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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說好了不會喜歡她就要遠離她,要斷絕來往,要割舍干凈。
還想要做什么表情包?
思來想去又覺得自己也挺娘們唧唧的,一點也不爺們兒,就煩躁的恨不能把手機給捏爆了才好。
他將車窗打開,吹過來的風打在臉上,跟刀子刮似的,賊疼,過往的風景一溜兒從眼前晃悠走,手指搓了把衣服布料,想抽煙了。
無意識的砸吧砸吧嘴,卻吃進了一嘴的沙子。
頓時就更郁悶了。
***
顧清淮聚餐那天晚上和陳靜靜說的話不是鬧著玩兒的。
他想讓她放棄自己是認真的。
特別是經(jīng)歷回程車上的那個夢后,他就更加堅定這個決心了。
于是回了帝都的第二天陳靜靜就找不到他人了。
打完晉級賽X戰(zhàn)隊放假,大伙兒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顧清淮狡兔三窟,陳靜靜除了知道小基地那一地兒其他都摸不清門道。
之前說好的每天一通的電話也很難打通,微信也沒回復。
這個人就像是忽然從她的世界里消失了一樣。
二十一世紀信息暢通,可是一個人若是下了決心的要躲你,哪怕微信Q.Q朋友圈,微博陌陌聊天室,你哪哪兒都找不見他。
就連共同的朋友那兒也都是三緘其口諱莫如深。
胖子說:“淮哥交代了,他想安靜一段時間。”
可是這幾天對于陳靜靜來說卻實在是太長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這好幾天都沒消息了,在她這里折合起來都得十好幾年了。
挺愁人的。
陳靜靜想了想那天晚上他和自己說的話,他問她:“那我要是喜歡上了別的姑娘,你是不是也要講點道理跟我保持距離?”
那他現(xiàn)在主動和她保持那么——————大的距離,他是要喜歡上別人了嗎?
一想到這種可能陳靜靜就覺得難受死了。
直想哭。
***
顧清淮好些天沒有直播,欠下了一屁股債,這些天他什么也沒做,就在家吸酸奶和練游戲號。
這處的房子是他小時候住的,帶小院兒的那種,院子里的棗樹在他媽離開那年就死了,是他拿開水澆死的。
當時想得挺簡單,人都沒了還要樹做什么?
就這么許多年,死掉的樹也沒能腐朽倒下,還挺硬氣。
顧清淮坐在二樓他媽的琴房里打游戲,側(cè)頭就能看見那顆枯了的棗樹,又想起那個沒頭沒尾的夢來。
他最近總是做那樣兒的夢。
他媽坐在琴房里叮叮咚咚的彈琴,他和顧意滿院兒瘋跑,打鳥爬樹踩花……爺爺拄著拐杖在隔壁院兒里罵他們,煩了跑過來就一人給一拐杖。
敲得他們扯著嗓子就開始嚎。
他爸總是很忙,提著公文包早出晚歸,回來還會在他們娘倆的臉上各親一口,胡渣子刺的他不停躲……
可是夢的最后都是他媽提著行李箱離開的背影,一句話也不跟他說,也不聽他說。
“defeat”,冰冷的系統(tǒng)音響起。
不過是一恍神,游戲就輸了。
他把手機往邊上一丟,從茶幾上摸出一包煙來,點燃后含在嘴里,吸兩口,吐出一個愛心煙圈。
又想到了陳靜靜。
想到了上回在陽臺,她嘚瑟的含著他的煙嘴,然后又動作利索的把她咬了一口的煙嘴塞回他嘴里,還硬說那是間接接吻。
真不要臉。
等抽完一支煙,顧清淮就又去打游戲了。
這回沒輸,一溜兒從鉑金打上了鉆一,眼睛都快瞎了。
又餓又累,泡面吃的膩歪,外賣又忒咸。
他就從冰箱里拿了幾顆土豆,用開水煮熟,剝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