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進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知道剛一轉身就撞到了人,嚴易澤一邊道歉,一邊伸手想要把對方從地上拉起來,卻不曾想對方居然完全沒有反應,只是看著他神情不斷的變換著。
“小姐,你怎么啦?沒事吧?”嚴易澤擔心的問了句。
“我……我沒事。”女人趕緊去撿掉在嚴易澤腳邊的一個暗扣著的相框,嚴易澤已經在她之前把相框撿了起來,下意識的剛要還給她,卻意外的看到了相框里一個男人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他太熟悉了,每天早晨起床洗漱,晚上洗澡的時候他都會見到這張面孔很多次。
“謝謝,麻煩你把它還給我。”女人伸手來拿嚴易澤手中的相框,眼睛卻貪婪的盯著嚴易澤看。
“小姐,能告訴我這個照片上的人是誰嗎?居然和我長得這么像?”
“他是我男朋友。”女人眼神黯然的低下頭。
“男朋友?”
嚴易澤下意識的想到了一個名字,驚疑不定的問,“你是冉靜?”
“你認識我?”冉靜好奇的看著嚴易澤問。
“聽說過你。”嚴易澤點點頭,盯著相框上的男人微微瞇起眼睛,“那這么說的話,這張相片上的人是陸明威?”
“你怎么知道?”冉靜吃驚的盯著嚴易澤問。
“你別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嚴易澤深吸了口氣,盡量語氣平和的問,“他現在在哪兒?”
“他……”冉靜抿了抿唇,伸手指向身后的背包。
背包里鼓鼓囊囊的,似乎裝了什么東西,看鼓起來的形狀,像是一個壇子之類的東西。
“對不起。”
嚴易澤輕輕把陸明威的相片遞給冉靜,趕緊道歉。
“沒關系。”冉靜勉強沖他笑笑。
嚴易澤盯著冉靜的背影看了許久,眸子微微閃爍著,“我不是陸明威,那我是誰?”
回到嚴家,剛走進客廳,嚴易澤就吃驚的發現羅琦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正抬起頭定定的看著他。
“羅總,您什么時候回來的?”
“剛到一會兒,對了,少奶奶她上飛機了吧?”羅琦站起身沖他笑著。
“莫董已經登上飛往華盛頓的飛機了,不出意外的話明天的這個時候就能到了。”
“恩。”羅琦點了下頭,目光在嚴易澤的身上打量著。
“羅總,你在看什么?”
嚴易澤被看的很不舒服,皺眉問。
“沒什么,我只是覺得你應該是一個我認識的人。”羅琦灑然一笑,收回視線招呼嚴易澤坐下。
嚴易澤心里猛的一動,他和羅琦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還是第一次聽到羅琦說這種話,更奇怪的是羅琦對他的態度。
這次出差回來之后,羅琦對他的態度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他眼中敵意消失了,態度也溫和的不像話。
嚴易澤剛想問像誰,羅琦突然轉頭打量了下這棟別墅笑著問,“你知道這里的主人是誰嗎?”
“主人?羅總,您指的不會是嚴易澤先生吧?”
“沒錯。”羅琦點頭,笑著問,“有興趣聽聽關系于他的事嗎?”
不等嚴易澤回答,羅琦就自顧著講述起來,嚴易澤雖然好奇羅琦為什么突然告訴嚴易澤的事。卻還是耐著性子聽了下去。
當聽說嚴易澤在半年多前為了救莫雨和他們的兒子小羽和綁匪頭目一起掉進江水里失蹤的事,他猛然間心頭一顫。
算算時間,嚴易澤失蹤的那段日子,正好也是他失憶的日子,想到已經變成骨灰的陸明威,他的腦海里突然冒出了一個讓他都有些吃驚的猜測。
“你的意思是……”
“你就是嚴易澤,就是這個家的主人。我知道你不相信,其實早在今天之前我也不信。”羅琦訕笑了下說,“畢竟這聽起來太過玄幻了,不是嗎?”
“你有什么證據?”嚴易澤盯著他問,其實心里已經信了七八分。
“證據嗎?”羅琦略一沉吟,拿起沙發上的一個文件袋遞過去,“你可以看看這個。”
“里面是什么?”
“里面是兩端錄音,一段是少爺的,一段是你的,還有專業的聲音比對結果。”說到這,羅琦笑了,“物有相同,人有相似,兩個人的嗓音也有可能差不多,但只要不是同一個人,就算再像也存在著細微的差別。普通人分辨不出,但通過專業的儀器,還是能分析的出來的。”
羅琦說話的這段時間,嚴易澤已經掏出了文件袋里的東西。
仔細看了下之后,嚴易澤發現他說的果然沒錯。
如果僅僅從他手里的東西來看,事實確實如他所說。
“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去找專業的人士做一下聲音比對,如果還是不放心也可以去做dna鑒定,我沒記錯的話,公安局那邊應該有少爺的dna樣本。”
“不用了,我信。”
嚴易澤把東西放進文件袋里,深吸了口氣,一臉嚴肅的看著羅琦說。
“你真的信?不怕我在騙你?”羅琦吃驚的看著他問。
“你沒必要騙我。”嚴易澤啞然失笑,“而且我已經知道自己不是陸明威了。”
“你怎么知道的?你找到冉靜了?”
“算是吧。”想起在機場時冉靜那沒有一絲神采的眼神,嚴易澤心中就有些黯然。
羅琦沒有問具體的經過,只是目光灼灼的盯著嚴易澤問,“那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嗎?先等我想起以前的事再說吧。”嚴易澤嘆了口氣。
盡管他知道羅琦說的都是真的,知道他自己就是莫雨失蹤了半年多的丈夫嚴易澤,可一時之間讓他接受這些對他來說還是很難。
“我認識一個腦神經的專家,要不明天去看看?或許他能幫你想起點什么。”
“好。”嚴易澤并沒有推辭,他不想沒有過去,盡管他已經從羅琦的口中知道了他的過去,但這畢竟是從別人口中說出來的,他沒有辦法完全把自己帶入進去。
更沒法沒事接受自己的老板竟然是自己的老婆,而且他們還有一個五歲的兒子。
“少爺,那您早點休息。我先走了。”
嚴易澤叫住他,想了下說,“在我沒想起以前的事情之前,我不希望其他人知道我不是陸明威。”
“我明白了。陸助理,你早點休息。”
羅琦略皺了下眉頭,立刻改了稱呼,點點頭離開了嚴家。
夜深了,嚴易澤躺在床上,想著剛剛發生的事情。許久都無法入眠,一切就像是一場夢,一場光怪陸離的夢境。
莫雨來到美國后,直接住進了莫家的莊園,并沒有告訴薛晚晴外的其他人她來到美國的消息。
一覺醒來,已經是當地時間的上午,薛晚晴已經在樓下客廳等著了。
看到她的時候,莫雨很是吃驚,她沒記錯的話這里距離薛晚晴的住處還是挺遠的,開車最少也要兩三個小時,難道她一早就趕過來了?
后來她才知道其實昨晚薛晚晴就來了,聽說她在休息倒時差就沒讓人叫她,自己找了件客房睡了一晚,打算一早帶她去看云兒。
趕到云兒住院的醫院已經快中午了,莫雨下車就往電梯的方向走,走了兩步才發現薛晚晴居然沒有跟上來,頓時停下腳步好奇的問,“晚晴,你不上去嗎?”
“我還是不去了,你去吧。”薛晚晴搖了搖頭,“凌穆揚要見到我的話,會受刺激的。”
“那……好吧。”莫雨點了下頭帶著保鏢走向電梯。
事先薛晚晴已經打聽清楚了云兒住的病房在哪兒。莫雨倒是沒有費什么勁兒就找到了。
推開門進去時,卻不曾看到凌穆揚,白露璐和云兒其中一個人,正估摸著他們是不是出去吃飯了,身后的病房門開了。
莫雨轉頭的瞬間就看到了驚愕莫名的白露璐。
“嫂子,你怎么來了?”
“我聽說云兒病了,來看看。”莫雨拉起白露璐的手勉強笑了笑問,“對了,云兒和凌穆揚呢?”
“凌穆揚帶云兒去做檢查了,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過來了。”
莫雨輕輕點點頭,“云兒情況怎么樣?”
“不好。很不好。”
說起云兒,白露璐的眼睛就紅了,不自覺的開始抽噎。
莫雨趕緊安慰她,許久之后白露璐才漸漸冷靜下來,“嫂子,對不起。讓你見笑了。”
“沒事,我能理解。對了,云兒他到底得了什么病啊?情況真的那么糟糕嗎?”
“腦垂體瘤。”
這個病莫雨聽說過,以現在的醫療技術而言,應該不算什么,手術成功的幾率很高。一般術后也不會有什么后遺癥。
白露璐一番解釋,莫雨才知道云兒的情況很嚴重。
瘤子雖然是良性的,可體積太大了,而且生長的位置居然就在腦袋正中,已經嚴重壓迫到了腦神經,也正是因此,從前那個乖巧懂事的云兒,現在的脾氣變的特別暴躁,一言不合就摔東西,罵人,不配合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