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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政年字正腔圓,這時候音色聽起來跟“x”一模一樣,別說浮生,何樂為都聽得一愣一愣的。
“性l騷擾?小為,你說說看,我對你做什么了?你難道要告我?”
哪怕眼睛看不見,何樂為也能感覺到場面越發(fā)不可收拾,他一個頭兩個大:“我不知道,我要回家了,以后再說吧。”
“那我送你回去。”浮生不依不饒。
陳政年抓著何樂為的手,直接往外走,“不必。”
浮生終于沒再阻攔,就是那罵聲,走出衛(wèi)生間還能聽見。
“誒,你走慢一點,我看不見。”何樂為一路踉踉蹌蹌的,盲杖沒甩幾下,又被扯到另一個地方,很沒安全感。
好在出去咖啡廳,陳政年立馬松開手,“你家在哪?我叫車。”
“不用了不用了,我家很近的,走回去就好。”
陳政年想問他就不怕那男的繼續(xù)跟著,但最后沒問,只說:“隨便你。”
何樂為長呼一口氣,終于緩過勁兒來,不過心里還憋著疑惑,這會兒迫不及待問:“你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呀?”
陳政年答得敷衍:“學(xué)校在附近,來過幾次。”
“這么巧!”那他以后豈不是可以經(jīng)常和“好聲音”見面了!
“我沒想到你會來。”何樂為很驚喜,因為浮生所產(chǎn)生的消極情緒,在面對面聽見陳政年說話的時候,統(tǒng)統(tǒng)消失得一干二凈。
被驚訝和感動取代。
他搓搓手,再仰起頭時,失焦的瞳孔感受到強烈的白日光,他忍不住笑了,“我叫何樂為,何樂而不為的何樂為,你叫什么名字啊?”
陳政年并不喜歡跟別人交換名字,交換名字意味著要維持一段相對長久的社交關(guān)系,這很浪費時間。
“嗯?”沒聽見回答的何樂為歪了下頭,熱風(fēng)卷起他略微凌亂的發(fā)梢,那雙無神的眼睛此刻好像也被染上溫度,濕漉漉地望著陳政年。
“你叫什么名字啊?”他又問了一次。
陳政年垂眸注視他,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開口的沖動:“陳政年。”
“何樂為,我叫陳政年。”
第5章 吃甜
天色還早,秉持著不浪費每一次出門機會的原則,何樂為沒有選擇回家,而是導(dǎo)航了一家甜品店,說要請陳政年吃東西。
剛開始對方?jīng)]答應(yīng),何樂為是把嘴皮子說破了,才把人留下來。
“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不請你吃東西,我心里過意不去啊。”
他摸索著椅子坐下,聽見服務(wù)生把菜單給了陳政年。
陳政年的聲音依舊冷淡:“想多了,我也不是免費幫你。”
何樂為一驚,頓時苦惱地擰起眉毛,支吾道:“那、那你要多少啊?我的工資不太高。”話越說越小聲。
甜品店的風(fēng)扇噪音很大,但他還是捕捉到一聲輕笑,接著聽見陳政年回答:“有人幫你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