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未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的賬本里?,記著的全部都是家庭的開支。每一分每一厘都用于家庭,從?未給自己添置過什么。
因為她的母親從?小教育她,將?來以后,凡事要以婆家為主。
肚子要爭氣?,最好第一胎要一個兒子。讓自己在?婆家站穩腳跟,生出?來的子女,要同父親姓。要一心一意跟著自己的丈夫,不可有歪念。不可以打扮,不可以同別的男人說話。
要守婦道。
更要三從?四德。
丈夫是你的天。
她謹遵她母親對她的教誨,至死都想不明白,她聽生她的父母的話,最后成為了眾矢之的。
不論是娘家還是婆家,都嫌棄她,看不起她。
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錯在哪里了。
很多年以后的今天,當俞家兩姐妹,再次提起自己的母親時,已經是很平和的情緒狀態。甚至沒有什么太大的起伏,不是她們沒有良心,不牽掛她的母親。
而是她一直都覺得,她們的母親已經做的很好了。
她是她自己,是宋愛春。
這也是俞繁念一直在?告訴自己的,你是獨立的一個人,你不是誰的附屬品,更不是一個玩具,可以想要就留著,不要就丟掉。
你是你自己。
所以當她意識到,婚姻是她人生當中又一道坎時,她不會選擇忍耐和結束自己的生命,而是帶著她的女兒,離開那個讓她窒息的環境和讓她感覺到枯萎的人。
當初離婚后,帶著女兒改姓。
她給女兒取名?俞謹,也是在?提醒自己,在?這個社會,作為女性,更要謹言慎行。
腳下走的每一步,都要為自己盤算。
而她現在?努力的賺錢,不單單是為了證明給誰看,更多的是為了將?來俞謹可以有更多的選擇,而她自己,也可以做她自己。
-
那晚的宵夜,俞繁念開了幾瓶酒。
兩姐妹第一次提起已故的母親,她和俞召念說:“今天有個阿婆同我說,現在?時代不一樣了,生男生女都一樣,說母親真傻,想不開。說我們兩姐妹現在?都出?來工作了,條件都這么好,要是還在?的話,不知道多享福。”
“我不知道說什么。”
白荊默默給她添了一杯酒,但她的動作不敢太大,因為俞謹在?她的懷里?睡著了。
小家伙白天撒歡的玩,到了晚上說吃宵夜,剛上車就睡著了。
但這似乎并?不影響大人的安排。
誰說所有的一切,都應該要以孩子為主。
大人也要有大人的生活啊。
“姐姐,其實我一直都覺得母親的選擇沒有什么錯。很多時候,離開對于她來說,是一種?解脫。”那些所謂以丈夫和家庭為人生全部的家庭教育觀念,已經根深蒂固。像是血脈一樣,遍布她的全身。要她抽離,等于是讓血液無法遍布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