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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無論身處何種境地,都能堅守本心,不偏不讓的那群人,本身就顯得尤為可貴。
項司景識相地抿住嘴,一聲不吭。
“哦,你們好,還沒走呢?”岑霽露出營業微笑,禮貌地敷衍道。
面對岑霽絲毫不加掩飾的糊弄,江秋寒陰翳地盯著他不轉眼,怒極反笑,“行,你們現在可勁兒囂張?!?
而后他裝作不經意地聳聳肩:“反正你們遲早會意識到,一個垃圾游戲而已,玩得再好也沒什么用?!?
“捧再多冠軍獎杯,也逃不過任人拿捏的宿命。”江秋寒狀似無奈地攤手,“不信咱們走著瞧。”
何放也輕蔑地揚起嘴角,一臉得意地跟在江秋寒身后,從他們面前走過,經過岑霽時,故意撞了一下他肩膀,湊近他耳邊低聲說:“下輩子,投個好胎?!?
“你..”岑霽看到沈閱蘇「tmd」三個字口型已經做出來了,聲音還是啞在了喉嚨里。
“乖?!彼χ∷觳?,做了個「噓」的姿勢,“不可以說臟話哦?!?
沈閱蘇齜著嘴,惡狠狠地拍了拍岑霽被何放撞了一下的肩膀:“這衣服不能要了,回去脫下來我給你換新的,真晦氣。”
岑霽依著他,積極配合,作勢要拉拉鏈:“好嘛,我現在就脫下來?!?
沈閱蘇猶豫了半晌皺著眉,仿佛在做艱難的抉擇:“算了,回酒店再說吧,感冒就不好了?!?
“那個..”莫名其妙被喂了一口瓜的項司景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你們跟江老..咳,江秋寒和游離教練有什么嗯..”他斟酌著措辭,“有什么過節嗎?”
岑霽和沈閱蘇對視一樣,正要開口,沈閱蘇已經一個白眼甩在了無辜的項司景身上:“就你這還是死忠粉?”
岑霽在后面輕輕拍了拍沈閱蘇的頭:“乖,不要遷怒。”
項司景抱歉地抿了抿嘴。
他雖然喜歡岑霽,也一場不落地看過他所有比賽,但由于工作原因,對岑霽的個人私事以及在電競圈內的具體發展也確實關注得少,只模模糊糊看到過一些傳聞——j神的家境不是特別好,但他以前從來沒想過,一個人打比賽跟他家境好與不好,能產生什么必然聯系。
可是,聽剛剛游離教練——不對,不如叫何放——對j神說的話,他似乎總算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什么。
“對不起?!表椝揪懊摽诙觯裰^盯著自己腳尖的樣子像一只可憐的大型犬。
沈閱蘇錯愕,其實所有的事,跟項司景又有什么關系,他看了看岑霽,愧疚地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么也沒說出來。
“不好意思,我替蘇蘇給你道個歉。”岑霽安慰地將把「過意不去」寫在了臉上的沈閱蘇拉進懷里,對項司景說道,“沒事,這些事都跟你沒什么關系,你負責好好練習和比賽就行,其他的都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