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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被人聽到一點點細微的動靜,只把喘息留在了嘴里。
管召南那只空著的手從陸言星的肚子移到他的褲腰上,隨后又探入冰涼的褲腰里,而他貼著陸言星的身體,與他朝思暮想的身體交疊覆著咬上了陸言星腺體。
腺體和前胸的疼痛讓陸言星無暇顧及其他,他想向管召南求饒,換一天或者換個地方,但是他更怕一張嘴,嘴里發出來的聲音是他最害怕的那種。
鼠尾草的氣味兒從濃烈到變淡,空蕩的球桌下方一前一后的身體在動,陸言星手里的阻抑劑針管被他越攥越緊。
室內的空調好像出了問題,陸言星全身發熱,阻抑劑在快速消耗釋放。
隨著管召南越來越深入的動作,鼠尾草的最后一點氣味兒消失在嗅覺里,取而代之的是恬淡的山節子味道。
就在信息素即將暴露的時候,陸言星捏碎了手里的阻抑劑,雪松的氣味兒一瞬間將那一點點山節子味的信息素包圍、融化、吞噬。
管召南好像如夢初醒,皺著眉戀戀不舍地松了口從陸言星的腺體上離開。
半趴在臺面上的陸言星雙手開始用力,管召南連忙松開了他,等他的果然是陸言星的肘擊,好在他眼疾手快,摟著腰一把將陸言星抱進懷里。
只要道歉夠快,陸小狗就沒有生氣的機會。
管召南意猶未盡卻也老實認錯:“對不起,我沒有控制好力度。”
空氣中全是雪松的氣味兒,陸言星的信息素完全被蓋了過去。
管召南自作自受地站起身來想看看陸言星有沒有受傷,只不過剛一松手,陸言星又竄了老遠。
沒在一起之前是這樣,在一起之后還是這樣,管召南備受打擊地看著陸言星,好像他才是最委屈的那個。
陸言星不吃他這套,提好褲子迅速拉下上衣,不給管召南看的機會,氣沖沖地說:“再信你的鬼話我就不姓陸!”
管召南轉身靠在臺球桌旁笑道:“你也可以跟我姓管,或者我跟你姓陸都可以。”
陸言星捂著又疼又熱的胸口:“沒有下次了。”
管召南問道:“真的不想下次了?”
陸小狗窘迫改口:“也、也沒那么絕對。”
他好歹也是個發育正常的omega,有那方面需求,只是愛逞口舌之快。
要不是他無意識地捏碎了阻抑劑,信息素暴露在空氣里,不管哪個alpha進來一次都是危險。
這間訓練室一直是管召南和陸言星在使用,有人心有疑慮隨便一問就能懷疑到陸言星身上。
管召南好像反應過來陸言星的反應為什么這么大,他把手放在臺面上來回摸了摸,神色變了一下:“我不知道這個桌布會這么糙,疼嗎?”
陸言星整理衣服的時候一直皺著眉,礙于管召南在面前,哪里疼也在忍著。
陸言星沒好氣地說:“我把你扒光了壓上面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