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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天的時間里孟筂都耗在做點心上,做了牛奶曲奇餅干,蔓越莓餅干,還在空隙的時間里做了奶香小饅頭。
她一點兒也不嫌麻煩,將點心分成了兩份,一份送去給杜薇若,另一份送到她的父親那邊。剩下的則是留著給自己當下午茶。
下午空中烏云密布,沒多大會兒就下起了雨來。沈子業回來時孟筂正坐在床邊的小圓桌旁喝著陳阿姨給做的綠豆湯,時不時的吃上一塊餅干。
他冒雨回來孟筂很是驚喜,站了起來,問道:“今天不忙嗎?怎么那么早就回來了?”
沈子業笑笑,說道:“在外邊兒見客戶,時間差不多就沒回公司直接回來了。”
他走向她,孟筂向獻寶似的端起了自己烤的曲奇,遞到他的面前,說道:“嘗嘗,陳阿姨也說做得很好。”
沈子業看到甜食就牙疼,但見她一臉期待的看著他,只得若無其事的拿起一塊吃了起來。
他雖是夸不錯,但吃了一塊就不肯再吃了,甜得發膩,他吃不下。
雖只是吃了一塊,但晚上睡覺時他的牙就疼了起來。這牙疼來勢洶洶,半邊臉很快就腫了起來,找了止疼藥吃了也沒什么用。
孟筂不知道那塊餅干是罪魁禍首,著急的問怎么就牙疼了,要讓沈子業區醫院。
沈子業卻不肯去,說沒事兒,疼過這一陣就好了。
牙疼起來真是要命的事,他無心工作,拿了冰袋捂住他那半邊臉躺在床上。怕孟筂擔心還得裝出一副沒事兒人的樣子。
他最終還是沒能抗住,第二天一早就去了醫院。孟筂要陪他一起過去,他卻不肯,說醫院里細菌多,讓她好好呆在家里,他會讓樊助理送他去。
孟筂一直都在擔心,直到十點多沈子業打來電話說已經看過醫生了,她才放下心來。詢問沈子業是怎么回事,他卻沒說,只說沒什么大礙,用了藥后已經減輕了疼痛,他不回家去公司上班了。
晚些時候,樊助理送了幾箱水果到家里來,說是客戶送的,沈子業讓送過來給她嘗嘗鮮。
孟筂向他道了謝,又問起沈子業的牙齒醫生怎么說。
樊助理笑笑,說:“沒什么大問題,開了藥,讓以后最好少吃甜食。”
孟筂這才知道是自己的那塊餅干惹了禍,又有些惱,虧他那時還昧心的說好吃。
晚上沈子業回來,孟筂還在生悶氣,見著他那還腫著的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將臉別到一邊理也不理他。
沈子業一頭霧水,笑著問道:“怎么了?”
“餅干好吃嗎?”孟筂斜睨了他一眼,問道。
沈子業笑了起來,說道:“我雖然牙疼,但和餅干好不好吃沒有關系。”他拍拍她的頭,說道:“好了好了,別生氣了啊,現在已經好多了。”
“你牙疼就不該吃。”孟筂悶悶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會牙疼呀。”沈子業無奈的說道。
他牙疼只能吃流食,孟筂特地囑咐陳阿姨煮了粥。兩人往餐廳那邊,陳阿姨很快便盛了粥出來。
雖是牙疼,但沈子業的胃口不錯,邊吃著粥邊問道:“今天在家都做了些什么?”
孟筂因為他牙疼的事兒一直在自責,悶悶的說道:“什么都沒做。”
陳阿姨聽到她的話笑了起來,同沈子業說道:“她一直都在生悶氣,氣都給氣累了。”
孟筂的臉紅了起來,矢口否認,說:“才沒有。”
懷孕后的孟筂很怕熱,初夏才剛到來,溫度還不怎么高她就有些受不了,稍稍動動就全身是汗,整日里更是動也不愿意動。
沈子業不愿意她那么整天悶在家里,讓人把郊區的院子收拾了一番,連同陳阿姨一起住了過去。
他們雖是只在這邊住了短暫的時間,但院子被打理得很好,請的工人在院子里種了瓜豆茄子辣椒等菜,長勢喜人。
孟筂很喜歡,也有了事兒做,每天澆水除草,自得其樂,連著心情也好了不少。
當第一茬菜成熟時,她摘了給她父親和杜薇若送過去,并邀請杜薇若帶著孩子來這邊玩兒。院子有那么大,前邊兒種了蔬菜,后院則是草坪,還種了幾顆果樹,只是還未掛果。
也許是因為來了這邊心情好了許多的緣故,孟筂開始有了胃口,有了想吃的菜。這自然是沈子業樂意見到,這邊買不到的食材,他馬上就會讓人從城里送過來。
隨著時間過去,孟筂的肚子慢慢的大了起來。第一次有胎動時她十分的激動,本是想給沈子業打電話,按捺住了這沖動,等著他回來才告訴他,寶寶今天在她的肚子里動了。
沈子業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感受不到任何動靜后又讓她躺下來,用臉貼在她的肚子上感受。
但小家伙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怎么的,半點兒面子也不給。他趴了好會兒都沒動靜,只得失望的起身。
他對胎動好奇得很,于是一整晚的時間時不時的都在摸孟筂的肚子。孟筂最開始覺得挺新鮮,后邊兒變得不耐煩起來,說他的掌心太熱,不讓他摸了。
她貪涼,從前睡覺時要抱著沈子業睡,現在則是不肯讓他碰了,說熱,抱著睡不著。
沈子業悻悻的,說:“現在就不讓抱了,以后是不是就要分房睡了?”
孟筂迷迷糊糊的沒聽出他語氣里的不悅,說道:“你要不想睡這兒就睡隔壁去,我明天讓陳阿姨把房間收出來。”
沈子業被她的話給氣得笑了起來,說:“你這是在過河拆橋嗎?現在不需要我了就打算把我給踹開了?”
“不是你說要分房的嗎?”孟筂一臉的莫名其妙,她實在困得很,嘀咕完后又閉上了眼睛,很快就睡了過去,留下沈子業坐在一旁生悶氣。
同孕婦生氣顯然是不理智的行為,他深深的吸了兩口氣,將孟筂踢開的被子給她蓋上,隔著被子伸手松松的摟著她。
雖是已經睡著,但大概是感覺到了熱度,孟筂很快從他的懷里掙了出去。
沈子業氣悶,但也只得離她遠遠的。
孟筂睡得熟,他卻是一點兒睡意也沒有,索性不浪費時間起來處理公事。等著將事情處理完再睡覺時,熟睡的孟筂已經出了一身汗,他給她擦凈了汗,找來睡衣給她換上,這才輕拍著哄著她繼續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