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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喘著氣問,“嘉文,你只喜歡,這樣么?”
它還在掙扎,勸解佟嘉文選擇純潔模式。
“只有陽、萎的人才會喜歡蓋著棉被純聊天,你明白嗎?”
佟嘉文又用一個吻回答了它的疑問。
他大概知道剛才陌生的感受從何而來了,因為多年來憑借外貌的優勢,無論和誰相處,都只能由他控制別人、影響別人,決不允許別人的言行來影響他。
佟嘉文是個隱藏的控制狂。
他抬手蒙住了白月的雙眼,不讓它用那種眼神一直看自己。
對白月來說,有一點在今晚這個特殊的時刻確定:佟嘉文下面的確很大,聽說越大的x欲越多,所以不接受白月蓋棉被純聊天的喜歡方法。
這與它的想法已經徹底背道而馳,它高興不起來。
根據這些天的相處,它知道佟嘉文極其固執,不可能會為別人改變自己的想法,而且自己又是個結巴,論談道理肯定說不過。它無法勸說佟嘉文走到純愛的路上去。
于是它忍不住想,為什么嘉文不是那條龍呢?事情會變得簡單許多。
白月低落地發消息給應承景,應承景心情復雜,一邊為佟嘉文的尺寸酸得要死,恨自己太忙沒享受到就便宜了一棵板藍根,一邊又不得不佩服他的膽子,敢和妖怪調情,一點不怕哪天死在它手里。
應承景發消息試探:白月,你還喜歡我嗎?
白月:當然。我一直都最喜歡你。
應承景:你聽起來一點也不想和佟嘉文發生關系。
白月惆悵不已,真話和誰都說不了。
白月含糊:我沒有經驗。
應承景:就是做了才有經驗。
白月:再說吧。
作為一株板藍根,它真的是背負了太多。
這件事總得有個說法。
白月只能想到一個人,一個暫時可以傾聽它的事,又能解答疑惑的人。
趁著佟嘉文白天上班,白月敲響了隔壁的房門。
非常巧,王子鈺和宮竹都在家。
宮竹在屋內看書,沒有和白月打招呼說話,仿佛沒有聽見。
王子鈺不意外它的到來,他的眼神看著就像早已預知到有這么一天,這讓白月很不舒服。
不舒服也得忍,白月沒有任何其他幫手。
“你給,給我的,護身符,丟了。”白月直言不諱。
“是因為它傷害到了佟嘉文,對嗎?”
“你,你怎么,知道?”白月瞪大雙眼。
王子鈺沒說話。
“嘉文,是人類。”白月語氣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