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面凄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樓下并不只一個保安,但誰也沒想到他會動手打人,等著反應過來取攔他時,他已經進了電梯里。
孟筂被他剛才的沖動給驚住了,可還是很快跟上了他。只是在她要跟著進電梯時他制止了她,說道:“阿筂,你就在這兒吧,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他那張俊美的臉上表情鎮定,完全不見了剛才的沖動,仿若剛才打人的不是他一般。
孟筂還未說話,他又低低的說道:“也算是給我留點兒臉面。”
電梯門緩緩的合上,孟筂怔怔的站著,看著逐漸縮小的縫隙里他勉強擠出笑容來,似是在安撫她。
沈延習上去后孟筂更是如坐針氈,一直看著電梯。她很怕他沖動做出什么事兒來,但他們卻下來得比她想象的更快,不到十分鐘時間沈延習就扶著覃鐘渝下來了。
不知道她和沈子業都談了些什么,她那張妝容精致的臉雖仍是高高的揚著,但底下已露出狼狽的疲態。
孟筂想要迎上去,但最終還是止住了步子。
覃鐘渝視她為無物,大概也沒有搭理她的心思。她默默的跟在這對母子身后,到了車邊,沈延習將覃鐘渝扶上車關上了門,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先把我媽送回去。”
他太知道自己母親的性格,她既然撞見了孟筂和沈子業在一起了,恐怕以后都不會再給她好臉色。
孟筂趕緊的點頭,沈延習擠出了一個笑容來抱歉的沖著她笑笑,很快打開車門上了車,發動車子離開。
孟筂呆呆的看著他的車子消失在道路盡頭,回過神來,她看了看身后的大廈,沒有再往里邊兒去,漫無目的的沿著道路走著。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腳酸軟了,她才坐了往學校的公交車。
午飯沒吃她也沒有胃口,下車后直接回了宿舍。現在離她離開已經三小時了,沈子業沒有給她打過電話,她是想給他打電話的,但這時候打電話她又能說什么?
倒是沈延習傍晚時給她打了電話,他不知道在哪兒,那邊靜靜的,苦澀的一笑,開口便問道:“今天嚇到你了吧?”
他父母的吵吵鬧鬧已是習慣,他完全沒有想到他媽媽會那么沖動的去找沈子業。
孟筂搖搖頭,想著他看不見又趕緊的說了句沒有,遲疑了一下,問道:“覃阿姨沒事吧?”
“沒事,能有什么事。”沈延習的語氣淡淡的,又帶了些苦惱。他不知道他媽媽為什么要找到沈子業公司去,生意這事兒,別人撬走客戶那是別人的本事,無論是用了什么手段。他們現在應該做的是,想辦法找出其中的問題并解決。
他沒想到,他媽媽竟并不認為公司的管理上存在一定的漏洞,反倒是執意認為是沈子業在針對他們。
其實就算是針對他們又能怎么辦,當前市場競爭激烈,蛋糕就只有那么大,就算是沒有沈子業也會有別人。他媽媽在生意場上摸爬打滾那么多年,在這事兒上卻像是魔怔了一般,原本技不如人就服輸的事,卻偏偏要上門去自取其辱。
他今兒見到他媽媽時她已是外強中干,表面上氣勢仍在,但當他去拉她時,才發現她的手心里早全是汗,身體甚至微微的顫抖著。他當時是詫異的,強裝鎮定的將她帶出了沈子業的辦公室。
回到家后她勉強的鎮定下來,沒有告訴他在他趕去的那段時間里她同沈子業都說了些什么,只讓他別將今兒的事情告訴他父親,便上樓去休息了。
印象里,他媽媽一直都是強勢的,他還從沒見她像今天這樣。雖然今天這事兒她并占理,但看著她的疲憊,他的內心生出了無力的心疼來。但凡他厲害一點兒,不是不學無術,就用不著她在前邊兒沖鋒陷陣。
他一直自由無拘無束,但在此刻,卻突然的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重擔。父母遲早都要老去,他難道要一輩子做一只只會啃老的吸血蟲嗎?看著他們為了公司心力憔悴,而他自私的躲在他們的羽翼之下,繼續厚顏無恥的吃喝玩樂。
一整個下午,他都處在復雜的情緒中,這會兒才勉強的平復下來。
兩人一時誰都沒有說話,孟筂試圖找點兒話題,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就那么沉默了好會兒后,沈延習才開了口,低低的說道:“你早點兒休息。”
他的聲音低低的,正要掛斷電話時孟筂叫住了他,問道:“阿習,你沒事吧?”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擔憂。
沈延習笑笑,說:“沒事,不用擔心,掛了啊。”
他很快掛了電話,孟筂聽坐手機里的占線聲,好會兒沒動。
這個下午里,她曾無數次想給沈子業打電話,可每每拿著手機都放了下來。這會兒接了沈延習的電話,她到底還是將電話給撥了過去。
但沈子業不知道是在忙還是干什么去了,并沒有接她的電話。直到晚上十一點多,他才打了電話過來。
他的語氣淡淡的,開口就說道:“剛才有點兒事,沒注意到手機。”
他的聲音里聽不出什么來,但孟筂卻感覺到了他的疏離,她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莫名的慌亂滋生開來,她從床上站了起來,問道:“你在哪兒,我能過來找你嗎?”
電話那端的沈子業沉默了一下,告訴了她他在酒吧。
孟筂換了衣服,打車直奔酒吧。她過去時沈子業坐在吧臺前喝著酒,指間夾著一支煙,灰茫茫的煙霧后他的面容變得模糊不清。
她平息了一下呼吸,慢慢的走了過去,在他的身邊坐了下來。
看得出沈子業的心情并不好,他坐下他也未同她打招呼,端起酒杯喝起了酒來。孟筂并沒有叫酒,就在他身邊默默的陪著。
沈子業的樣子倒是看不出是在借酒澆愁,臉上的神情寡淡,手機響了好幾次他連看都沒有去看一眼。
孟筂原本以為他會喝到酩酊大醉的,沒想到沒過多大會兒他就掏出錢夾子來結了賬,然后淡淡的對她說道:“走吧。”
他率先往外邊兒走去,孟筂跟在他的身后。出了酒吧,他回身看向了她,似笑非笑的說:“特地過來沒什么要說的?”
孟筂有些發懵,問道:“說什么?”
沈子業卻沒回答,往車邊走去。他今晚在她來之前就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孟筂并不放心他開車,到了車邊后低低的說道:“我來開吧。”
沈子業倒是并不堅持,將車鑰匙丟給了她,自己坐到了副駕駛座。
她對他的車不熟悉,上車后摸索了一會兒才發動車子。她駕照雖是在高考后就考了,但技術卻是爛得沒法,車子開得磕磕絆絆,沈子業差點兒被她給弄吐,見前邊兒可以停車,便讓她停車,他來開。
孟筂一張臉漲得通紅,但還是乖乖的下了車,換到了副駕駛座。
經過那么一折騰,沈子業的酒醒了不少,邊系著安全帶邊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說道:“你駕照真到手了?”
“當然到手了,沒駕照我敢開車嗎?”孟筂小聲的說道。
“你這樣兒可比沒駕照可怕多了。讓你拿了駕照你那教練真放心?”
“你少看不起人好不好?我只是太久沒開車有點兒手生一時沒找到感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