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馬行空am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這何必呢,明明還喜歡人家,見了面又說這話。”
“喜歡?喜歡有什么用,兩家已經成仇人了。”
蔡耀民扭過臉,依舊忿忿不平。
畢竟是花了一年心思的女人。
他自己也分不清,是喜歡,還是不甘。
又或者,是好奇心和占有欲。
他長這么大,還沒在哪個女人身上栽過跟頭。
“那,還游嗎?”
張簡難得沒有主見。
這時,嚴冬也注意到蔡耀民的出現,臉上的笑瞬間凝固,身子也不自覺地站直了。
她猛吸一口氣,看向荀陽,下意識地藏于他身后。
荀陽意識到了什么,看了眼嚴冬,又看了眼進門的二人。
感受到迎面撲來的、出雙入對的眼神拷問,蔡耀民再也受不了,拉著張簡快速走出了「尋陽游泳館」。
他還來不及發表對嚴冬的“羞辱”,張簡的電話鈴聲響起。
他一看,來電顯示「永寧劉雪」。
是前一陣剛剛聯合辦過案子的永寧縣刑警。
“張隊,還記得我嗎?”
“怎么不記得,讓‘敵人’留下一血的劉雪。怎么,有事嗎?”
“明天我去市里找您一趟,永寧可能有一起丟尸案,和市殯儀館有關。”
12 氣味
“你有沒有覺得,咱們班主任還挺酷的。”
從校門口鬼鬼祟祟地走出來時,蔣曉美悄悄對李峰說。
下午的專業課結束后,她發現那兩個惡作劇的男生還在儲藏室干活,不由得佩服嚴冬。
大概是精力過于旺盛,學校的男生們都很皮,高年級的沒事喜歡欺負欺負低年級,像今天的惡作劇好像已經是家常便飯了。硬要追究,他們就以一句“只是開個玩笑”抵消道歉。女生被男生推一下碰一下摸一下,也被說成是“逗著玩”、“看得起你”、“都是一起運動的兄弟怕什么”;稍作反抗,就被扣上“玩不起”的帽子,從此孤立你;硬要討說法,把他們惹得惱羞成怒了,“別太把自己當回事”、“裝什么呀”便接踵而至,等待你的,就是無盡的嘲諷與捉弄。
所以平時,蔣曉美都是躲著那些男生走的。她可不想被遠遠砸來的籃球傷到,還得聽一句油膩的“有緣”,好像疼痛是他們給的獎勵。尤其是射箭隊,被那些男生說成是英杰體校的“后花園”。在他們口中,其他專業隊的女生過于“魁梧”,射箭班的“軟妹”就成了可以供他們欣賞與采摘的私家花園。用媽媽的話說,這種分類和標簽,既傷害了其他專業的女生,又將射箭班的女生客體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