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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欠我的!我為什么要謝你?”藍星冷冷的回道。
“既然這樣,當我沒說,遺留下來的那些尾巴你自己搞定吧!”
說完對方就要掛電話,藍星趕緊叫了聲,“等等,你想要我怎么謝你?”
“很簡單,幫我在嚴家找一樣東西!一件對我來說很重要的東西。”
“找什么?”藍星猛地皺起眉頭問。
“暫時還不能告訴你,等你在嚴家站穩腳跟再說吧!有些首尾我還得讓人給你料理趕緊,不然一切都是空談!”
說完對方掛斷了電話,藍星隨手將手機丟到床上。靠在床頭死死皺著眉頭,“是什么東西對他來說那么重要?”
藍星的出現,讓小羽像是變了個人一樣,變得越發的開心快樂,這一切嚴老太太看在眼里,樂在心里。為此還特意給了藍星一張每個月二十萬額度的信用卡,說是給她的獎勵。
藍星推辭了半天,才收下,一轉頭卻鄙夷的冷笑起來,“二十萬?呵,好多的錢啊!”
慕容燁和莫雨在潤城又停留了幾天,退房收拾行李趕回美國。
臨進安檢口的時候,莫雨突然有些莫名的不舍,眼前總是浮現出小羽抱著她的腿,叫她媽媽的那一幕,總是浮現出咖啡館外面小羽不顧一切在后面追趕她的車的那一幕。
“雨兒,你沒事吧?”慕容燁見她神情有些不對。拉起她的手擔心的問。
“沒事!”莫雨收拾好心情笑著說,“時間不早了,我們過安檢吧!”
兩人順利的通過安檢,往登機口走去,大約十幾分鐘后,兩人登上了飛往美國的航班。眼看著距離起飛時間越來越近,莫雨突然轉頭看著慕容燁問,“慕容,我們還會再來這里嗎?”
“只要你喜歡,當然可以!”
“謝謝你!”
“傻瓜,這么客氣干嘛!”慕容燁笑道。“閉上眼休息會吧,要飛很久的!”
慕容燁叫來一個空姐,示意她那兩條毯子,兩個靠枕過來。
小心翼翼的把毯子蓋在莫雨的身上,見莫雨睜開眼笑道,“來墊個靠枕。這樣睡著舒服點!”
莫雨點頭,任由他輕手輕腳的把靠枕墊在她脖子后面,笑著說,“慕容,你也休息會吧!”
“好!”慕容燁點頭,拉好毯子,墊好靠枕,笑瞇瞇的看了莫雨一樣,緩緩閉上了眼睛。
飛機起飛前一分鐘,機艙里總算是漸漸安靜下來,慕容燁這幾天白廳陪著莫雨游玩,晚上還要工作,剛閉上眼沒幾分鐘就睡著了。
莫雨也有些迷迷糊糊的,就在這時候她感覺有人從她身邊經過,還碰了她一下,皺眉睜開眼剛要看看怎么回事,卻意外的看到了一臉歉意的嚴易澤,“莫雨小姐,不好意思。剛不小心碰了你一下!”
“沒關系!嚴先生也要去美國?”莫雨好奇的打量著嚴易澤問。
“是啊!有點生意要去談一下!”嚴易澤輕輕一笑,“莫雨小姐這就打算回去了嗎?不在潤城多玩幾天?”
“我爸最近身體不太好,我不太放心回去看看!有時間的話還是要再來的!”莫雨笑著了笑,突然想起小羽擔心的問,“你兒子他沒事吧?”
“挺好的!”嚴易澤點頭,一臉歉意的說,“說起小羽,我還得和莫雨小姐道個歉!那天我奶奶她自作主張的去找你……”
“不必說了,我能理解老人家的一番苦心!不過做法我卻不敢恭維!”莫雨沉吟了下,“說起小羽,我覺得嚴先生還是盡快的給小羽找個媽媽吧!這樣下去,總不是個辦法!”
“我懂莫雨小姐的意思!”嚴易澤眼神一黯。“但小羽有媽媽,只是她三年前就失蹤了。這幾年我一直讓人找她,到目前也沒有任何的消息。”
“三年前?”莫雨眉頭猛地一皺,小羽的媽媽三年前失蹤了,她也是三年前落得水,在醫院躺了半年。醒來就失憶了,怎么會這么巧?
“莫雨小姐,怎么啦?”嚴易澤皺起了眉頭,不解的問。
“沒什么,就是想起了一些事!”莫雨笑著搖了搖頭,“不瞞嚴先生說。三年前我也出過一次意外,后來還在醫院躺了半年!說起來倒是挺巧的!”
“原來如此!”嚴易澤笑了笑,剛要再說什么,空姐走過來示意他趕緊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
嚴易澤歉意的沖莫雨點了下頭,坐到過道另一旁的座椅上,系上了安全帶。
飛機進入平流層之后,機艙里漸漸開始有人走動,嚴易澤解開完全帶去了一趟衛生間,出來后他正要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無意間瞥見了莫雨的睡姿,頓時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莫雨手扶著腦袋。靠在頭等艙寬大的座椅上,另一只手輕輕搭在小腹上,表情恬淡自然,身上那股大家閨秀的氣質也隨時散去,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臨家女孩,讓人有一種不由自主就想要親近的沖動。
這并不是嚴易澤皺眉的主要原因,他之所以眉頭皺的那么緊,是因為莫雨此時的睡姿和他記憶里秦怡的睡姿幾乎一模一樣,甚至于睡覺時候的表情也沒有半分的差別。
看到此時的莫雨,嚴易澤恍惚有一種再一次看到了秦怡的感覺。
整個人都無法淡定了,他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柔和的目光落在莫雨的臉上,顫抖著伸出右手想要去觸碰莫雨的臉頰。
隨著手掌和莫雨臉頰的越來越近,他幾乎已經可以感覺到莫雨呼出來的溫熱氣息,緊張的他整個人都在無意識的顫抖,嘴里也在呢喃著,“老婆,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眼看著嚴易澤的手即將觸碰到莫雨的臉頰,一只手掌突然拍開了他的手,將他從恍惚中喚醒。
“姓嚴的,你要對雨兒干什么?”
嚴易澤磚頭看到的是慕容燁冷凝的目光和臉上抑制不住的氣憤,頓時無奈的苦笑道,“對不起!”
說完嚴易澤轉身打算回到自己的座椅上,不想慕容燁一把攥住他的手,冷笑起來,“一句對不起就完了?要不是我發現的及時,你豈不是已經占了雨兒的便宜?姓嚴的,你真的以為我慕容燁是那么好糊弄的?”
“那你想怎樣?”嚴易澤臉色一冷,沉聲問。
“怎樣?你哪只爪子要碰的我未婚妻,我就讓人剁了它!”
慕容燁似笑非笑的看著此時依然被他攥在手里的嚴易澤手臂殘酷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