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進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到六千萬,董事長,您怎么突然想起來問這個了?”
“你等一下。”嚴易澤捂住麥克風無奈的看著宏哥,“你也聽到了,公司賬上確實沒那么多的錢了。”
“去借,不管你想什么辦法,都必須把錢給湊齊了。”光頭急吼吼的沖嚴易澤嚷嚷起來。
“光頭,給我閉嘴。這里沒你說話的份兒。”宏哥臉色一冷,呵斥了光頭一聲。笑看著嚴易澤說,“老子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五千萬就五千萬,立刻讓他匯錢。”
“宏哥,你……”光頭震驚的看著宏哥,一臉不理解。
他實在想不通宏哥到底怎么想的,居然就這么便宜了嚴易澤,那可是四億五千萬,加上之前的那一千萬,還有雇主答應的那三億。他們每個人至少能分到接近一個億。
有了這些錢,足夠他們和他們的家人逍遙快活好幾輩子了。
“你個呆瓜,夜長夢多的道理你都不懂嗎?給我死一邊去,別在這嗶嗶。”刀疤恨鐵不成鋼的扯了光頭一下。
嚴易澤眸子里精光一閃,又迅速隱去,看了宏哥一眼,不確定的說,“那我先走就讓他打錢?”
見宏哥不說話,嚴易澤松開捂在麥克風上的手,沉聲說。“馮經(jīng)理,你立刻通過網(wǎng)絡轉(zhuǎn)賬五千萬到下面這個賬戶……”
說完嚴易澤把賬戶號碼報了一遍,電話那頭的馮經(jīng)理愣了下,“董事長,你這么做不合規(guī)矩吧?錢在公司賬戶上,沒有得到董事會的批準,就算您是董事長也沒有權(quán)利動用。”
“少個我提什么規(guī)矩。你要是敢不聽我的,明天你就不用去公司了,乘早給我滾蛋。”嚴易澤怒聲呵斥。
馮經(jīng)理遲疑了好一會兒才嘆了口氣,“那好吧。我聽您的。不過要是董事們過問起來,您可得解釋清楚。”
“這是自然,這是我讓你做的,和你沒關(guān)系。有什么不滿,讓他們來找我。”
“好,那我先走就辦,不過可能要稍微等個兩三分鐘,我現(xiàn)在就起床去開電腦。”
宏哥,刀疤等人聽到電話里馮經(jīng)理說的話,眼中滿是貪婪的笑容。
別看這五千萬和那三億比起來并不多。可如果單獨拿出來那也是能嚇死人的一大筆巨款了。
眼看著這些錢就要進他們的賬戶,等完事兒后大家每個人度可以多分幾百萬,那可不就等于是天上掉的餡兒餅嘛。
嚴易澤低頭把你手機塞進褲兜里,眸子輕輕一閃,抬起頭沉聲問,“我答應你們的事已經(jīng)做到了,你們答應我的呢?”
“著什么急?錢到賬了再說。誰知道你是不是在耍我和兄弟們?”
見宏哥很不耐煩的揮了下手,嚴易澤瞇起眼睛看了眼屋子里的幾個人鄙夷的撇了撇嘴,“耍你們?我敢嗎?我老婆孩子還在你們手里呢。你們這么多人,難道還怕我一個人?”
“是啊。宏哥。我們這么多人難道還怕他一個嗎?兄弟們哪個玩不過他,換老子一只手就能把這小子給擺平了。要不先把女人和孩子給他?這樣一來,他更不可能耍什么花樣,畢竟女人和孩子就是兩拖油瓶。”光頭湊過來不屑的瞥了嚴易澤一眼,“不然到讓他覺得我們怕了。”
宏哥瞪了光頭一眼,心里有些不情愿把莫雨和小魚交給嚴易澤,可當他看到嚴易澤那滿臉的鄙夷和不屑,心里頓時不爽到了極點,可他卻并沒有第一時間答應,反倒是看向了刀疤。“給瘦猴打電話。”
刀疤點頭,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掛斷電話,刀疤一臉輕松的沖宏哥搖了搖頭。
宏哥略松了口氣,心里的最后一絲顧忌也放下了,示意把莫雨和小羽給嚴易澤。
提著莫雨和小羽的兩個家伙松開他們,任由他們跌落在地板上,嚴易澤飛快的沖過去一把將小羽樓在懷里。
“小羽,別怕。爸爸在這里,不會有事的。爸爸向你保證。”
一邊安慰小羽,嚴易澤一邊把小羽嘴上的布條扯了下來,小羽哇的哭出聲緊緊抱著嚴易澤淚流滿面的喊著“爸爸,爸爸。”
心疼的嚴易澤眼睛都紅了,對這幾個劫匪的恨意也達到了極點。
稍稍安慰了小羽幾句,正要去查看莫雨的情況,宏哥突然沉聲說,“姓嚴的,錢怎么還沒有到賬?你趕緊打電話給我催催。要是五分鐘之內(nèi),錢還沒到,你和你的老婆孩子就別想走了。”
“別想走?你們確定我們走不了?”嚴易澤緩緩轉(zhuǎn)頭瞥了宏哥一眼冷笑起來,“你們算是什么東西?”
“姓嚴的,你這話什么意思?”宏哥臉色大變,緊盯著嚴易澤問。
“什么意思?死到臨頭了,居然還不知道。你們還真是可悲。”
嚴易澤說話間,眾人的耳邊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宏哥臉色一變,“你在拖延時間?”
“現(xiàn)在才明白?太晚了。”
“殺了他們,殺了他的老婆孩子。”宏哥聲色俱厲的下達了命令,頓時在場的幾個家伙就揮舞著匕首向著嚴易澤和他身邊的莫雨,小羽沖去。
閃著寒光的匕首讓人心驚膽戰(zhàn),可嚴易澤卻始終沒有皺一下眉頭,甚至于連眼神都沒有變一下。
既然警察拉響了警笛,那就證明一切都已經(jīng)就位,他沒什么好怕的,這幾個綁匪就是紙老虎,根本別想威脅到他和莫雨,小羽。
事實也差不多,就在三把匕首就要刺到他身前的那一刻,嚴易澤身后的玻璃窗突然崩碎,散落一地的玻璃渣子。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撲過來的三個綁匪額頭上冒出了璀璨的血花,三個幾乎一模一樣的血洞出現(xiàn)在他們的額頭的正中,他們死了,沒有任何的預兆的被人干掉了。
宏哥在玻璃碎裂的一瞬間就滾到了窗口,奮力的拉上了窗簾,阻斷了外面的視線。
同時沖除了他之外唯一活下來的光頭厲聲喝道,“光頭,搞定他。”
光頭揮舞著匕首向著嚴易澤沖過來,嚴易澤迅速起身,盯著沖過來的光頭。眼神凌厲的和他動上了手。
光頭的實力很強,嚴易澤一時半會兒居然沒辦法解決他。
宏哥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神色,掏出一把匕首沖到莫雨和小魚的身邊,狠狠的沖著莫雨的脖子割去。
嚴易澤臉色大變,再也顧不得光頭奮力回救,可他根本就來不及,危急時刻他一把提起手邊的一把椅子,手里上的肌肉猛的使力,狠狠的砸向宏哥的腦袋。
椅子帶著凌厲的風聲向著宏哥的腦袋飛去。即便他真的能殺了莫雨,也勢必要被砸中。
電光火石間,宏哥往旁邊一閃,躲了過去。
他太小心了,生怕被椅子砸到,如果被砸暈,那他就完蛋了。
光頭不是嚴易澤的對手,落敗是遲早的事,到那時候等待他的只有一條路。
看著嚴易澤撲過來,宏哥臉色一緊。奮力沖向嚴易澤。
兩人針尖對麥芒的斗在了一起,在宏哥招呼下光頭也在這一刻加入進來。
宏哥算是想明白了,與其現(xiàn)在冒險,倒不如和光頭合力,先把嚴易澤給收拾了,至少也要讓他失去行動的能力,然后讓他眼睜睜的看著莫雨和小羽死在他的面前,然后再把嚴易澤給解決了,這樣一來那三億酬金也就算是到手了。
面對兩個人的圍攻,嚴易澤很是狼狽。卻依然堅挺。
打斗中,三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居然已經(jīng)不知不覺的到了另一側(cè)靠近江河的窗口。
嚴易澤身上全是傷口,光頭和宏哥也沒好到哪兒去。
嚴易澤已經(jīng)完全豁出去了,他必須堅持住,堅持到警察過來,這樣才能保證莫雨和小羽不受到傷害。
嚴易澤已經(jīng)隱約聽到了沉重的腳步聲,再堅持一下,在堅持一下就好。
宏哥見半天拿不下嚴易澤,警察也快到了,心中一思量,給光頭使了個顏色,轉(zhuǎn)身向著莫雨和小羽撲去。
嚴易澤不顧一切的追過去,不想身后的光頭手中的匕首卻在這時狠狠的刺進了他的后背。嚴易澤恍若未覺,一把抓住了宏哥奮力的把他往回扯。
拉扯間光頭猛沖過來,宏哥也橫著匕首向著他的脖子抹了過來,嚴易澤讓過了脖子,踉踉蹌蹌的拉著宏哥退了好幾步,轉(zhuǎn)眼到了窗戶邊。
這時候經(jīng)常破門而入,宏哥一咬牙,一狠心用盡全身力氣推著嚴易澤的身體往窗口沖,兩人翻滾著翻出了窗口,往黑漆漆的江水中落去。
警察并沒有來得及拉住兩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砸進江水里,濺起一朵不小的水花,隨后黑漆漆的江面沉寂下來。
光頭早在警察進來的第一時間就被拿下了,莫雨和小羽安全了,可嚴易澤此刻卻生死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