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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雪的意識像是新蝶一點點地破繭而出。
身體仍然慵懶癱軟,神智卻逐漸清明起來,清明到她恨不得永遠不要醒。
因為醒來的瞬間,她就感覺到了。
腿間霸道的器物頂在她浸軟的穴口,隨著身后男人平穩(wěn)的呼吸,龜頭時不時刮過她敏感陰蒂,她被蹭得頭皮發(fā)麻。
“大、大人!”她又叫了一聲,試圖從他的擁困中掙脫。“請您自重啊!”
這一動,她的嫩穴繼續(xù)在他陰莖的莖身上來回摩擦,軟肉裹著柱身,原本休憩的性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充血脹大。
“別亂動。”他知道她醒了,但他已經(jīng)不想應(yīng)付她裝模作樣到最后還是要乖乖挨操的姿態(tài)了。
齊雪說:“你快放開我!你怎么能趁人之危……”一定是他趁著自己喝了點酒,就……
一只大手突然掐住了她的脖頸,寬大溫?zé)幔⒖诳ㄔ谒硐隆?
“趁人之危?”他重復(fù)著,聽不出情緒,手臂稍一用力,齊雪被強迫抬著頭看他。
大人的臉近在咫尺,眸中漆黑,仿佛是引誘她下墜的深淵:“你當(dāng)真不記得了?”
齊雪被大人看得心慌,睫毛輕顫:“我、我記得什么……”
“記得你是怎么哭著求我的。”大人的指腹壓著她頸側(cè)摩挲,輕緩的動作卻讓齊雪汗毛倒豎,“記得你是怎么拉著我的手,摸你濕成一片的下面。記得你是怎么喊癢,怎么求我碰你……”
“別說了!”齊雪大喊大叫起來。
他的手向下握住她一只乳肉,那團軟肉被他包在掌下,拇指擦過挺立的乳尖。
“啊!”齊雪的聲音亂了調(diào),“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夠了,謝謝你,大人,現(xiàn)在放開我吧……”
“夠了?”大人腰身前頂,脖起的肉棒貼近,圓潤的龜頭若有若無地戳弄粉紅的花穴。“可是這里還在流水,還在吸著我的東西……”
齊雪僵硬道:“別……呃!”
“啊——!!!”她驚呼。
龜頭擠開濕軟的穴肉,在肉壁急切吮吸與熱情的歡迎下貫入,齊雪的里面被一寸寸撐開,緊緊吸附入侵的器物。
“看,”慕容冰一手捏著她下巴,讓她轉(zhuǎn)頭看向被褥正對的石臺,“好好看看你這副樣子,是怎么大言不慚要我放過你的?”
石臺上,齊雪平日整理儀容所用,一面不大的銅鏡正反射著兩人交合的畫面。
她瞳孔驟然震顫。
鏡子里,她赤裸的身體被男人從身后完全籠住,一條腿被大人用手臂抬起來,大腿打開,水光溢出流積,一根紫紅色粗壯陰莖撐著她甬道,柱身已經(jīng)推進了大半,交合處白濁與愛液混合。
那悍器粗得勝過自己手腕,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吃下的,剎那的沖擊險些讓她嚇暈過去,更悲慘的莫過于,她還看到了自己的小腹。
就在大人又往前頂進一寸時,她平坦的下腹居然凸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她眨眨眼,終于確定自己沒看錯。
“不、不……”齊雪微弱地搖了搖頭,“會壞掉的,真的會被捅穿的……”
求饒如求生的話,意外取悅了慕容冰。
齊雪頭頂傳來大人的低笑,“不試試,怎么知道會不會壞掉呢。”整根肉棒被他鑿進她深處,她小腹的凸起更明顯了,頂端柱狀的輪廓清晰可見,“你這里不是能吃的很么?”
說著,他開始頂胯抽送。
原先是淺嘗輒止的頂弄,龜頭擠進后被熱穴癡迷地纏裹,又極無情地退出。
好好一個小穴,愣是被他逼成了發(fā)騷一般的淫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