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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梁辰還是一副諱莫如深的態度，沈閱蘇眼里都生出血絲。

“說話！”他「咚」一聲把這偌大的會議桌錘得都輕晃了兩下，“你到底為什么！你他媽的知不知道這次春季賽對隊長來說有多重要！”

“你到底想干嘛！”他脖子冒出青筋。

這一下拍得岑霽心肝兒都在打顫，不是嚇的，是心疼的，他趕緊抓住沈閱蘇的手，看著他瞬間變得通紅的手掌，疼惜地吹了吹。

他一把將怒不可遏到瀕臨暴走的沈閱蘇拉近了懷里抱住，一下下摸著他的背，輕聲安撫：“乖，蘇蘇乖，蘇蘇不生氣。”

沈閱蘇咬牙切齒地瞪著梁辰，呼哧呼哧地喘氣——這次春季賽，毫不夸張地說，會直接影響隊長從此以后的職業生涯——那可是三年！一個電競選手能有幾個三年！

直至沈閱蘇終于漸漸冷靜了下來，岑霽才一邊輕輕揉著他的手，一邊嘆了口氣看著梁辰：“現在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他既然選擇在這個節骨眼上跳出來坦白，那就意味著，當初不管出于什么理由要在常規賽上故意做出那種事，至少現在肯定是想通了，打算改變立場吧。

梁辰抬頭，看了看岑霽，又看了看沈閱蘇，后者看上去似乎終于平靜了些，但盯著他的眼神還是淡漠疏離到彷如看一個陌生人。

梁辰的心被刺痛了一下，卻也明白是自己咎由自取。

他知道馬上要說的話又會輕易點燃沈閱蘇，但還是直言到：“是游離。”

沈閱蘇幾乎立即警覺：“游離找過你？”

梁辰點頭。

岑霽把眼看著又要炸毛的沈閱蘇壓回懷里順毛：“找你干嘛了。”

梁辰似乎覺得羞于啟齒，咬了咬下唇：“給了我一筆錢，讓我..”

他后面的話沒再繼續說，但岑霽和沈閱蘇都已明了。

“你很缺錢！！”沈閱蘇暴怒，從岑霽懷里掙脫，站了起來，指著梁辰，“你他媽倒是給老子說說！那狗東西給了你多少錢！能讓你賣隊長三年！”

“不是的，”梁辰臉上的表情出現松動，辯解到，“不是因為錢。”

岑霽抓著似乎下一秒就要一拳錘到梁辰身上的沈閱蘇：“那是因為什么。”

“是因為留白。”

梁辰第一次給其他人講述了自己的心路歷程。

..

——原來他打從一開始，就把留白從kpl消失的原因歸咎于岑霽。

“你本身就對我有怨氣，所以游離要想拉攏你也根本毫不費力，是吧。”岑霽聽完后了然地點點頭。

梁辰沉默。

“beg5名首發，他就能那么精準地找到你？”岑霽疑惑。

梁辰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