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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郁棠被問煩了,懟道:“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季茗心不敢吭聲,他更納悶的是秦郁棠什么時候開始打羽毛球的,明明他們倆上次分開之前,她還沒什么運動細胞,但看裝備的等級和使用程度就能看出現在秦郁棠不是個菜鳥。
到了球館,倆人從場邊撿了顆舊球熱身,秦郁棠第一個正手高遠發出來,季茗心就忍不住挑了挑眉。
這不是野球的路子,她肯定是在哪兒系統地學過,握拍揮拍和步伐都非常標準,標準到有點兒熟悉,他在緊張的節奏中小小分了下神,回憶著這種熟悉感從哪兒來的,不妨秦郁棠一個對角殺死了這局。
“誒,你干嘛?夢游呢!”身后傳來一聲嚴厲的責問。
季茗心猛地轉過身,嚇了一跳,他很懷疑自己認錯了人,但還是條件反射般先喊出口:“教練?”
“那也是我教練。”秦郁棠從網下鉆過來,笑嘻嘻地上前去問好。
季茗心不明所以地跟在她身后,探頭探腦地和自己的教練寒暄,趁秦郁棠去售貨機買水的功夫,他抓緊機會和教練了解了一下情況,原來秦郁棠大學期間就開始跟著對方學羽毛球了,她運動的底子其實一般,身體素質經過幾年的應試教育摧殘也大不如前,但勝在她特別能堅持,整整兩年的羽毛球課,幾乎沒斷過一堂,風雨無阻。
“她有受傷嗎?”
“肯定有啊!”
教練吐槽,秦郁棠膝蓋、腳腕和肩膀都有傷,每次發作他都以為秦郁棠要放棄了,結果沒倆月,她又出現了。
季茗心五味雜陳,等秦郁棠買完水回來,他胸口的問題便呼之欲出:你來打羽毛球,是因為我嗎?
但這種酸溜溜的問題,不好在公共場合問出口,季茗心醞釀著醞釀著,一低頭看見了手上的水蜜桃味飲料,他很多年前起就只喝同系列的水蜜桃味,可惜那時候青檸味大行其道,水蜜桃常常缺貨。
那時候他甚至都還沒意識到自己對某人動了心呢。
季茗心覺得那個酸溜溜的問題不必問了,秦郁棠的感情像一床羽絨被似的,輕柔地接住了他,既溫柔可靠,又細膩綿長。
“咱們今天單打嗎?”季茗心擰開飲料瓶問。
“雙打,我、你、教練,還有一人。”秦郁棠晃了晃腿,瞇著眼去瞧場那邊的墻上掛鐘,嘟囔道:“快到了吧,這可是我費九牛二虎之力請來的。”
她話音剛落,金津就拎了只拍子,低調地走進來。
不少人都擦了擦眼睛往門口看去,納悶自己怎么見到了羽球界的頂流明星。
唯有秦郁棠和季茗心保持淡定,手中的球拍輕輕一觸,秦郁棠笑笑說:“你別慫啊。”
“我怕他?”季茗心不屑地一撇頭,站起來伸了伸胳膊:“翻篇兒的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