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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藍星抱著小羽坐旋轉木馬,嚴易澤笑看著他們,這時羅琦突然走了過來。
“少爺,我找人問過了!藍星小姐后頸上確實有一塊胎記,而且是蝴蝶形狀的!”
“你確定沒有弄錯?”嚴易澤猛的轉過頭盯著羅琦。
“絕對沒有錯!”羅琦很認真的點頭,“我現在完全可以肯定藍星小姐就是少奶奶!”
即便羅琦不說。嚴易澤也知道會是這樣。
長得一模一樣不稀奇,畢竟這個世界上有幾十億人口,有幾個長得像的很正常。
但連身上的胎記的位置,形狀都一模一樣的,絕對找出來,唯一的解釋就是藍星和秦怡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這個結果讓嚴易澤欣喜莫名。他怎么也沒想到他費盡心機找了三年多都沒有找到的老婆,居然有一天突然闖進了他的生活。
遠遠看著摟抱著小羽臉上洋溢著幸福笑容的藍星,嚴易澤的眸子里漸漸蒙上了一層水霧。
“嚴易澤,你……沒事吧?”藍星拉著小羽的手站在嚴易澤的面前,緊張的問道。
“我沒事!沒事!”
嚴易澤激動的看著藍星,最終卻還是忍住了一把將藍星攬進懷里的沖動。
他怕嚇到藍星,畢竟在他看來藍星現在還沒有恢復記憶,還不知道自己就是小羽的親生媽媽,就是他的妻子。
“你真的沒事?時間不早了,要不我們回去吧!”藍星擔心的看了他一眼說。
“好!”
回到家,小羽在客廳看電視,嚴易澤把藍星叫到了二樓的書房。
“董事長。您找我有事嗎?”藍星拘謹的看著神色激動的嚴易澤問。
“以后不要叫我董事長,叫我易澤!”
嚴易澤走到藍星的面前,目光柔和的看著她,嚇得藍星不自覺的后退了一步。
“董事長,您……”
“叫我易澤!”嚴易澤看著她又強調了一遍,藍星遲疑了很久這才弱弱的叫了聲。“易澤!”
聽到藍星口中冒出的稱呼,嚴易澤忽然愣了下,眉頭也不自覺的挑起,似乎沒有什么感覺?
“易澤,你這是怎么啦?你沒事吧?”藍星盯著嚴易澤的臉緊張兮兮的問,嚴易澤回過神笑著搖頭。“沒事!對了,我記得你之前好像有說過你失憶過對嗎,你愿意想起以前的事情嗎?”
“我當然愿意。可我怎么也想不起來!”藍星苦著臉說,“我真的好想知道我到底是誰,來自哪里,還有什么親人!”
“我知道!”嚴易澤抿起嘴唇看著藍星一臉嚴肅的說。
“易澤。你怎么知道?”藍星心里暗喜,表面上卻裝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問。
“因為你是我的妻子,小羽的媽媽,嚴家的少奶奶秦怡!三年前,你……”嚴易澤回想起這幾年發生的事,心里滿是感慨,卻還是條理清晰的說了一遍。
“你是說我掉進了海里,然后就失憶了?可我為什么對你,對小羽一點印象也沒有?”藍星茫然的看著嚴易澤搖頭,漸漸警惕起來,“董事長,您不會是在騙我吧?”
“我說的是真的,你如果不信的話,我可以給你看證據!”說完嚴易澤掏出手機點開一張秦怡的照片,示意她看照片上秦怡的后頸上那塊蝴蝶形狀的胎記。
“這塊胎記?”藍星的眉頭越皺越緊,臉色也越來越精彩。
“沒錯,這塊胎記和你后頸上的胎記一模一樣!所以你就是秦怡,就是我的妻子!”
嚴易澤本以為藍星會無比激動的接受這個真相,可藍星的表現卻讓他有些意外。
“我相信您說的這些,但這件事太離奇了,太不可思議了,我需要一點時間!”
“沒關系,我可以等!”嚴易澤目光灼灼的盯著藍星點頭笑道,“另外我也會幫你請全世界最好的腦科醫生,爭取盡快讓你想起以前的事!在這之前你還是藍星,我不會勉強你做你不愿意的事!”
“謝謝你!易澤!謝謝!”
藍星感激的看著嚴易澤,眼中隱隱有淚光閃動,嚴易澤笑著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淚花,“傻瓜,說這些做什么!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從嚴易澤的書房出來。藍星的眼中閃過一絲隱晦的失落。
方才她真的很想接受嚴易澤給她安排的身份,這樣一來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以秦怡的身份陪伴在嚴易澤身邊,可最終她放棄了。
她太了解嚴易澤了,別說她不是秦怡,就算她真的是秦怡,剛才那種情況下欣然接受嚴易澤給她安排的身份。必然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反倒會讓嚴易澤懷疑她。
嚴易澤深愛著秦怡不假,但他也很敏感,只要有一絲的破綻也無法逃脫他的眼睛。
現在這樣反倒是最好的結果,她越是不愿意承認,嚴易澤越會認為她就是。只要不確定她完全想起了以前的事,即便是露出什么破綻,嚴易澤也會認為是理所應當的事。
這一夜,是嚴易澤三年來睡的最踏實的一個晚上。
一天后,聯程集團的考察團完成了對嚴氏集團,對潤城的考察,次日就要離開潤城返回美國。
作為東道主的嚴易澤做東請考察團的所有人吃飯。
吃完飯,嚴易澤讓人安排了活動,大家一起去唱歌。
一間大包廂里,聯程集團和嚴氏集團的人勾肩搭背,關系融洽的像是一家人。
看著眼前這一幕,嚴易澤眼中盡是滿意的笑容。
見莫雨一直端著個酒杯坐在角落里。嚴易澤好奇的走過去坐下來問,“莫雨,你怎么不去玩?”
“我不習慣這樣的場合!”莫雨笑著解釋。
“不習慣?”嚴易澤好奇的看著她。
“是啊!我一直就不是很喜歡人多的場合!”莫雨笑了笑,“如果不是你非拉著我來,這會兒我估計已經回去休息了!”
“這倒是巧了,我妻子也是這樣的!”嚴易澤笑道。
兩人一邊閑聊,一邊喝酒,不一會兒莫雨就有些醉了,起身告辭。
嚴易澤看了眼其他人笑道,“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莫雨搖頭,剛走了兩步腳下一軟,眼看著就要摔倒,嚴易澤突然一把攬住她的腰緊張的問,“莫雨,你沒事吧?”
“沒事!”莫雨搖頭伸手去推嚴易澤。
嚴易澤笑道,“不要勉強,我送你!”
“那就麻煩你了!”莫雨渾身有些發軟,腦袋也有些暈乎乎的,只能歉意的沖嚴易澤點了點頭。
“不麻煩!”
嚴易澤和其他人交代了一聲,攙扶著莫雨回到房間里,剛把她放到沙發上她就睡著了。
嚴易澤叫了她幾聲也沒答應,擔心她著涼,攔腰抱起莫雨輕手輕腳的走進了房間,剛把她放在床上,還不及起身,身后突然響起了一個憤怒的吼聲,“姓嚴的,你要對雨兒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