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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良久之后,陶穎問:“那你喜歡他嗎?”
秦郁棠誠實(shí)地回答:“我不知道。”
倘若一個(gè)人站在岸邊,跳進(jìn)水里,那么他從干變濕,這是顯而易見的,不用別人提醒,本人就會清楚自己已然陷入愛河。
但倘若一個(gè)人原本就在水里,四周茫茫無際,沒有參照,她從一片海水游向另一片海水,她能察覺到變化嗎?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
秦郁棠當(dāng)?shù)闷鹨粋€(gè)“智”字,卻稱不上明。
“你怎么判斷自己喜不喜歡一個(gè)人?”秦郁棠向陶穎求教。
“嗯……”陶老師斟酌了片刻,問:“你見到他開心嗎?”
秦郁棠:“當(dāng)然,可我見到你也開心。”
陶穎接著問:“你想和他有什么肢體接觸嗎?”
秦郁棠咬了下嘴唇上的死皮,猶豫道:“有時(shí)候會想……抱一下什么的。”
“光有時(shí)候可能不太行——那你覺得他帥嗎?”
“還好吧,他從小到大都長這樣,不過偶爾還是會被帥到。”
秦郁棠說完,看向陶穎,等她下一個(gè)問題,陶穎卡了半天沒想出來,抓狂地朝反方向一滾,擺爛道:“哎呀,我也搞不清楚你們倆怎么回事了!”
秦郁棠只好把這個(gè)難以回答的問題放在一邊,糾結(jié)起另外一件事——還在生氣的季茗心該怎么辦?
他們見一面太不容易了,秦郁棠無法接受不歡而散。
擋在中間的金津——這能算事兒嗎?
不能。
她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一直到了夜里11點(diǎn)半,她嗖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開始換衣服,旁邊追劇的陶穎揉揉眼睛:“你要出去啊?”
“嗯。”
“干嘛去?”
秦郁棠雙手拉著毛衣往下一扯,頭從領(lǐng)口伸出來晃了晃,堅(jiān)定地說:“我要去約季茗心逛公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