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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少年又分心神想別人，裴漠眼眸微冷。

“都殺了。澄澄不用擔心，不過是些擋路的劫匪罷了。”

都是些礙眼的人，都殺光才好。

“阿漠，我剛剛看了，外面那些人不像是劫匪，倒像是附近的村民。讓徐管事查查好不好。”其實他壓根沒看出來，阮澄眼神有些躲閃。

裴漠眼眸微動，“是嘛？”

阮澄肯定點頭，看人埋頭不做回應，阮澄軟聲撒嬌。

“阿漠，你就讓人查查，你可是王爺，怎么能傷害無辜百姓。”

裴漠神情冷漠，“皇室威嚴不容踐踏，澄澄可知道威脅恐嚇皇室成員，在我朝犯得是什么罪？”

“那是誅九族的大罪。澄澄，我已經很仁慈了。”

阮澄臉色一白，眼中淚水簌簌往下落。他知道古代皇權至上的殘忍，只是沒想到從阿漠口中說出來這話，他也會感到難受。

“那我呢，我也是普通百姓，阿漠也要殺了我嗎？”

裴漠吻去眼淚，眼中具是上位者的無情與冷漠。

“乖，你不一樣。”

阮澄偏過頭，“沒有什么不一樣，都是一樣的。你可以隨意不顧我的意愿強迫我做那事，盡管我不愿意。”

“不說那事，你說，我自從上了馬車，途行半個月，我哪天是能下馬車。這十六天里我的腳就沒落過一次地。”

阮澄難過抽抽鼻子，越說越委屈。

“我每天都要在那事時得和你說我心里只有你，我哪里都不回去。可是我是人，我需要陽光，我需要朋友，我需要家人。”

“阿漠，我是腦子不太好，但我不傻。”

“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只見過我家人三面，一次是成親，一次是回門，一次是我央求著你才讓我留在家里一次。”

“你不只不讓我和家人見面，你還拿鎖鏈鎖我，你還嚇唬我，你還用藥控制我。就連現在，你還滿腦子都是那事。”

阮澄喉中哽咽，他是真的喜歡裴漠的，除了媽媽和y930從沒有人能全心全意對他，尤其裴漠還是王爺，他還哄著他，衣食住行事事親為，可是現在他只感覺到窒息。

他所有的視線都只能看著裴漠，所有的活動都只能在那幾百平的地方活動，等回到了王府，他是不是又換到了更大的牢籠？

裴漠不發一言，等著阮澄的宣泄，“我現在不明白，阿漠你究竟是喜歡我，還是喜歡我的身體。”

“阿漠，你總要我給你一個回答。”阮澄躲開裴漠的手，自已擦去眼淚，眼神堅定又認真。

“那我現在就告訴你，阮澄很喜歡，很喜歡裴漠。只想要和裴漠在一起。”

“如果需要付出自由的代價，我也是愿意的。但是你不能把我關住，像籠里的雀兒，你想要時就逗逗，你不想要時就把我扔下。”

裴漠將人抱住，眼中猩紅散去，“澄澄，對不起。不會再有一下次了”好像這句話說得太多次，反而蒼白毫無說服力。

裴漠伸手解開阮澄腿上的麻穴，阮澄偏過頭，他還生氣，他不想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