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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夷光愣了下，旋即便明白過來，蔣聿城現在不是一般人了，有什么方式能夠察覺到她這邊是否有情況，也不算問題。

徐夷光哦了一聲，好奇地問：“蔣隊長，你就這樣突然從東海回來行嗎？不會被人發現嗎？”

“我留了個障眼法，不會。”蔣聿城語氣淡淡。

徐夷光愈發了解到，蔣聿城跟她最初認識的蔣隊長不一樣了，本來就是很穩重的人，現在做起事來，只會更加周全，不用她擔心。

徐夷光思及此，過了片刻，才問：“那你現在的靈力，恢復穩定了嗎？回鼎盛時期了？”

蔣聿城含混不清地道：“差不多。”

徐夷光在腦袋里，主動把他這三個字轉化成‘是’，她放心不少，“那就行。”

話音落，她想起自己不斷在消退，很難再聚集的靈氣，擰起眉來。

見她發呆，蔣聿城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怎么了？”

徐夷光被迫抬起頭來，半酸不苦地一笑：“沒什么，就是想起我的靈氣，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蔣聿城的眸底無人察覺地掠過了一抹神色，他摩挲著徐夷光的臉頰，道：“會好起來的，都會好起來的。”

徐夷光盯著蔣聿城，想起來崔府君給自己用的陣法，總覺得眼前的蔣聿城十分陌生，她好像透過了蔣聿城，看到一片漂浮不定的云煙，想要靠近，但伸手帶起來的威風，就會逼退那些云煙，讓人無法靠近。

“怎么了？”蔣聿城見她一直不說話，察覺到她不太對勁，直視著徐夷光，溫聲問道：“在想什么？”

徐夷光回過神來，錯開目光，道：“沒什么。”她頓了下，“我只是在想，你對崔府君了解有多少？”

“怎么這樣問？”蔣聿城心下一動，和徐夷光并肩朝前面的湖心亭看過去，但實際上，他一直在注視著徐夷光的一舉一動。

徐夷光半開玩笑地道：“我就是覺得，崔府君未必那么可信吧，誰知道他弄的陣法是不是真的有用，為什么我的靈氣到現在都沒恢復？”她偏頭看向蔣聿城，眨了眨眼，“蔣隊長，你說有沒有可能我們倆都被崔府君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