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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牧坐著就好，我來給你服務(wù)。”

江牧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不解。

裴言澈對上他的眼神，只是笑著說：“因為想多聞聞牧牧身上的香氣。”

江牧大方地答應(yīng)了下來。

他頭發(fā)細(xì)細(xì)軟軟的，發(fā)量還不少。

慢騰騰吹了十幾分鐘，這才全部干透。

“都干啦，裴先生是，用吹風(fēng)機(jī)的，小能手！”

裴言澈抓了抓他頭頂蓬松的頭發(fā)：“現(xiàn)在可以去睡覺了。”

江牧乖乖爬到床上。

啪嗒——

等很快關(guān)閉，還有關(guān)門的聲音。

可屋子里卻有窸窸窣窣的聲音。

一道身影壓到了床上。

江牧本來以為裴言澈會出去的，可結(jié)果對方也跟著自己一起爬到床上。

“裴先生，也要在這里，睡覺嗎？”

“嗯。”

江牧停頓了下，興許在腦子里搜刮著，有沒有相關(guān)的準(zhǔn)則需要遵守。

最后，他掀開被子，熱情地拍了拍旁邊的空位。

“裴先生，躺在這里。牧牧貼墻睡。”

裴言澈笑聲有些發(fā)癢：“洗澡不可以一起，但是睡覺可以躺在一張床上？”

“唔……舅舅沒說呀。”

沒說就是可以吧。

真是個小笨蛋。

“牧牧只可以和我躺在一張床上，其他人不可以。”

黑暗里，人的感知能力，會更加敏感。

這話似乎帶著些別的含義。

江牧不解道：“那牧牧要是，有其他，好朋友呢？”

“也不可以，只能是我。”

江牧好像要把自己繞了進(jìn)去。

最后只能老實坦白：“牧牧不明白。”

裴言澈把手伸進(jìn)被子里，抓住他的手。

“這是我和牧牧的約定啊。”

“約定，就是一定要遵守的事情。”

“我們是好朋友的吧？所以牧牧一定會答應(yīng)我，對不對？”

江牧想了想，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于是點頭。

“好，牧牧答應(yīng)。”

“答應(yīng)了，就一定要遵守承諾，知不知道？”

江牧乖乖應(yīng)下：“嗯，裴先生也一樣。”

“一定會的。”

房間一下安靜了下來，依稀只能聽到一些從空調(diào)里傳出來的運作聲。

男人忽然開口說：“好久沒聽牧牧的睡前故事會了，今天來一個，好不好？”

江牧便開始編故事。

“從前從前，有一朵小花，他想像是蝴蝶，一樣飛起來，于是，就開始找朋友，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