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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最多也就是進屋關門。

可現在……

陳靜靜罵完一句還覺著不得勁兒，換好了鞋也不急著走，就倚在玄關處繼續道：“數學考個50來分兒還挺得意，腦袋長這么大搖晃一下全是水聲兒，嘴巴一張就放屁，長得跟一棒槌似的還挺嘚瑟，你嘚瑟個錘子。”

劉明輝：“……”

陳靜靜：“瞪眼做什么？人是倒三角身材你那是倒三角眼兒，瞪開了也就一蘋果劃啦一條縫那么大，嘖，眼睛長小了若是算殘廢，你這可是三級殘廢了！”

劉明輝：“……”

陳靜靜說完拎著包出門，回頭還跟他說了一句，“別忘了跟媽告狀，讓她給你罵回本兒。”

陳靜靜走出門，被北風吹得打了一哆嗦，卻覺得忒他媽的爽。

她趕緊給顧清淮發了一微信——

【我剛把劉明輝那小畜生給呲兒了一頓，爽死了。】

顧清淮問她：【怎么呲兒小畜生的？】

陳靜靜：【……忘了】

顧清淮：“……”

事實上陳靜靜真給忘了，她當時罵劉明輝的話完全都是不過腦子的，想到啥就說啥，說完就忘了個一干二凈。

這樣挺不好，下回再呲兒人可別給呲兒重復了，不然就跌份兒了。

就虛心求教：【那你待會兒教我點唄？】

顧清淮：【我可是一五講四美三熱愛的新時代好青年，我可不會呲兒人。】

陳靜靜：“……”

真他媽不要臉。

在直播間呲兒人的時候那叫一個溜！

陳靜靜沒再回復顧清淮微信，就直接給他打了一電話。

鈴聲響了三回顧清淮才接，“嘛呢？”

“你家在哪兒啊？”陳靜靜說，“我已經出門啦！”

顧清淮：“……晚上一起跨年你一大早就出門了？”

“我那不是急著見你么！”陳靜靜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咱倆都隔了一個半秋天了！”

顧清淮：“……”

陳靜靜：“我路過早點店兒，你要吃什么啊？豆漿要么？肉包子呢？還是油條你比較喜歡？”

顧清淮：“……我比較喜歡你回去睡一回籠覺。”

“那不可能。”陳靜靜說，“你要不告訴我你住哪兒我就站胡同口一路喊過去，喊‘顧清淮你個負心漢’。”

顧清淮：“你是不是有病啊？”

“是啊。相思病，可嚴重了！”陳靜靜說，“你怕不怕？”

“怕死了都！”顧清淮從被窩里掙扎著爬了起來，“二胡同口往里走，第八家院兒里有一枯棗樹的就是。”

“得嘞！”陳靜靜說，“豆漿要么？”

“不要，給帶一酸奶吧，原味兒的。”說完就掛了電話。

半個小時后，陳靜靜敲響了他家的門兒。

拿了六個肉包子，四根油條，兩盒原味酸奶，還有兩碗炸醬面。

顧清淮：“……打算喂豬呢？”

陳靜靜看著他，嬉皮笑臉地說：“我拜神呢！”

顧清淮：“……”

顧清淮家里沒有女性用的拖鞋，他從柜子里撈出一雙特大的棉拖遞給她，陳靜靜開心的都要笑出牙齦了。

腦子里煙花已經炸響了！

這說明什么？這說明顧清淮家里從來沒有進過女的啊！

還說明什么？！

說明我是進過他屋的第一個女性啊！

開心死了都！

“別齜牙咧嘴的笑了，”顧清淮說，“特難看。”

“是嗎？”陳靜靜趕緊端正面容，疑惑道：“可好多人都說我笑起來特可愛啊。”

“如果找不到一個詞來形容一女孩兒時，通常大家都用可愛。”顧清淮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