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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沒有什么真的假的,如果我們可以得到一大筆真的錢,我們一樣可以做一個真的人。
周星馳電影里的這段臺詞,冰翠非常喜歡,有錢就可以不用忍,有錢可以解決一切煩惱,沒愛可以,沒錢不行。
合伙人推脫著不愿收下錢,最后在冰翠的再三堅持下還是收下了,并告訴她今晚她男朋友那一圈的有一群公子哥會來開臺玩,有要喊女孩子的話先叫她。
感動是真的,用可承受范圍內的金錢去置換更優質的資源也是真的。
沒過多久,合伙人就告訴她晚上來,那群人眼光高,提前發過冰翠的照片給他們看過定了她,這就是耳熟能詳的卡顏局。
給的也多保底1w,可以不喝酒,要會桌游。冰翠沒有猶豫的答應了,并請了第二天的假不去上班。
思考了一下還是換上了高仿的香奈兒吊帶和黑色牛仔短褲,胸大腰細腿長,順滑黑長直的頭發又多了一絲清純,臉上沒有化很厚重的妝容,只是修飾五官放大優勢再涂上白開水口紅,整體風格不艷俗,既顯精致又不失活力。
到包廂的時候人還沒有來齊,冰翠一進門所有視線都圍繞了過來,壓下泛起的緊張揚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甜美笑容和他們打招呼:“嗨。”
郝海最先反應過來招呼她過來坐到他旁邊,給冰翠倒了杯酒問她要不要加冰塊。
“要的,謝謝。”
郝海擺擺手,:“小事兒,你會玩骰子嗎?
冰翠是會的,甚至還會控骰,但選擇隱瞞,:“會玩的,但不是很厲害。”
“沒事,隨便玩。”給她拿來一副骰子,然后招呼其他人一起。
玩的是籌碼局,不同的籌碼代表的錢不一樣,綠色的是500,紅色的是1000,黑色的是5000,最后結算拿籌碼找發牌人兌錢。在場的女生輸了不用出錢,皆由身邊男生負責,當然女生手上的起始籌碼也有身邊男生給,女生贏的錢全歸女生,拿多少各憑本事。
看似是運氣游戲,實際是心里博弈,大多時候都是在德州局上,今天是骰子局,那又變成了做局游戲。贏了每家給1000籌碼,豹子翻倍。
郝海給了冰翠1w的散籌碼,輕聲告訴她:“你大膽玩,輸了我給你擔著。”
一共有八個人,從左往右的順序,冰翠是第一個,保守的叫了九個四,觀察著后面的人報的數和看自己骰子的神色,心里算著數有了個大概猜測。
再回到她這邊,上一位叫到了二十四個五,旁邊起哄著:“妹妹,這你不開我都看不起你。”
冰翠笑笑,沒開他,繼續往上報:“二十五個三。”
郝海朝她投來一個眼神,有些猶豫,:“你不開他,我就要開你了。”,沒辦法幾率太小了。
“好啊。”
“行,我開你,我只有一個三。”
其他人陸陸續續把自己點數加起來也只有十八個,冰翠想贏就只能六個全是三,冰翠沒有猶豫地打開骰子,六個一。
“臥槽,豹子啊。”郝海拿過她的骰子有點不敢信,發現還真是,把2000籌碼給她再喝下一杯酒,其他人也齊刷刷地同步。
冰翠收著籌碼迭著露出兩顆淺淺的虎牙,嘴角咧得更開,說話時尾音帶著點雀躍的顫兒:“謝謝大家啦~”
分出一半又加上郝海給的本錢都一并給他,郝海樂開了花:“嘿妹妹,夠仗義,但哥不要你這錢贏多少拿多少。“說完還給她油膩地挑個眉。
冰翠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嘴角翹出個狡黠的小弧度,:“那我就不客氣啦,謝謝哥~” 說著還輕輕晃了晃腦袋,像只得了糖的小狐貍。
郝海被晃了一眼,有些愣神,還夸張地捂住了胸口,:“妹妹,你別這樣,哥的心遭不住。”
冰翠還沒接話,被門口推門而入的男人打斷:“哪樣你遭不住?”
進來的男人穿著白襯衫領口散亂著,西裝外套搭在手上,另一只手插在褲袋里,走路時衣擺輕輕晃著,眼神帶點懶怠的笑意,正經西裝愣是穿出了幾分桀驁的野勁兒。
“你不是不來嗎?“郝海疑惑開口問他,又起身招呼他坐。
“結束得早,順路來看看。”男人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言簡意賅的回答他。
“那正好,我們這剛開始玩兒呢。”
“我不玩,看你們玩。”
“那成吧。”
冰翠自第一眼見到他之后就沒敢再看他,眼緣這種東西很重要,雖然他很帥,但她莫名覺得這個人很危險,像那種平常可以跟你嘻嘻哈哈但一旦惹到他就會往死里弄你的人。
新一輪開始了,冰翠照例先開頭,這次沒控骰。拿該拿的就好了,太招搖容易出局。
輸輸贏贏的循環著,沒人起疑,只當第一把是她運氣好。
輪到要贏的那把,她再一次控著骰子要開始喊時,旁邊的男人盯著她開口:“等等。
冰翠疑惑的看著他,男人又慢悠悠地開口:“你的骰子給我重新搖,從另一邊開始喊,你盲猜,贏了翻倍給你,輸了你給一半的怎么樣?”
冰翠被他盯得頭皮發麻,她做骰子的時候很謹慎的,基本沒人能看出來,他不能看出來了吧?
不能崩人設,朝他笑笑:“好呀,聽你的。”
男人聽到的她的回答一點也不意外,和郝海換了個位置坐到她旁邊,冰翠自覺地把骰子推過去給他。
男人也剛好伸出手要拿,無法避免的手指肌膚相碰,冰涼的觸感傳來,那股涼意順著皮膚紋路往骨縫里鉆,讓她下意識蜷了蜷指尖。而男人的動作頓了半秒,指腹蹭過她微涼的指節,隨即才穩穩捏住骰盅。
抬眼時,眼底懶怠的笑意里,多了絲不易察覺的輕晃。
冰翠沒敢直視他,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聽著他搖晃骰子的聲音,其實骰子每個點數搖出來的聲音是有細微的差別的,很少人可以聽出來,但冰翠從小在家耳目渲染聽慣了當然是會的。
拿著骰子的男人似乎看透了她,打亂著每個骰子的落盤聲,看著很隨意但又有節奏的控制著,冰翠腦子里繃起一根玄,表情不自覺凝起。
“來吧。”男人骨骼分明的手按住骰盅,朝她勾起嘴角,帶著不可察覺的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