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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弋!”
發現白狼摔進湖水中,霍森沉著臉也要走上冰湖,事發突然,白狼嗆了好大一口水,但擅長水性的白狼很快就將狼身浮上水面,在聽見霍森呼喊自己的名字,又嗆了口水出聲。
“霍……霍哥別過來,我會游泳。”
御寒的長毛被刺骨的冰水澆了個徹底,夜晚風寒,冰湖還值風口,白狼才上岸,就哆嗦著僵在原地。
白狼一整夜都在和身上浸濕的毛發做斗爭,凜冽寒風陣陣,為了讓身體恢復知覺,牧弋圍著狼群安睡的一小片領地跑了一晚上,但運動也難以讓身上的毛發干透,現在的氣溫,還不似一月前能幾秒凝結成冰。
濕答答的牧弋不肯讓霍森靠近自己,一只狼抖著身體硬挨了一晚上,第二日,牧弋不負眾望打起接二連三的噴嚏。
白狼感冒了。
牧弋攤開四肢趴在太陽最足的石面上,懨懨曬了一個下午,身上厚重的毛發才終于恢復了它保暖的功能。
白狼也迷瞪著打了一整天噴嚏,牧弋以前沒生過病,體質很好的其他灰狼也都沒有凍感冒過。
霍森一直守在牧弋身邊,四只總是嚷嚷著要小狼王帶領才去捕獵的灰狼,察覺牧弋身體不適,也都主動外出捕獵,還給牧弋叼回了一只新鮮的小鹿。
牧弋整個狼身都綿軟無力,走起路來腳步虛浮,霍森看見白狼釀釀蹌蹌隨時要跌倒的模樣,心里一咯噔,急忙跑過去用自己的身體給牧弋做支撐。
才挨上牧弋,白狼驟然升高的體溫燙得霍森犬身一震。
“……我”虛弱的狼嚎和平日偽裝出來完全不同,牧弋就地躺在雪地上,灼熱的體溫幾乎將雪地燙化,霍森撕好的碎肉壘在白狼嘴邊,牧弋一點胃口也沒有,勉強咬住一塊,才咽下就側過身干嘔,牧弋將狼爪搭在霍森的前爪上,超小聲呢喃,“我是不是快死了……”
吃不下食物對在野外生存的動物而言,是一件比受傷和斷骨頭還要嚴重的事情,無法進食會讓它們因為缺少能量來源而迅速憔悴,只要還能咽得下食物,再嚴重的外傷也都還有康復的機會。
都說狼冷漠狡詐,但狼群往往會盡心竭力照顧受傷的同伴。
哪怕不談論感情,每一只狼在狼群中都是不可替代的。在野外殘酷的生存斗爭中,灰狼的體型不占優勢,靠團隊協作這種捕獵方式生存的狼群,少哪只狼都會讓狼群整體實力遭到大幅削弱。
狼群必須因為逝去的默契同伴而去調整捕獵的陣型,方式,更何況……狼是重情的生物,它們一生只會選擇一只狼結為伴侶。
“不許瞎說。”霍森讓牧弋將狼頭靠在自己身上,白狼過高的體溫,讓獵狼犬的心也一同被灼燒,獵狼犬叼住周圍所剩不多的殘雪放在牧弋腦袋上,試圖幫牧弋降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