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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澤,你怎么來了?”
凌琳一臉微笑的看著嚴易澤問。
嚴易澤抬起頭冷的像是萬載寒冰的眸子落在她臉上,沒有開口,凌琳當時就有些尷尬,心里不好的預感又強烈了幾分。
從凌琳進來開始,凌國強就一直鐵青著個臉色,雙手死死攥著拳頭,凌琳若無其事的樣子更加助長了他心里的憤怒,猛地一拍茶幾,冷聲道,“跪下!”
“爸!”凌琳皺起眉頭看著凌國強,“您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發這么大的火?”
“你別叫我爸!”
凌國強手一揮,轉頭看向嚴易澤,“易澤,她就交給你了,要怎么處置隨你便,不用顧忌任何的情面!”
說完凌國強起身憤憤的往樓梯的方向走,看樣子是要離開了,凌琳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她心里的預感成了真。
心思敏銳的凌琳第一時間就知道她讓人在蕭家食物里下藥害秦怡肚子里孩子的事被發現了,想到嚴易澤對秦怡,對秦怡肚子里孩子的重視,她清楚的意識到凌國強現在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如果他撒手不管,嚴易澤絕對會讓她為自己做的事后悔一輩子。
“爸,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凌琳跑過去抱著凌國強的腿哀求道,“求求您不要不管我。我是您的女兒啊!”
“我沒你這么心腸狠毒的女兒!”凌國強低頭死死盯著凌琳的臉,咬牙切齒的說。
凌琳臉色灰暗至極,她知道她完蛋了,可就在這時候嚴易澤卻發話了。
“凌叔,您沒必要這樣!她是您的女兒,您沒必要回避!”
凌國強皺了下眉,看了眼凌琳眼底閃過一絲不忍。嘆了口氣道,“也罷!”
見凌國強重新坐回沙發上,凌琳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易澤,你打算要怎么處理這件事?”
嚴易澤看向凌琳,面無表情的說了句,“看在我們兩家這么多年的情分上,我不會對她怎么樣!”
凌國強和凌琳同時愣了下。嚴易澤的回答有些出乎他們的預料。
“就這么算了?不行,太便宜這個丫頭了!要不這樣,我讓她親自去想秦怡負荊請罪!”
凌國強心里一喜,表面上還是裝出一副不甘心的樣子。
不管怎么說了凌琳畢竟是他的女兒,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想把凌琳交給嚴易澤處置,如果能夠讓凌琳逃過這一劫。他自然也是樂見其成。
嚴易澤一揮手,冷笑道,“負荊請罪就算了!秦怡不會接受,我不會接受,奶奶她老人家也不會接受!”
“那你的意思是……”凌國強死死皺起了眉頭,他已經聽出了嚴易澤的話里面透露出來的意思,心猛地一緊。
凌琳更是緊張的呼吸都為之一窒。
“凌琳,你去自首吧!”
簡單的了一句話把凌琳徹底打進了地獄。
凌琳的所作所為嚴格算起來應該是謀殺未遂,至少也要判十年,她才二十多歲又多少個十年,嚴易澤給出的方法比殺了她還要殘忍。
“易澤,求求你!只要不讓我自首,你讓我干什么都行!我不想坐牢!”
“易澤,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凌國強話剛一開口,嚴易澤臉色就是一冷,豁然起身,“凌叔,我想你好像還沒意識到我這已經是看在您的面子上,看在我們嚴家和你們凌家這多年的情分上,才提出讓她自首的!否則的話,現在她已經被抓了!”
嚴易澤的話仿佛當頭一棒,砸的凌國強和凌琳差點暈倒。
凌國強頹然的坐回沙發上,滿臉苦笑。
凌琳也徹底的絕望了,可就在這時候,一個四歲多的小女孩揉著眼睛從樓上走了下來,好奇的看著凌琳和凌國強問,“外公,媽媽。你們怎么了?”
看到這個小女孩,凌琳突然心里一喜,爬起來跑過去把她抱在懷里走到嚴易澤面前,“易澤,你不能這么對我!”
嚴易澤輕皺了下眉頭,冷笑,“給我個理由!”
凌琳看著懷里的女孩兒說?!傲樟?,告訴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小女孩被嚴易澤冷酷的表情給嚇到了,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開口。
“琳琳,別怕!大著膽子的告訴叔叔你叫什么名字,明天媽媽帶你去游樂場!”
“媽媽,你說的是真的嗎?”小女兒眨巴眼睛,興奮的看著凌琳。見凌琳點頭裝起膽子說,“叔叔,我叫澤琳!”
“澤琳?”嚴易澤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個名字起的好像有些深意,盯著凌琳懷中的小女孩看了一會兒,嚴易澤驚訝的發現這個小女兒竟然沒有半點西方人的痕跡,完全就是一個純統的中國小孩子。
“沒錯。琳琳的名字就是叫澤琳!她是我和你的女兒!”凌琳義正言辭的話不光驚到了嚴易澤更是驚到了一旁的凌國強。
“丫頭,這是怎么回事?琳琳難道不是你和洛夫的孩子嗎?怎么成了你和易澤的?”凌國強死死皺著眉頭問。
“爸,你覺得我和洛夫,一個中國人,一個美國人能生出這么純正血統的東方女孩嗎?”
面對凌琳的反問,凌國強眉頭越皺越緊,“那這么說澤琳她真的是易澤的孩子?”
“沒錯,千真萬確!”
面對凌琳言之鑿鑿的表情,嚴易澤笑了,“凌琳,有件事你怕是忘了,我從來沒碰過你,哪來的孩子!你這個謊言也太假了!”
凌琳絲毫也不在意,搖頭笑道。“易澤,你說的沒錯!你確實沒有碰過我,但這并不能證明澤琳她不是你的女兒!事情到了這一步,我也不怕告訴你,澤琳是個試管嬰兒,用的是你的精子!我希望你看在澤琳的份上,放我一馬,只要不然我去坐牢,什么條件我都答應你!”
嚴易澤死死皺著眉頭,一直在翻來覆去的想凌琳的話是怎么回事,可任他怎么想也不記得自己的精子怎么跑到凌琳手上去的。
“怎么?你還不相信?我可以讓澤琳和你比對dna!”
“不必了,我只想知道我的精子怎么在你手里的!”嚴易澤搖頭,他不可能去做什么親子鑒定,哪怕澤琳真的是他的女兒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