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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時,何荷允給方秀夾塊肉,沒多久方秀也給她夾條菜。我目光在她們之間掃了兩個來回,干脆直接問:“你們是在一起了吧?”
方秀低頭扒飯,何荷允倒是笑著大方的說:“嗯!”
“年初一那天我在街上就看到你倆了。”
“年初一?那你不叫我們?”方秀問。
——那會兒我忙著擋古芝藍的視線呢,哪能叫你們啊。
我看了何荷允一眼,若無其事的跟方秀說:“呵呵,你們忙著呢,我可不想不解風情的打擾。”
方秀臉紅了,何荷允也若無其事的笑著說:“嘿嘿,被你看到了。”
飯后我偷偷問何荷允:“古芝藍呢?她知道嗎?”
何荷允還是那樣攤攤手:“在美國那天我已經跟她說清楚了。”
“她會不高興的。”
“那也沒辦法啊。”她回頭看了正在廚房切水果的方秀一眼,“我也不知道她會這樣。”
我知道她所說的“她會這樣”,是指她也想不到古芝藍居然會喜歡她。其實這些事都沒什么道理的,喜歡不需要理由,不喜歡也不需要理由。
何荷允早就完全脫離了科學院,自己開了個古籍店。雖說是古籍店,但主要做的是文獻研究的生意。而方秀,也早辭退了原本的工作,給她當助手。
我有些不解,方秀有閱讀障礙,不能閱讀文字,何荷允卻偏還要開個古籍店。何荷允跟我解釋說,她發現方秀雖然無法閱讀普通的文字,可圖形能力非常好,一些古老的象形文字她經常有獨到的見解。
這一點引起了我的興趣,在征得她們兩人的同意后,我偶爾會給方秀做些容易操作的測試,觀察她腦細胞的恢復現狀。
有一回,做完簡單測試后,方秀私下里問我:
“一冉,我記得你之前說過,我的記憶可能是記憶回路受到破壞引起的,也可能是提取環節受到破壞。你能檢查出是哪個原因嗎?”
我粗略看過手上的資料,說:“具體的我說不準,但從你偶爾能記起一些無關緊要的細節來看,你的記憶回路還是存在的,只是沒能成功提取。”
“真的?就是說我有可能恢復記憶?”方秀看了工作中的何荷允一眼。
“只是有這個可能。具體要怎么樣,至今沒有先例。”
“那也不要緊,我只是好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