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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牧神情看著已經是接納了。

張子安默默松了口氣。

可這時，裴言澈說：“我的omega原諒你了，可我，還沒有這個意愿。”

張子安被他這么一盯。

雙腿都有些開始打顫了。

他那一刻才理解網上說的氣勢碾壓是什么一種感覺。

裴言澈站在他面前，甚至都不需要多余的表情，隨便一個眼神。

都讓他覺得很有殺傷力。

張子安咽了咽口水，聞言，只能順從地再次道歉。

這次，他九十度鞠躬。

字字發自肺腑。

“你剛才說什么，聲音太小，我聽不清。”

張子安深吸一口氣，只好再次重復剛才的話。

“方才多有冒昧，還請裴總海涵。”

“什么？”

“對不起，我錯了。”

大概全餐廳的人都聽到他的聲音時，裴言澈這才大發慈悲。

“行吧，勉勉強強接受了。”

他拉著江牧坐回剛才的位置上。

“還點了菜啊。”

他用筷子夾起來，嘗了點。

隨后輕嗤：“品質不行啊，新鮮度也不夠，就這，怎么好意思標價3999的？”

他每說一句話，就把張子安踩在腳底下一次。

而且聲音不小。

像是故意告訴大家，這餐廳很low，都別來吃了。

果然，當即就有人提議退款。

裴言澈在，張子安自然不敢逆了他的面子，去反駁什么。

于是只能灰溜溜讓收銀幫忙辦理退款手續。

餐廳的人陸陸續續都走了。

剩下的，可能就是為了留下來吃瓜。

“裴總，我這餐廳自然比不過那些高檔餐廳。”

“我當然沒有貶低你的意思，只是想告訴你，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所以啊，千萬不要得意忘形，不然摔得很慘，還落了面子。”

張子安臉色灰白，聞言還得裝出一副謙虛接受的樣子。

這頓飯吃得七零八落。

只有張猛吃得特別歡。

他這人就這人。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肚子餓了，哐哐炫飯。

比起江牧，他看人眼色的能力可差勁多了。

只顧著自己吃。

中間還給江牧夾了一根雞腿作為賠罪的禮物。

江牧心情不好，沒怎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