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進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澤琳?你是說那個小女孩叫澤琳?她怎么叫蕭項爸爸啊?”秦怡轉頭好奇的問了句。
“這事兒說起來就話長了!不過她確實沒有叫錯,蕭項是她的父親!只不過這一切蕭項并不知道!”
說到這里嚴易澤的目光四處梭巡,卻并沒有看到凌國強夫婦的身影,頓時眉頭皺的更緊了。
澤琳是蕭項女兒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凌國強夫婦沒有出現,那這個小丫頭又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嚴易澤怎么也想不通,臺上的蕭項反應很快,第一時間讓人把澤琳帶走了。
婚禮還在繼續。可所有賓客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澤琳的出現吸引,都在好奇澤琳和蕭項的關系。
蕭項和云夏退場后沒過多久,有人來請嚴易澤說是蕭項有事找他,嚴易澤點頭讓秦怡自己照顧自己,起身走了出去。
宴會大廳隔壁的化妝間里,蕭項臉色陰沉的坐在椅子上,見嚴易澤進來,豁然起身盯著嚴易澤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澤琳是我的女兒?”
嚴易澤搖了搖頭,“還記得那晚我給你打電話問當年我們留學時捐精的事嗎?我也是那時候才知道的!”
“那這么說今天的事也是你搞出來的了?嚴易澤,你太過分了!”
蕭項臉色陰沉的盯著嚴易澤低吼。
“我沒這么無聊!”嚴易澤的臉色很不好,冷冷回了句。
“嚴易澤,這是不打算承認了?那我問你,除了你之外還有誰知道她是我女兒?”
“凌國強夫婦,凌琳,算上我差不多也就這幾個人知道了!”嚴易澤想了想回答。
“那你剛才還給我狡辯?”蕭項的臉色越來越冷,“讓我娶云夏的是你,破壞我婚禮的人也是你,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我說了,我沒那么無聊!”嚴易澤聲音越來越冷,見他矢口否認,蕭項氣的幾乎要把牙齒咬碎了。
嚴易澤沒心情理會他,轉身就走,剛打開門就見秦怡一臉好奇的站在門口,頓時笑道,“你怎么來了?”
“我見你許久沒回來,過來看看!你和蕭項在聊什么呢?”說話間秦怡好奇的踮起腳尖向里面張望。
“沒什么,我們走吧!”嚴易澤一把拉住她的手,徑直往宴會大廳走去。
身后蕭項咬牙切齒的盯著嚴易澤的背影,臉色陰沉到了極點,沉聲低吼道,“嚴易澤,這是你逼我的!”
回到主桌,秦怡湊過去壓低聲音問,“易澤,剛才到底怎么回事?蕭項的臉色怎么那么難看啊?你們吵架了?”
嚴易澤點頭,“算是吧!”
“因為什么事啊?該不會是因為那個叫澤琳的小女孩吧?”
“就是因為她!蕭項認為是我讓人把澤琳帶過來,想要故意攪黃他的婚禮!可實際上,我根本就沒做過!”
“真不是你?”秦怡有點不信,嚴易澤眉頭微微一皺,“連你也不信我嗎?”
“我只是覺得蕭項不想是那種會隨便亂說的人!”秦怡輕輕搖了搖頭,辯解了句,笑道,:“不過我信你!你說不是你,那肯定不是你!”
“謝謝你相信我,老婆!”
嚴易澤感激的看著秦怡臉上終于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宴會過后,嚴易澤和秦怡沒有多留,直接回了嚴家。
看著嚴易澤和秦怡離去的身影,凌穆揚端起一杯酒輕抿了一口,掃了眼一直沉著臉還在敬酒的蕭項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時間過的很快,自從蕭項和云夏的婚禮過后,一切似乎都恢復了平靜。
轉眼冬去春來,夏天的腳步也近了,秦怡的肚子也明顯的大了起來,再有幾天就到預產期了,嚴家上下充滿了喜慶的氣氛。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無法抑制的笑容。
婚禮后,蕭項就沒有再來過嚴家,嚴易澤也沒有帶秦怡去過蕭家,倒是嚴老太太偶爾會過去坐一坐。
秦怡知道蕭項和云夏結婚那天發生的事成了兩人間最大的隔膜,她不明白嚴易澤為什么不去找蕭項說清楚,任由誤會加深。
秦怡也勸過嚴易澤幾次,可嚴易澤卻讓她不要管這些烏七八糟的事,讓她安心養胎。
凌穆揚也在年前回了美國,說是暫時不會回來。下一次回來要喝嚴易澤和秦怡孩子的滿月酒,秦怡滿口答應。
花店有薛晚晴打理,秦怡一直沒有過問,這段時間還發生了一件事,位于步行街的那家嚴易澤為秦怡開的花店,也在秦怡的首肯下被薛晚晴接手了。
隨著秦怡的肚子一天天變大,嚴易澤再忙也會盡量趕回來陪秦怡吃晚飯,每個周末必帶著秦怡出去散心。兩人的感情急速升溫。
這一天,秦怡正挺著個大肚子在院子里散步,聽見車響知道是嚴易澤回來了,剛轉身嚴易澤已經小跑了過來,拉著她的手笑瞇瞇的問,“老婆,今天兒子乖不乖?踢你沒有?”
“他很乖的,今天一整天都沒有折騰我!對了,你今天怎么又這么早回來了?我聽羅琦說今晚你不是有一個重要的應酬嗎?”秦怡好奇的看著他問。
“再重要的應酬也沒有陪我老婆和孩子重要!”嚴易澤笑著說了句,示意秦怡站好了別動,“讓我聽聽兒子的心跳!”
嚴易澤蹲下身子,把耳朵貼在秦怡圓滾滾的肚皮上,聽著傳入耳中有節奏的心跳聲,臉上滿是幸福滿足的笑容。
秦怡也跟著笑,她能感覺的出來嚴易澤對肚子里這個尚未出世的小家伙濃濃的父愛。
輕撫著肚皮,秦怡笑著說,“不早了,我們去吃飯吧!”
嚴易澤卻擺了擺手,“等一下,讓我再停一會兒!”
話音剛落,秦怡就感覺肚皮動了下好想撞上了什么東西,嚴易澤的小聲同時傳了過來,“哈哈哈,這臭小子!還沒出世就踢我了。真要出來了,還不得把我這個當爹的當馬兒騎啊!該打!”
見嚴易澤揚手,明知道他在開玩笑,秦怡卻還是沉著臉說,“你這么大人了,跟孩子較什么勁,他還什么都不懂呢!”
“我就開個玩笑!”嚴易澤沖秦怡笑了下,突然眼睛一亮,指著秦怡的肚皮興奮的喊道,“老婆,你快看!咱們兒子抗議了!你看他那小腳丫子,多可愛!”
秦怡低頭一看,只見肚皮上隱約的鼓起了一個包,一個模糊的小小的腳掌的形狀出現在上面,臉上頓時洋溢起幸福的笑容。
嚴易澤小心翼翼的伸手去觸碰,手指剛點到上面,小腳丫子就消失不見了,秦怡的肚皮也恢復了原裝,嚴易澤大笑著說,“這小子溜得可真快!”
“行了,別玩了!回去吃飯了!”秦怡笑著抱了下肚子,嚴易澤趕緊過來扶著她進屋。
剛坐下還沒等嚴老太太從樓上下來,秦怡突然感覺好像有什么東西流出來了,激動的沖嚴易澤喊,“易澤,我……我好想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