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面凄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白天得上班,晚上還得熬夜,孟筂心疼,讓小孩兒交給她,他卻不肯,讓她睡她的,不用管,他會哄好小家伙。
這天晚上,小家伙一鬧就是幾個小時。他需要沈子業來回不停的走著,每每感覺他已經熟睡想要放下,他馬上就會哭起來。
沈子業雖是關了燈慢慢的踱步,但他不睡孟筂哪里睡得著,在他走了那么久后堅持要換換。沈子業卻不肯,示意她別說話,快睡覺。
這一夜沈子業凌晨三點多才睡覺,第二天一早有早會,早上早早的起來時眼底下一片青紫。對于小家伙的折騰他倒是甘之如飴,臨走前去親了親小家伙的小手,這才走了。
這天晚上他難得的有應酬,可小家伙雷打不動的到十點就開始鬧了起來。孟筂從阿姨的手里接過,打算由她來哄。誰知道這小家伙竟然是認人的,壓根不要她。
第186章 少折騰
寒冬臘月里天氣冷,屋子里暖氣足,孟筂穿著薄薄的睡衣也被折騰出一身的汗來。沈子業回來哄睡了小人兒躺在床上已經將近凌晨一點了。
孟筂最困的時候已經過去,這會兒已經沒有睡意了。關了燈,房間里陷入了黑暗之中。她幽幽的嘆了口氣,說道:“以后你出差了怎么辦?”
三個大人被一個小人兒折騰得人仰馬翻,直到沈子業回來,小家伙哇哇的大哭聲才變得小了起來,只是聲音早就哭啞了。
孟筂光想就頭疼不已,懷孕時她很希望小家伙能早點兒出來,出來她就能輕松了。誰知道并不是,在肚子里只折騰她一個人,出來折騰大家。
“別擔心,再大點兒就好了。”沈子業倒是樂觀得很,伸手將她攬到懷里,低笑著說:“還真是長胖點兒好,手感更好了。”
他灼熱的手掌沿著曲線游弋。
這人今晚應酬后又回來哄了幾小時的娃,這大半夜里竟然還有興致得很,低聲呢喃著說道:“媳婦兒,幫幫我。”
孟筂抓住了他的手,納悶的說道:“你不累嗎?別把小家伙吵醒了。”
沈子業說了句不累,又有點兒悻悻的,他顯然也怕把小家伙弄醒,嘆了口氣,說道:“我怎么感覺像做賊似的?”
孟筂在被子里低低的笑出聲來,柔聲說道:“好了好了,你忙了一天了,快睡吧。”
隔天早上起來,外邊兒竟然飄起了細細的雪花兒。孟筂拉開窗簾就感受到了不同于往日的寒冷,感慨道:“今年的雪來得可真是晚。”
今年的天氣應該是今年里比較暖和的一年了,還以為不會下雪了的,沒想到還是下了。
今兒周末,沈子業不用去公司。他的精力好得很,大清早就開始看文件了。一旁的嬰兒床里昨晚鬧夠了的小家伙還在熟睡,他抬頭望窗外看去,說道:“再不下就要過年了。”
他并不像孟筂那么激動,淡定得很。
“待會兒我們去堆雪人好不好?”孟筂笑盈盈的看向他。
“你覺得陳阿姨會讓你出去嗎?”沈子業慢悠悠的問道,唇角帶了些戲謔。
孟筂悻悻的,不再想著出去了。她以為一個月就是月子,但陳阿姨卻要讓好好的休養兩個月,說她的身體還很虛。平常就算是打一噴嚏她也緊張得很,既怕她生病,同樣也怕她生病后小家伙沒奶吃。
她以為生了孩子之后就能自由了,誰知道還是沒能自由。
見她無精打采的樣子,沈子業招手讓她過去,笑著說道:“待會兒我去堆,你看著好了。這天氣感冒可不是好玩的,到時候多受罪。”
他知道這段時間孟筂肯定悶壞了,但為了她的身體,還是不能任性。
雪現在還很薄堆不了雪人,直到到了下午才堆了那么厚。沈子業倒是說到做到,穿了衣服換上了長靴往院子里堆雪人去了。
他在外邊兒堆,孟筂就在窗口,從廚房里找出黑豆胡蘿卜給雪人做鼻子眼睛。陳阿姨看著直搖頭笑,說:“都多大的人了,還像小孩子似的。”
孟筂現在仍舊是少吃多餐,她將剛煲好的湯放在一旁,叮囑讓她趁熱喝了,又往廚房里忙碌去了。
沈子業的雪人堆得很漂亮,趁著陳阿姨沒注意,他招手讓孟筂出去,拍了兩張照,夫妻兩人才偷偷的回了屋子。
時間過得快極了,新的一年很快便又要到來。離過年沒幾天時,沈氏那邊再次曝出了丑聞,沈氏內部一團糟,財務總監卷款私逃,已經逃去了國外。
沈子業在時尚能壓住覃家盤根錯節的親戚,他離開后覃鐘渝早已沒有了當初的魄力,她對娘家人極其信任,大權逐漸的交了出去。
但人的欲望會無限膨脹,永遠無法滿足。勾心斗角里內部一團糟,有能力的員工看不到希望,陸陸續續的辭職。等覃鐘渝察覺到時已經晚了,她有心想要挽救,但撕不下臉來,猶豫間被她一手提拔到財務總監位置上的親弟,卷款私逃到了國外。
沈子業看到這消息時并不意外,也沒有瞞著孟筂,她當天看報紙時就看到了這新聞。她拿著報紙呆坐了半響,但對沈子業卻什么都沒有提。
沈子業對沈氏的事兒從來都是漠然的,從前是因為她才會插手,現在劃清界線后他已不打算做再管。他以為孟筂會問點兒什么的,可她竟然什么都沒提。
這倒讓沈子業按捺不住了,晚上準備上床睡覺時,他看著看書的孟筂,問道:“沒有什么要和我說的嗎?”
孟筂頭也沒抬,問道:“說什么?”
“你沒看幾天的新聞嗎?”
“看了。”孟筂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放下了書來,呆了會兒,苦笑了一聲,說道:“這大概就是命運。”
無論是沈延習還是沈子業都曾為沈氏的存在而努力過,但最終還是走到了現在這一步。她的心里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不太好受,但這未嘗不是一種解脫。
沈子業沉默了一下,說道:“如果你想,沈氏那邊我……”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孟筂給打斷,她搖搖頭,平靜的說道:“不,就這樣吧。”
她太清楚覃鐘渝的性格,從前她害怕沈子業會分走沈家的財產。而現在,如果他插手,她不會感激,只會認為受到侮辱。沈子業對這一切已經是仁至義盡,她不希望他再牽扯進這些事兒里。
沈子業摸了摸她的頭,沒有說話。
夫妻倆私下里聊過這事兒,沒幾天孟其元過來時也和孟筂提起了這事兒。現在的沈氏已經一團亂,他是看著沈氏一步步的由輝煌到今天的,心里惋惜,但也并不建議沈子業插手。
父女倆說了幾句后他嘆了口氣,說道:“我給你覃阿姨打過電話,想看看有沒有什么我能幫上忙的,但她連電話都沒接。”
那么多年的朋友,但因為孟筂同沈子業結了婚,她連他也記恨上了。他雖是想在能力范圍內提供幫助,但她那邊,大概會以為他是想笑她,她從來都是好強的,又怎么可能會接受從前老朋友的幫助。
孟筂沉默著沒有說話,側頭看向了窗外,突然就想起了沈延習來。幾年過去了,覃阿姨的性格同以前相比沒有任何變化,不,變得更加的偏執了。她不知道是否有意識到她的錯誤,如果不是她那么強勢,想將一切都掌控在手里,沈延習的悲劇就不會發生。
孟筂的心里一痛,疲倦席卷而來,她生出了無力感,輕輕的說道:“那您就別管了,隨她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