依言照做,然后將老婦人送走。
關上門后,他把包放在桌子上,坐在一張古老的木床上,掏出了手機。
毫無意外,在這樣的大山深處,手機的信號是并不存在的,他于是無聊地翻看手機里的一些存儲的信息,打開了手機播放器,歌曲前奏響起來,從手機畫面上的歌名顯示,這首歌是沈白曦新發行的單曲中的第二主打歌。
隨著沈白曦的聲音緩緩傳來,窗外的山風突然也大了起來,風在林壑溝谷間穿行、呼嘯,仿佛一個淘氣的孩子,在群峰之巔盡情地撒歡。
趙書寧舉起上方架著醬瓜玻璃罐顯得有些滑稽可笑的油燈,推門走了出去,在只有一半的屋頂平臺上,他抬頭望去。
和被城市燈光污染的夜空不同,在這深山密林里面,滿天星斗就仿佛裝飾了最華美鉆石的穹頂一樣,在黑夜里,頭頂的夜空顯得如此之近,仿佛伸手就可以夠到上面的星星
。
那些星星,從遙遠的地方將光芒傳送過來,那些幽幽的光芒互相交織著,顯得神秘而未知。
一個渾身發著幽藍色光芒的孩子,出現在他的面前,那個孩子有一張最純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