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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看見裴弋點了點頭。
......很好,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死了。
“你不是說心誠則靈嗎,硬幣沒有就沒有唄?!彼÷曌タ?,“干嘛那么較真,還把戒指都給搭進去了。”
司施替他鳴不平,“你說你許個愿成本那么高,結果還不是用在自己身上,冤大頭啊你?!?
裴弋:“......”
“上次來的時候,我已經投過一次幣。”冤大頭本人云淡風輕,甚至點評,“效果顯著?!?
意思是無需多言,砸錢砸得心甘情愿。
司施面無表情:“你知道為什么會效果顯著嗎?!?
裴弋挑眉:“為什么?”
司施:“因為你給得實在太多了?!?
裴弋:“......”
司施感覺世界觀正在崩塌:“沒想到你還信這些,你不是理科生嗎,怎么還搞起封建迷信那一套了?”
“玄學某種程度上也是統計學。”此時此刻,裴弋的商人嘴臉一覽無余,他對此給出充滿策略性的回答,“再者,上次我投的只是普通硬幣,面額一元,收益超出預期。這次投入增加,高風險對應高收益,也很合理?!?
司施:“......”
有必要這樣嗎,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是吧?
罷了,事已至此,她也不想掃興。
君子不受嗟來之食,但直接轉錢過去未免太過生硬,裴弋也斷然不會接受。她打算回去搜一下那款戒指的價格,后面再找個機會,以送禮物或請吃飯的形式還回去。
她這邊正琢磨著,裴弋那邊突然公務繁忙了起來,連著接打了好幾個電話。
司施無聊,就掏出手機拍風景照,沒拍幾張,就有新消息進來,是鐘媛。
鐘媛:【你現在在哪兒呢?】
不過再普通不過的一個問句,但或許是昨天她剛信誓旦旦地對鐘媛說過自己不會再和裴弋有交集,結果轉頭就又和裴弋湊到一起,這會兒冷不防看見鐘媛的消息,她竟然有點心虛。
司施謹慎回復:【在外面,你不是在上課嗎?怎么還有空發消息?!?
鐘媛:【就是因為在上課,所以我選擇了給你發消息,而不是打電話?!?
司施:【......】好有道理。
鐘媛:【說正事兒,你今晚應該有空吧?我帶你去個地方?!?
司施:【去哪兒?】
她看一眼時間,接近六點,又想了一下從這里回市區的車程,路上可能還會碰到晚高峰,一時也難以確定自己能否赴約。
想到這里,她又補了一句:【具體什么時候?】
對面卻像是被什么事牽絆住了,遲遲沒有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