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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呢?」景文問道,心有不甘,雖然怡柔很乖惹人憐愛,但這樣明目張膽的偏袒實在士可忍孰不可忍。
「文師父,一炷香?!苟镂⑿Α?
「我又干什么了,不就出去摸魚──啊不是,是感受一下金鱗的風俗民情,了解一下市場需求,探查一些潛在客戶么。」摸魚還摸的義憤填膺也是絕了,二娘忍不住搖了搖頭。
「文師父你帶怡柔妹妹出去玩玩晃悠晃悠我豈會怪你,你也不想想今日招誰惹誰了去?!苟镂⑿Φ馈?
「你怎么知道?」景文大駭,這個二娘情報網也太廣了點,人都還沒到家已經處分完一個了。
「稍早一個賣琉璃的大叔送了東西來,你倒好啊,我和翎羽妹妹在家里焦頭爛額的,你反倒先出去擺闊去了,錢很多么這么大手筆的,這些擺設在家里有用么?」二娘雖然嘮叨著,卻也是兩頰生暈,似在暗自竊喜。
「那,你喜歡不?」景文哈哈了兩聲,犬兒似的,「嗷嗷?!?
裝什么可愛,二娘與怡柔都是忍俊不禁,這人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狗兒也裝得。
「嗷個什么!」二娘兩步跳了去往他額頭就是一彈。「喜歡是喜歡,你買這么多做什,給花多少錢去了?!?
「哎這可不是我買的,這是戶部李大人給送的,不用錢。」景文嘿嘿道,那模樣十足的諂媚。
「戶部李大人?人家無緣無故送你這些做什,你休要為了逗我開心騙我了?!苟镄αR著捏了捏他的大臉。
「姑娘饒命姑娘饒命,怡柔可以作證呢?!咕拔某酝窗柕?。
「姐姐,這是真的,戶部李大人說了,算是與文哥哥合作的一點小小禮數,不成敬意的?!光嵬熘锏氖?,小鳥依人道,「文哥哥也是讓我出門散散心才帶我出去的,得罪人家也是因為怡柔,姐姐要怪便怪怡柔吧,莫再罰文哥哥了?!?
「怡柔你就是都護著他他才這般猖狂。」二娘憐惜的往她鼻頭一點。
欸,這大小也差太多了點罷?景文都快哭了,不過既然是好怡柔,卻也只能罷了。誰讓她就這般誰見誰憐呢。
「哥哥有恩于怡柔,怡柔自然護著哥哥了?!光嵴\懇道。
「好罷,你也是給我注意點,這在外邊拋頭露面的還把怡柔扛在肩上走,這都幾歲人了還這般胡來,這以后怡柔還怎么嫁出去?」二娘板著臉,卻是有點在憋笑。
「這個我,呃,」景文一時語塞,「這個我倒沒想這么多,我就想怡柔年紀小嘛,寵著她點應該的,怡柔這么懂事?!?
「都能嫁人的年紀了還小么,你這是?!苟锕闹鶐妥樱故菦]反對該寵怡柔點。
「怡柔不想嫁,哥哥都還沒再娶呢?!光彷p聲道。
「這事我們以后再談罷?!怪v到再娶可是景文的逆鱗,二娘雖然趕著他來金陵尋翎羽卻也不著急要他娶,想著生意有起色了再說不遲,反正日久生情近水樓臺先得月的,也不必急于一時,「說起來李大人我們卻也沒見過,怎么他又碰著你了去?!?
「二娘昨日我們遇到那個李歆兒不是,她就是戶部李大人啊?!咕拔牟铧c沒跪倒,跌了一下?!肝疫@不是昨天才跟你說,怎么這就忘了。」
「你站著說話罷,毛毛躁躁的,」二娘笑了笑,「她何必裝神弄鬼,我還當真了,還以為你矇我呢?!?
「因為她與我是同一類人呢,到現在都還不是很能相信。」景文放下水桶,甩了甩手腕。
「同一類人?」二娘疑惑道。
「她并不知道我與駿云王的事情,而是以前就見過這些火器。」他一反剛才搞笑的樣子,面露嚴肅的神情,一點點。
「嗯,這樣啊,所以這些火器的威力她是知道的?!苟稂c了點頭,看來對方什么來歷于她并不太重要,重要的是,對方掌握了什么。
「正是,而且她有意扶持我們。」景文皺起眉頭,「不得不說現在的我們還真需要她的幫助,否則于這金鱗,甚至于整個湯武,都沒我們立身之地?!?
「若不咱們飯桌上說罷,莫等到菜涼了?!苟镆娝碱^深鎖,笑了笑,拉著怡柔先走了。
「欸這水桶咧?」
「文師父,你提啊?!?
又我?景文臉皺成一團,總覺得自己好像著了什么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