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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璧君胡亂點了點頭,任他牽著手一道進了門。
倆人回到后院之后她才稍微緩過來一點,又想起蕭十一郎和風四娘之前提的事,便直接開口道:“對了,咱們府上現(xiàn)住著兩位很想見你的客人,你要不要去見見?”
“蕭十一郎?”葉孤城猜,“還有誰?”
“你怎么知道是蕭十一郎?”沈璧君驚訝,“還有一位是他的朋友風四娘。”
這名字雖不及蕭十一郎那般如雷貫耳,但也是葉孤城聽過的。
“原來是她。”他停頓了一下,見沈璧君還驚訝地望著自己,便解釋了一句,“雷純的事敗露后,有提過她讓狄飛驚來南海抓你的事。”
“敗露?等等?!她究竟是想做什么啊?”南海到底偏僻,在中原武林已傳得沸沸揚揚的事,沈璧君至今還不清楚哩。
“此事說來話長,還是等見過那兩位恩人再說吧。”葉孤城說到這又覺得是自己害她受了委屈,低頭吻了吻她鼻尖。
他想他再也不會讓自己離開她這么久了。
之后兩人便往蕭十一郎和風四娘暫住的院子過去了,那兩人也剛聽聞白云城主回來的消息,正躊躇著要不要去拜訪呢。
見到蕭十一郎,葉孤城還是不免會想起他們當初在嶺南那短暫的交鋒,不得不說時隔這么久,蕭十一郎看上去還是有些不一樣了的。
但這些都可暫放,他來見蕭十一郎,主要還是想表達一下自己的感謝。
“擊退低首神龍一事,多謝閣下。”葉孤城真心道。
“葉城主無需謝我。”蕭十一郎搖搖頭,“若非你當年那一劍,我恐怕也不是狄飛驚的對手。”
所以這既是路見不平又是賠禮,更是道謝。
否則蕭十一郎也沒必要養(yǎng)完了傷還不走了。
葉孤城聽完這其中原委,也是慨然。
其實要仔細算起來,能從他那一劍中悟到東西全是蕭十一郎自己的本事,何須特地謝他呢。
但想到沈璧君也正是因為這份謝意才能安然無恙,他又倏地慶幸起了蕭十一郎是這樣想的。
當晚葉孤城就親自設(shè)了宴招待他二人,席間他們也問起了六分半堂和狄飛驚何出此舉,葉孤城便言簡意賅地把這兩個月內(nèi)京城發(fā)生的事給講了一遍。
聽得他們俱是目瞪口呆。
沈璧君:“……什么?雷純和太平王父子勾結(jié)在一起了?”
這個世界真是太玄幻了吧!
可憐的皇帝,平均一年就要經(jīng)歷一次造反,還都是來自皇親國戚的造反,真的可以說是非常慘了!
“原來竟是如此。”蕭十一郎也震驚,“倒是沒想到那無垢山莊莊主竟也會行此不義之事。”
他的看法其實和葉孤城差不多,連.城璧的武功家世在整個武林中都屬上上之乘,這樣自尋死路實在是有點聰明反教聰明誤了,仔細想想還頗覺可惜。
風四娘倒不這么認為,嗤笑了一聲道:“像他們那樣的世家公子,自然是容不得自己有一絲一毫的不如人之處的。”
越是如此,便越是不滿足,越是容易鉆牛角尖唄。
六分半堂那個雷堂主也是一樣。
從這一點上來看,這兩人倒還真挺相配。
但不管怎樣,這兩人現(xiàn)在都已無回頭路可走了。
皇帝這回比南王父子那一回要生氣得多,和太平王父子及六分半堂有所勾結(jié)的江湖門派怕是也要一道吃不了兜著走了。
沈璧君了解清楚原委后,便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后。
因為她還有個更重要的事要同葉孤城講,那就是在她孜孜不倦的三個多月教導之下,葉云間已經(jīng)能很清楚地喊出爹娘和哥哥姐姐了!
“不過這會兒他怕是都睡熟了。”說完她又覺得可惜。
“明日再聽也無妨。”葉孤城笑著揉她腦袋。
“明日……明日我還能起來嗎?”她忽然扭過臉低聲嘟囔了這么一句。
瞧這自覺的,真是叫他不做到那個程度都該羞愧了吧?
葉孤城既是無奈又是想笑,最后還是決定如她所愿。
反正不論如何,他總是起得來的。
至于沈璧君,雖然的確做了充足的心理準備,但在真的被折騰了一遍又一遍的時候還是沒忍住向他求了饒,哭得那叫一個可憐,就差沒把被子都哭濕了。
這模樣葉孤城自然心疼,最終自然是大發(fā)慈悲地放過了她,又抱著她去重新洗了個澡。
沈璧君睡著后還是和以前一樣習慣性往他懷里鉆,但他本來就沒能盡興,被這么一鉆,自然更是毫無睡意了,只勉強在天快亮時瞇了片刻。
常年早起練劍的習慣讓他根本無法多睡,偏又不想松開她,只好環(huán)緊了手閉著眼繼續(xù)假寐。
期間沈璧君大約也醒了一次,大約以為自己在做夢,還伸手戳了戳他的臉湊上來咬了他一口,迷迷糊糊道:“誒……真的是你……”
說完便仿佛放了一百個心似的重新閉上了眼。
要不是看她著實累極,葉孤城甚至想立刻吻回去,好叫她知道不是做夢,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