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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死你這不要臉的小畜生，早知道你是這么個丟人現眼的玩意兒，你剛落地的時候我就該把你活活掐死，留著你現在就是個禍害。”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惡毒和憤怒，仿佛所有的不滿和壓抑都在這一刻爆發，唾沫星子噴了李生一臉。

李生倒在地上，護住頭部，眼中充滿了驚恐和不解：“爸，我什么都沒做，你為什么不相信我？”

他嘶吼著，但周圍的人毫不在乎，辯解聲被嘈雜聲淹沒。

李大強氣得渾身直哆嗦，停下來喘了口氣，手指幾乎戳到李生的鼻子上罵道：“你這個無恥的敗類，整天游手好閑，竟然還敢對女知青耍流氓，人家女知青是來幫咱們建設農村的，哪是你這種混賬東西能招惹的。你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就你這寒磣樣兒，還敢去妄想。我怎么就養了你這種丟人現眼的東西。”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侮辱和蔑視，仿佛李生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罪惡。

“哼，說的太對了。”林大嬸雙手叉腰，撇著嘴，滿臉刻薄地說道。

“這十里八鄉誰不知道你李生整天就知道偷雞摸狗，人家女知青清清白白的，怎么不冤枉別人，就冤枉你呢？肯定是你小子不老實。你這種人啊，就是爛泥扶不上墻，天生的下賤胚子。”

一位瘦得像麻桿似的嬸子跟著接話，“就是，一看就是個沒臉沒皮的下流胚子。”

“爛心肝的東西，我們可不能讓一顆耗子屎壞了我們大隊的名聲。”

周邊全是這種附和聲，那聲音就像一群蒼蠅嗡嗡叫，可以見得李生在這前進生產隊是多么不招人待見。

李生的后母劉彩霞，趁機站出來，她的聲音充滿了假惺惺的委屈。

“平時我們對你這小子多好啊，可你呢，只知道偷懶耍滑，隊上的活就沒見你好好干過。你這個白眼狼，就是社會主義的蛀蟲，遲早要把我們一家給拖累死。”

李生聽著這些指責，情緒如同海浪般翻涌。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布滿了血絲，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他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絕望：“滾，你們憑什么這么說？我沒有耍流氓，我什么都沒做。”

他的目光掃視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李大強身上，淚水快要決堤：“爸，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啊？這么多年你正眼看過我沒？我真好奇，在你眼里我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接著，他又看向劉彩霞，眼中滿是怨恨，“還有你，什么時候對我好過？你光在人前裝模作樣，我在這個家連頓飽飯都沒吃過，你們還這樣污蔑我。”

李大強聽后更是怒發沖冠，他覺得手中的木棍都不解氣，于是扔掉木棍，抄起身邊的鋤頭，高高舉起就要往李生身上砸。

“你這小畜生還敢嘴硬，還敢詆毀你媽，我今天就要為民除害，打死你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李生看著面目猙獰的李大強和旁邊像個木頭一樣一聲不吭的他親哥李午良，心中那僅存的對家人的一絲期待徹底破滅了。

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流淌，模糊了他的視線，他想著這悲慘的十多年，突然就不想掙扎了，絕望地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