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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即使他表現(xiàn)出了全然的拒絕,霍懷鋒也沒放棄這種無用功。接下來一連幾天,門外依舊天天都放著東西,吃的用的混著來,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放過來的,章天禮只好每天多扔一袋垃圾,簡直煩躁不已。他想要是哪天逮住在放東西的霍懷鋒,一定要拿東西甩他一臉。
就在距離章天禮不到一百米的地方,霍懷鋒正在聽電話,當聽完電話那頭匯報的內(nèi)容,他幾乎有點不敢相信,心卻跳得厲害,似要破膛而出:“那孫子和他沒什么關(guān)系?”
“根據(jù)資料來看,的確是沒什么關(guān)系,至少不可能是情侶,”電話那頭傳來個男人的聲音,“資料明天給您送去?”
霍懷鋒和對方約定了一個時間,便結(jié)束了這次通話。
他整個人坐在床上發(fā)了一會兒呆,才把手機隨手扔在了一邊,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由盤坐改為了單膝跪著,躬著身體,眼睛透過搭在床上的望遠鏡往外望去。
打了一個電話的工夫,夜色已經(jīng)降臨了,雖然還沒完全暗下來,居民樓中卻已亮起了燈火,而章天禮臥室的窗簾就在剛才被拉得嚴嚴實實的,只能看見透出的光亮,除此之外竟然連個影子也瞧不見了?;魬唁h看了一會兒,終于離開了望遠鏡,頹然垮下了肩膀,暗暗痛恨那窗簾布料太厚,又拉得太好,讓他一到晚上就一無所獲。
明明人就在離他這樣近的地方,卻偏偏碰不到摸不到,甚至連面都見不上,想遠遠地看一眼都阻礙重重。這還是人過的日子嗎?
雖說他過去是過于混賬了一點,但現(xiàn)在章天禮竟然寧愿窩在那么個破地方不見天日,也不肯和他在一起,接受他的補償……唉……
他在床上發(fā)了一會兒呆,才察覺到周圍早已暗得快要伸手不見五指了,便下床去開燈。燈是普通的日光燈,照著屋內(nèi)簡陋的陳設(shè),顯得有點兒慘,霍懷鋒忍不住又嘆了口氣,卻不是因為這個地方太破,而是因為他都待在這么個破地方了,還是見不到章天禮。
上回他在章天禮那里吃了閉門羹,一天之后發(fā)現(xiàn)這里可以看到章天禮的臥室,立刻就把這里給租了下來。
他猜測章天禮目前對自己只有憎恨,一丁點的情意都沒有,再去見他除了被揍之外,恐怕也不會有任何結(jié)果。他到底不是受虐狂,如果付出天天被揍的代價,卻不能達到目的,甚至根本對挽回沒有一點用,那他還是暫時不出現(xiàn)為好。畢竟他是來使章天禮重新回到他身邊的,而不是單純來挨打的,而且萬一真的一個不小心被打殘了,章天禮更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
說到這個,先前他也對章天禮突然增大的力量有些懷疑,在排除了被人頂包的可能性后,他問了一些醫(yī)學(xué)界甚至別的領(lǐng)域的朋友,最后得到了一個回答,說可能是章天禮在最后一次被霍懷鋒打的時候腦袋受了創(chuàng)傷,大腦正好受到了刺激,結(jié)果反倒激發(fā)了身體的潛能,才造成了這個結(jié)果。
當時霍懷鋒的確將章天禮推到了地上,有沒有摔傷大腦卻是不知道,但沒有別的更好的解釋了,霍懷鋒只能接受這種說法。
這種事情,他除了自認倒霉還能怎么辦?但即使這成為了他挽回章天禮的一個新障礙,他也不會放棄。
在章天禮失蹤的那兩年里,他已經(jīng)受盡了折磨,他再也不想過那樣的日子了,如果以后要讓他繼續(xù)過下去,他可能會發(fā)瘋的。他已經(jīng)明白了,他是不能沒有章天禮的。他平生還從來沒有這么地愛一個人,所以他決不允許這個人不跟自己過一輩子。
這天章天禮下樓收快遞,剛拿了東西,就看到霍懷鋒遠遠地走過來了,章天禮趕緊轉(zhuǎn)身進了大門,把門一關(guān),就開始上樓。他本以為霍懷鋒進不了大門,便也沒走太快,誰知剛走上一樓就聽見大門打開的聲音,然后便是一陣噔噔的爬樓聲,他直覺不好,轉(zhuǎn)頭一看,果然看見霍懷鋒竟然跟著他進來了!
章天禮沒理他,只加快了上樓的步伐,就聽見霍懷鋒也在后面加快腳步,還說:“小禮,我搬到你樓下了,以后我和你就是鄰居了?!?
他這話一出,章天禮的動作不由慢了一慢,因為他突然感到有些好笑:這樣的橋段,未免也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