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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她希望，或許真的是自己過于敏感，過于謹慎——

“喂。”

“媽，”牧玠很詫異這個點柳翌煙給自己打電話，“您有什么事嗎？”

“最近牧徵墨怎么樣？”

“啊，除了上次離家出走以外，一直很安分。”牧玠伸手示意對方商討合作暫停一下，快步走出房間，“對對，沒有……住宿？——已經(jīng)在辦了。”

“……呃，她倆，”牧玠被問到有些不摸不著頭腦，“您又不是不知道牧玟的性格，墨墨也還小，平時能不交流就不交流，不然準是要吵架的。”

“好好，您忙。”

電話掛斷，柳翌煙握著手機，有些放空。

沒有問題，看上去什么問題都沒有。

柳翌煙罕見的感到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可她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或許是牧玟……但她說不上來。

21.

暑假依舊在繼續(xù)，但似乎自從祠堂里牧徵墨被罰跪了整整一天，直到晚飯時王媽才把餓的幾乎暈過去的人抱出來之后，牧玟和牧徵墨之間的關(guān)系變得更加微妙了。

牧徵墨變乖了。

不知道是不是牧玟的錯覺。

中考完的假期長的足夠她浪費。柳翌煙是不會允許她接觸公司的事務(wù)管理的，索性她也沒有這個心思，整天擺弄一些藝術(shù)。

只是她變得很安靜，很溫馴。

少了點什么。

“住宿給你辦好了。”晚飯，牧玟說，“申請的是兩人間。你要是不習(xí)慣就說，我讓校長給你換單人寢。”

牧徵墨咬著筷子，眼神復(fù)雜：“你是覺得我跟人處不來嗎？”

牧玟不咸不淡的睨了她一眼。

并不。比起廣泛性的社交能力，牧徵墨可比牧玟好得多。牧玟的社交能力僅限于與業(yè)務(wù)掛鉤時候，平時她幾乎是屏蔽外界信息的。牧徵墨笑罵她是老太太。

“知道了。”

牧玟看著她：“你沒有什么想說的？”

牧徵墨：“我能說什么？牧總，我想說什么您能不知道啊？”

牧玟毫無歉意：“牧徵墨，你太讓人麻煩了。”她放下筷子，拿起一旁的餐巾紙，“我才回國一年，你給我惹出多少事——打架，叫家長，離家出走。”

她的眼神冷的無光：“下回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