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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童念才想起一件事，問道：“訂婚日子定了嗎？這么快試禮服？”

蔣立澄“嗯”了一聲，說：“放寒假的時候，一月中旬。”

童念眨了眨眼，又想了想，“什么特別的日子嗎？”

蔣立澄看著小姑娘可愛的嘴臉，忍不住捏了一下，只笑不語。下一秒，他把她推到工作人員面前，溫柔道：“去試試。”

1月13日，他第一次親她的日子。

童念很快就換好了禮服，造型師還幫她隨意地弄了一個簡單的發型，一個簡單的發髻，旁邊幾縷發絲被弄成大卷，隨意散落在肩上，臉頰旁。

童念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有那么一刻驚呆了。

好美！

察覺自己反應有點夸張，童念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動作俏皮可愛，一旁的造型師都忍不住笑了。童念臉蛋微紅，踩著不太熟悉的高跟鞋站在原地不動。

蔣立澄就在布簾試衣間外的小客廳處，聽到店員說好了，他才走了進去。偌大的試衣間，中間是一個大大的半圓形伸展臺，伸展臺緊貼的墻壁上，是一面幾乎覆蓋整個墻面的鏡子。而他的小姑娘此刻正站在伸展臺的中間，臉上帶著讓人一看就覺得能甜入心扉的笑容。小姑娘在臺上高興地轉了一圈，宛若誤入凡塵的精靈，俏皮可愛，靈氣逼人。薄紗裙擺隨著動作在空中轉了一圈，緩緩落地。

“真漂亮，我的小姑娘。”

“你也很帥啊！我的大男孩。”

***

夜里，洗去一身疲憊的童念剛從浴室出來，房間里雖然開了暖氣，可窗戶沒關上，寒風從窗戶吹進房間，瞬間降低了房間的溫度。身上單薄的睡衣并不能抵御寒冷，童念身體顫抖了一下，一邊打噴嚏一邊走過去關上窗戶，然后走進衣帽間拿出一件加絨的粉色絨毛外套披上。

衣帽間里，那件蔣立澄親自設計定做的禮服放在正中間，上面罩了一層白色紗布，童念笑著把那紗布拿下甩了一下，看了一眼禮服又重新披上。

走出衣帽間，童念拿起書桌上的日歷冊劃了一下，在她劃下紅線的那個日子兩天后的數字周圍畫了一個紅色的心形。還有兩天，就是訂婚典禮，可是她已經五天沒有見過她的準未婚夫了。她這幾天，見得最多的除了杜曼琳，就是趙榮茹了。

童念拿起手機，猶豫片刻又放下，她知道他很忙，放寒假的第二天開始就馬不停蹄地到公司上班，平時晚上忙到深夜才能休息。看他這么辛苦工作，就是為了訂婚后能帶她出去玩，所以她一點都不生氣，反而覺得心疼他。

不知道他有沒有按時吃飯？不知道他有沒有瘦？不知道他有沒有好好休息？

童念想了想，不打電話給他，只是給他發了個微信。

童念：辛苦你了。

發完后，童念知道他忙，也沒想他會立刻回復，關掉屏幕就上床睡覺。深夜十一點半，童念已經進入熟睡狀態，可電話一響，她就從床上彈起來。迷迷糊糊伸手摸到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原本還想罵兩句誰這么晚打電話過來，誰知道一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名字，立刻就精神了，雙眼發亮，笑意盈盈。

“立澄哥……”那聲音，完全不像剛醒過來的樣子。

“沒看到我微信？”蔣立澄問道。

童念怔了一下，把放到耳邊的手機拿開，看了一眼消息顯示的地方，點開一開，果然有一條他發過來的微信，他說他正在回家，在她家外面等她，兩人見一面。時間是在她那條微信的半個小時后，那時，她已經睡著了。

把手機放回耳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