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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罵我。”

“就因為這個？”

“她還罵你。”

牧玟聞言低頭看了她一眼，小孩低眉順眼，精致的像個娃娃。半張臉打架打得掛了彩，浮起紅腫，在那張冷白凝脂的皮膚上尤為明顯。

4年不見，小孩長得愈發(fā)出落。

她沒說話，鼻間噴出白煙。

煙把她抽的喉嚨澀痛，她寒冰似霜的墨眸在那牧徵墨臉上略過，又不留痕跡的移開。

“然后你就把人家揍得下頜脫臼？”牧玟冷笑道，“那家伙比你壯那么多，你倒是挺牛啊？”

“……她活該。”

“牧徵墨。”

牧玟微微皺眉，把煙蒂摁進(jìn)煙灰缸里。“你現(xiàn)在姓牧。”她聲音里帶著警戒，“做事前給我好好過腦子。”

11.

書房里，牧玠敲門進(jìn)來交表格。

“學(xué)校的事情解決了？”牧玟頭也不抬。

“解決了，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發(fā)現(xiàn)是對方先動的手，而且那家跟咱們有合作，當(dāng)然不想撕破臉。”牧玠笑道，“你也是，墨墨還是個孩子。這個年紀(jì)，沖動點正常。”

“她今年都15歲了。”牧玟停下筆，直起身看他，“我在這個年紀(jì)，柳落的財務(wù)報告都是我接手管理的。”

牧玠臉上呵呵敷衍，心里只覺得她可怕。

22歲時，牧玟畢業(yè)，柳翌煙放心的把公司交給她，柳落集團(tuán)上下無一人異議。早在8年前就已經(jīng)開始管理公司的牧玟接手的順暢，所有人都很明智的順從。

畢竟虎母無犬女，牧玟的手腕不比柳翌煙差。

“你呆在這里還有事？”牧玟看著跟個機(jī)器一樣站著的牧玠，不耐煩的抬頭問。

牧玠一個暗激靈，“呃，你沒有什么事要吩咐，我這就走了。”

“等等。”

牧玠搭在門把手的手一頓，聽見牧玟依舊用著冷硬的語氣說：“我記得前段時間lousic好像送過什么消腫藥，給牧徵墨送過去。”

12.

“給你送個消腫藥。”

牧玠把藥膏放在桌子上，側(cè)頭看看小女孩。牧徵墨做題的筆停下：“還有事？”

“沒事，”男人笑呵呵，“我以為你哭了呢。”

“我為什么要哭？”牧徵墨冷漠的反問他，目光停在那支藥膏上，“你送的？”

“嗯，我看你被打的挺嚴(yán)重，涂一點，下周去上課的時候就能消了。”

“不是你送的。”牧徵墨耷拉著眼皮，“牧玠，撒謊要打草稿。”

牧玠一愣，笑道：“你怎么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