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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項和云夏兒子的嬰兒房里很熱鬧,不少陌生的貴婦在里面低聲說笑,不時的逗弄下蕭項和云夏的兒子,一旁的云夏也是滿臉的笑容。
蕭項和凌穆揚,凌琳三人待了一會就走了,秦怡卻留下了,和云夏在一旁低聲的說著話,不時看向圍繞著蕭項和云夏孩子笑鬧的貴婦們輕蹙眉頭。
“不習慣這么吵鬧的環境?”
云夏瞥了一眼笑著問,秦怡點頭,“是有點不習慣!太吵了!”
“要不這樣,時間還早,我帶你去客房休息下!時間到了,我讓人叫你!”
秦怡沒有推辭。跟在云夏的身后走了出去,走進走廊盡頭的一間客房。
“你去忙吧!我休息會兒!”
秦怡知道云夏得去守著孩子,沖她笑了笑。
“那我就先過去了!你好好休息!”
云夏走后,秦怡走到窗口,打量了眼別墅外人流如織的草坪,一眼就看到了正和幾個年輕男女有說有笑的嚴易澤。
他在那些人中是那么耀眼,讓秦怡想不注意都難。
秦怡正打算回到床邊坐下,突然看見凌琳端著一個酒杯向著嚴易澤所在的那個小圈子走了過去。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里。她已經邁出的腳突然收了回來,定定的看著樓下草坪上已經融入進去嚴易澤那個小圈子和眾人有說有笑的凌琳,臉色變得有些不太自然。
聽到身后的敲門聲,秦怡以為是云夏,見到的卻是一臉微笑的凌穆揚。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
“云夏告訴我的!對了,你怎么一個人待在這里?”凌穆揚走過來好奇的問了句,秦怡笑笑說,“我不太喜歡太嘈雜的地方!你呢?怎么不在下面?”
“我?”凌穆揚微微一笑,“如果我說我和你一樣,你信嗎?”
見秦怡面無表情的搖頭,凌穆揚訕笑起來,“好吧!其實這話說的我自己都不信。那些人我一個都不認識,自然也就不想去湊熱鬧了!”
秦怡點頭,算是接受了他的說法。
“對了,你剛在看什么?”說著凌穆揚也走到了窗口,往樓下望去,突然嘴角一撇,“嚴易澤這家伙……”
秦怡下意識的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剛才還有說有笑的那個小圈子已經散了,嚴易澤扶著凌琳正往別墅大門的方向走。
凌琳臉上楚楚可憐的表情,以及嚴易澤微蹙的眉頭是那么刺眼,秦怡忽然感覺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你沒事吧?”凌穆揚擔心的看著秦怡,安慰說,“可能事情并不像看到的這樣!”
“這和我無關!”秦怡面無表情的看著凌穆揚搖頭,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凌穆揚似乎并未察覺秦怡的意圖,猶自開口道,“如果我是你,現在就會去找嚴易澤問個清楚,我相信他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很多時候,夫妻之間是需要溝通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秦怡故作茫然的看著他,嘴角微微翹起,“不過你也挺有意思的!明明連女朋友都沒有,居然會懂這些!”
凌穆揚笑著解釋,“我大學念的是心理學!反正現在我們也沒什么事,要不我幫你分析分析你現在的心理?”
秦怡心一緊,臉色一冷,“你很閑嗎?”
“看!我就知道你會生氣!算我多管閑事,不過說真的有些誤會還是早點解開的好!不然你會后悔的!”
凌穆揚突然變得嚴肅起來,秦怡臉色一凝,皺眉沉吟了片刻說了句“謝謝”!
“當我是朋友就不要這么客氣!”
凌穆揚笑著搖頭,看著她平坦的小腹微蹙起眉頭問,“我聽說你早上那會去了醫院,是孩子出了什么問題嗎?”
“你怎么知道?”秦怡臉色微微一變,一臉費解的盯著他。
“我和蕭項也是朋友!”
簡單的一句話,解開了秦怡心里的疑惑,旋即笑笑,“那你還問這個問題?”
“我只是想親口聽你說一句你和孩子都沒事!”
秦怡一臉古怪的看著凌穆揚,眼中盡是疑惑。
凌穆揚不過是她一個普通朋友,竟這么關心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這似乎有點不正常。
“你不用這么看著我!我是你的朋友,也是嚴易澤的朋友,自然要比其他人更關心你和他的孩子一些!”
“我和孩子都沒事!”
他的回答并不能讓秦怡滿意,可秦怡卻沒有繼續問下去。
她有一種直覺,如果她非要刨根問底,最后的結果必然會讓她頭疼,以至于后悔。
“時間不早了。要不一起?”
凌穆揚低頭看了眼腕表,抬起頭笑笑,秦怡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已經漸漸暗下來,再有十來分鐘應該就完全黑了。
見她點頭,凌穆揚走過去開門沖秦怡優雅的做了個請的手勢。
秦怡把心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到一邊,邁步走了出去。
臨到門口時候,秦怡不知踩翻了什么東西。眼看著就要摔倒,凌穆揚趕緊一把扶住她,擔心的問,“沒事吧?”
“沒!”秦怡搖頭,低頭看了眼才發現剛才猜翻的竟是一只巴掌大小的煙灰缸,也不知是誰什么時候丟在那的,她竟一直沒有注意到。
“走吧,我扶你下去!”
秦怡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剛走了兩步,腳忽然有點疼,可她還是堅持著要自己走。
凌穆揚見她步履蹣跚,伸手扶住她笑道,“別逞強了!我扶你去坐著!”
“謝謝!”
秦怡坐回到床邊,小心翼翼的脫下高跟鞋,仔細打量了一眼腳踝有些微微發紅,應該是崴到了。
“看樣子得上點藥揉一揉,很快應該就沒事了!等我下!”
凌穆揚說完轉身出去,幾分鐘后提著個藥箱走了進來,找出一瓶跌打酒,要幫秦怡,秦怡趕緊拒絕,說是自己可以。
凌穆揚并沒有勉強,看著她小心翼翼的脫掉絲襪。把跌打酒擦在腳踝處,伸手揉捏。
“你這樣不行,太輕了!沒效果!”
秦怡何嘗不想重一點,可她怕疼,自己下不去手。
“算了,還是我來幫你吧!不然你這一晚上都別想下樓了!”
說完凌穆揚不由分說的蹲下來,把秦怡的擱在他的膝蓋上,倒了點跌打酒在手心用力搓揉了幾下,抬起頭笑著說,“忍一下,很快就好!”
秦怡怕疼,閉上眼,剛感覺到凌穆揚搓揉的發燙的手放在她的腳踝上,耳中突然傳來開門聲,睜開眼嚴易澤臉色鐵青的站在門口,死死盯著握著秦怡腳踝的凌穆揚咬牙切齒的低喝,“凌穆揚,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