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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昨天那玩具稍稍給自己帶來了一點快樂的份上。

簡桉沒有再像是之前一樣疏離。

他接過花，又把店里打包的剩下幾個蛋撻給他。

“就當做是……交換吧?！?

卡皮巴拉的大腦袋重重點頭。

莫名的，他好像感受到了對方透露出來的一點喜悅。

他沒多想，拿了花回家。

他把花瓶擺在了自己臥室的窗臺上。

每天睜眼就能看到。

最近，他總是能頻繁地遇見那只卡皮巴拉。

對方似乎就是在附近工作的。

簡桉有一次沒忍住問他：“你為什么一直不說話？有什么難言之隱？”

他之前一度懷疑過對方是個聾啞人。

可后來那次尷尬事件之后，他從對方高分貝的尖叫聲領悟出來一個道理。

一切都只是假象。

卡皮巴拉看著他，只搖了搖頭。

像是真的沒辦法用語言和他傾訴。

簡桉福至心靈，便也沒有多問。

他去醫院看了沈粥粥一次，還順便帶了用毛線新編好的玩偶。

沈粥粥笑著接過：“嘿嘿，謝謝你能來看我。”

“最近恢復得怎么樣？”

“醫生說還不錯，不過之后可能還要動幾次手術。”

“沒關系，有效果就好?！?

沈粥粥戳了戳玩偶的臉：“我哥說，你最近……”

話剛出口，她就意識到自己嘴快了。

什么最近。

簡桉清楚記得自己最近可沒跟沈聿懷見過面。

沈粥粥瘋狂眨眼：“我什么都沒有說，你就當聽錯了吧?！?

“他最近又來找我嗎？”

反正都露餡了，沈粥粥干脆破罐子破摔。

“是啊，他天天去找你呢，每天等你下班，然后盯著你窗戶，等你關燈睡覺了才回來。你不會一直都沒發現吧？他這么大一個活人！”

簡桉揉了揉太陽穴，開始回憶最近發生的事情。

如果要這么說話。

幾乎每天能碰到的，大概只有那個卡皮巴拉了。

他騰地站了起來。

“難怪不肯開口說話。”

原來是怕露餡了。

簡桉猛地想起來，好久好久之前，他也碰到過這個卡皮巴拉。

難道，那時候這個皮套下面，就是沈聿懷？

這樣一個出生就含著金湯匙的人，為了自己這樣的人，要做到這種地步？

簡桉是跑著回去的。

他已經很少這么大的運動量了。

等到了那熟悉的路口后，他看到穿著卡皮巴拉皮套的人，正艱難抬起厚重的頭套。

他驟然放慢了腳步。

可心跳如同鼓槌一樣，一下一下重重砸在心尖。

他微微攥了下拳，感覺渾身細胞都跟著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