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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找什么東西。”陳阿姨說到這兒嘆了口氣,說道:“他看起來很累,既要上班,又要照顧病人和孩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好起來。”
她說的好起來,是指譚音的病情。
孟筂沒有說話。她知道,無論譚音的病情是否好起來,她父親都不可能離婚了。他和譚音之間育有一孩子,他要是在她生病后同她離婚,外界會怎么看他?
不知道是凍著還是怎么了,第二天孟筂去上班就感覺喉嚨有點兒疼。今兒有畫展,她忙得更陀螺似的沒放在心上,等著晚上忙完準備下班時,才覺得頭昏沉沉的,嘴唇干得厲害。旁邊兒就有藥店,她去取了感冒藥,聽到店員讓她飯后吃時她才想起自己今兒忙起來連午餐也沒吃。
她實在沒有力氣再回家弄吃的了,打包了一份外賣,打車回了家。忙起來時無暇去想其他的,回到家中才發現哪兒哪兒都不舒服,站了一天腿疼得厲害,渾身軟綿綿的連力氣也沒有。
她強撐著吃了東西,拿了藥吃下,胡亂的洗漱完倒在床上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手機嗚嗚的震動著,她遲鈍的過了好會兒才接起,迷迷糊糊的喂了一聲。
“睡了?”電話那端是沈子業的聲音。
“嗯。”孟筂打起精神來,將手機放在耳邊。
沈子業聽出了她聲音里的不對勁,問道:“感冒了?”
“沒事,已經吃過藥了。”孟筂問道:“今天忙完了?”
“沒去醫院嗎?”沈子業的眉頭微微的皺起,顯然不太放心。
孟筂的腦子清醒了一些,打開燈從床上坐了起來,說道:“不用去醫院,吃了藥睡一覺就好了。”她看了看時間,見已經是十一點多了,問道:“你才剛回酒店嗎?累了一天了,你早點兒休息吧。”
沈子業應了一聲好,掛了電話。
孟筂將手機丟在一旁,很快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天才剛蒙蒙亮,孟筂在迷迷蒙蒙中聽到開門的聲音。她以為是自己的幻覺,沒去管。當來人走近,手放在她的額頭上時,她的腦子里一個激靈,馬上就醒了過來。
看到站在床邊的沈子業,她吃了一驚,問道:“怎么那么早就回來了?”
沈子業一身寒氣,她想要起來,他卻讓她躺著,說道:“那邊的事情處理完,就連夜買票回來了。”
同她打電話時已經很晚了,沒有機票,他買了火車票,坐了五個多小時才趕回來。
孟筂知道他是因為她生病才趕回來的,有些自責,說道:“不是告訴你我沒事嗎?”
沈子業拍了拍她的頭,說道:“現在還早,再睡會兒,我去洗了澡就來。”
他很快便往浴室里去了,洗漱好躺到床上,很自然的伸過手去抱孟筂。她卻阻止他,說道:“別,別把感冒傳染給你了。”
沈子業就跟沒聽到似的,將她摟在懷里,說道:“乖,睡吧。”
兩人這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孟筂是在迷迷糊糊中被沈子業給叫醒的。他將她從床上抱起來,說道:“穿衣服我們去醫院,你在發燒。”
孟筂有些遲鈍,伸手摸了摸額頭,說:“沒有,我沒有發燒。”
她只想躺在床上睡覺,哪兒都不想去。
沈子業倒沒有強迫她,往外邊兒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稍晚些時候回來,他拿來了一支溫度計,哄著給她量上體溫。
他的感覺是正確的,孟筂的確在發熱。見她睡得熟,他沒有再叫醒她,拿著體溫計往外邊兒去了。
他直接叫了醫生來家里給孟筂輸液,一整個上午的時間孟筂都在昏昏糊糊的睡覺,沈子業叫她起來吃東西她也沒胃口。
一覺睡到下午兩點多醒來,針已經拔掉了。沈子業在一旁處理公事,見她從床上起來,起身走到窗邊,問道:“醒了,感覺怎么樣?”
孟筂的喉嚨雖仍是痛,但頭已經沒有那么沉了,她回答道:“好多了。”
沈子業似是松了口氣兒,說道:“起來吃點兒東西吧,粥還溫著。”
孟筂應了一聲好,說:“我先去洗漱。”
她著實沒有胃口,沈子業盛了粥上來,她也只吃幾口就不肯再吃了,整個人懨懨的打不起精神來。
她以前不是沒感冒過,帶病上班也是常有的事兒,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感覺自己現在好像變得嬌弱了。
“那想吃什么?我去弄。”沈子業問道。
“不用管我,我想吃的時候會自己做。你去忙你的。”有了自己變得嬌弱的意識后孟筂拉被子蒙住頭,悶悶的說。
沈子業察覺到了她情緒的變化,伸手將被子拉開,問道:“怎么了?不高興?”
孟筂搖搖頭,還是讓他別管他,她睡會兒就好了。
她昨晚也說她睡會兒就好了,他要是沒趕回來,她估計就那么在床上躺一天。他拿她一點兒辦法也沒有,只得任由她睡去。
孟筂昨晚到現在一直都睡,這會兒頭雖是仍是昏昏沉沉的,但躺在床上卻怎么都睡不著了。閉了會兒眼睛后沒聽見房間里有聲音,她忍不住的睜開眼睛來。誰知道沈子業竟然一直在床邊站著,見她睜開眼睛有些好笑,溫聲說道:“起來吧,別一直躺著,小心晚上失眠。我叫了阿姨過來,想吃什么告訴她,讓她做。”
孟筂沒胃口,感冒需要吃點兒清淡的,但她卻說想吃火鍋。沈子業皺了皺眉,但倒是依著她,讓阿姨給做火鍋。
待到阿姨完廚房去準備火鍋,沈子業摸了摸孟筂的頭,有些無奈的說道:“怎么跟小孩子似的?你現在生病,就該吃清淡的,小心上火。”
“嘴里沒味兒。”孟筂悶悶的說。
她今天都沒怎么吃東西,只要她想吃,吃什么都姓。沈子業趕緊的說道:“好好好,想吃火鍋我們就吃。”
他撫著孟筂的頭發,說道:“這幾天就別去上班了,別去又嚴重了,等感冒好了再說。”
孟筂卻不同意,說道:“畫廊缺人手,請不了那么多天假。”
“請不了就別去了。”他漫不經心的說。
孟筂想也不想的搖頭,說:“不要。”她可不想無所事事的呆在家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