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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你會喜歡。”顯然她為搞錯了我的研究方向而有點不好意思。
“沒事,我是不研究古生物,但生物化石確實很對我胃口,真的。”
玩研究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對研究對象癡迷的怪癖,而這在我身上也成立。
與此同時,樓下傳來了張揚的引擎聲,像是有輛跑車停在了窗下。這種聲音在科學院里倒是罕見。
何荷允沒理會那引擎聲,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笑道:“下回再給你帶別的。”
我發現,5年沒見,何荷允的最大變化是她變得很會笑了,那小麥色的膚色,笑起來露出白白的牙齒,讓人看著挺舒服。也許這類似于感官補償效應,出門在外常得與人交流,燦爛的笑容對于說話不流利的她更為重要。
話還沒說兩句,走廊外就傳來了響亮的高跟鞋腳步聲,那聲音來到虛掩的門外戛然而止。隨即有人把門推開一截,出現的是一張化了精致妝容的臉,臉上的表情非常不明顯。那人看到何荷允,稍微抬了抬眉梢漫聲說:“又花光經費回來了?”
我早該想到的,整個科學院里,會開那種張揚的跑車的人,除了院長的女兒古芝藍還能有誰?
何荷允沒有接古芝藍的話,只是起身從背包里翻出薄薄的一疊文件,遞到她鼻尖前:“資料,你的。”
古芝藍下巴收了下去,一副呃屁的表情,然后才說:“我訂了日本料理,客戶臨時有事來不了。”
何荷允只說:“一冉回來了。”
司一冉是我的名字。
古芝蘭瞥了我一眼:“就一齊唄,反正我吃得不多。”
我來回的看了她倆。咦?古芝蘭居然約何荷允吃飯,還順便給我洗塵?
旁人也許聽不出,我可是跟她們一塊長大的,自然聽的明白:古芝蘭不會沒事提不相干的人,客戶當然只是托辭,擺明就是何荷允幫了她忙,她原本就打算請她吃飯。
至于何荷允,她話少,完整的意思應該是“一冉回來了,晚飯我得和她聚聚,和你吃飯的事得改期了。”
所以古芝藍才會說一起唄。
那么說,將會有一頓我、何荷允和古芝藍三人共進的晚餐?
作者有話要說: 非要半夜才發得出來嗎?!
☆、她們好像關系變好了
豪華精致的日式包廂里,我們三個人頭一回一起吃飯,桌上擺滿了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的料理。包廂里靜得讓我渾身不自在,何荷允本來就少說話,古芝藍也一聲不吭,害我也不知該說啥好,只能低頭夾起一片昂貴的生魚片細嚼慢咽。
總不能一整晚都三個人相對無言啊!好不容易我才想到了個話頭:“古芝藍,你畢業時的照片還沒給我呢。”
我們同校,那年她的畢業典禮我也出席了,拍過一張合照——好歹……是一個打破冷場的話題。
古芝藍冷淡抬眼看我,嘴張開一點還來得及哼一聲,她那透明玻璃片一般的高級電話就適時響起來!她拿起電話移開兩步去接。看樣子是工作上的事,接電話時,她的脊梁挺得很直。連講個電話都這么嚴肅,跟這樣的人共事,恐怕她同事的壓力也不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