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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怡看了眼手里的產權證明,愣了一秒,遞回去,“謝謝,我不要!”
“不要?”嚴易澤擰起了眉頭,沒有接,“這已經是整個潤城最繁華的地段,沒有更好的了!”
“我知道!”秦怡點頭,手中產權證明的綠本本硬往嚴易澤的手里塞去,“不過這么好的鋪面開花店可惜了,還給你!”
“你知道嗎?”嚴易澤瞇著眼睛臉色嚴肅起來,“我送出去的東西從沒有收回的道理!尤其還是送給自己老婆的!”
“你不要我就把它丟了!”
秦怡見他說的這么堅決,做勢要丟出去。
“一張紙而已,丟了也就丟了!反正現在這家店面在你名下!”
嚴易澤毫不在乎的笑起來,仿佛吃定了她一樣。
“你……”秦怡瞇起眼睛瞪著他,臉色有些鐵青。
“不管你愿不愿意,花店都必須開在這里!”嚴易澤說完轉頭看向羅琦,“后天一早,我要看到少奶奶的花店在這里開張!”
“是,少爺!”羅琦點頭應了聲。
“嚴易澤,你以為你是誰?憑什么替我做決定?”秦怡氣的沖他叫,嚴易澤絲毫也不生氣,笑瞇瞇的看著她說,“就憑我是你老公!”
“切!”秦怡冷笑,“你不是我老公,我們沒領結婚證!所以你沒權利替我做決定!”
“是嗎?”嚴易澤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緩緩瞇起眼睛,“跟我來,給你看樣東西!”
“什么東西?”秦怡好奇的問了句,嚴易澤卻沒有告訴他,只說,“跟我來就知道了!”
嚴易澤原路返回,秦怡疑惑的捏著產權證的綠本本跟在身后,等到嚴易澤上了車,秦怡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你跑車上什么意思?”
“我要給你看的東西在這里。你確定不上來看一眼?”嚴易澤見秦怡半天不懂,笑著反問,“你不會是害怕了吧?”
“我有什么可怕的?”秦怡硬著頭皮上了車,車外的羅琦輕輕帶上車門,去開車。
車子緩緩啟動,可嚴易澤卻一直老神在在的坐著不動,像是忘記了有東西要給秦怡看。
“你不是說要給我看樣東西嗎?東西呢?”
“別著急!”嚴易澤笑笑,示意她深吸一口氣,做好心理準備。
就在秦怡越發搞不懂這家伙到底什么意思的時候。嚴易澤突然從西服內村的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遞了過來。
秦怡好奇的看了她一眼,拆開信封,當她從信封里倒出兩個紅本本時,她的心突然沒來由的一緊。
結婚證!
哪來的結婚證?誰的?難道是她和嚴易澤的?
秦怡依稀記得當時他們并沒有完成結婚手續,心里才稍松了口氣,可等她翻開結婚證看到里面的內容卻一下傻了眼。
這確實是她和嚴易澤的結婚證,上面還有他們的照片,只不過秦怡卻根本不信這是真的。
“現在我有資格替你做主了嗎?”嚴易澤笑著問道。
“你從哪兒搞來的?做的挺真啊!”秦怡抬起頭沖她冷笑,翻來覆去的擺弄手里的結婚證。“不過你以為找人做兩個假證就真是我老公了?嚴易澤,自欺欺人真的很沒意思的,你知道嗎?”
“假證?哈哈哈!”嚴易澤笑的直搖頭,半天都沒緩過來。
“你笑什么?”秦怡臉色一冷,看到他笑成這樣心里很不舒服。
“沒什么,我只是覺得你很可愛!明明是真的,你偏偏說成假的!”
嚴易澤笑容一收,可眼中的笑意卻怎么也收不住。
“夠了,你真當我傻嗎?我本人都沒去民政局哪來的結婚證!”
“你這段時間是沒去。可我們結婚第二天你和我去過,你難道忘了?”見秦怡還要反駁,嚴易澤一揮手,笑著說,“或許你不記得了,那天的手續只差我的簽字,所以……”
“嚴易澤,你答應過不勉強我的!”
秦怡怒了,她怎么也沒想到嚴易澤居然會干這種事。
“我是答應過你!”嚴易澤臉色一冷,“可你觸碰到了我的底線,我必須買個保險!”
“你什么意思?給我說清楚!”
“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仔細想想早上你都見了誰!”
嚴易澤說完沒再吭聲,氣息卻粗重起來。
“見了誰?你是說蕭項?”秦怡眉頭一皺,陡然想起了和蕭項在花店門口遇到談話的那一幕,臉色頓時一變。
“看樣子你的記性不算差!”
“我和蕭項那是在談正事兒!”面對嚴易澤略顯激動的臉,秦怡辯解道。
“我不管你們談的是什么,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許你和他再有任何來往!你別忘了,上一次要不是我發現的早,你早就被他給……”
說到這里嚴易澤的眼睛里閃起兇光,臉色也陰沉下來。
“嚴易澤,你這個妒忌狂!”
“沒錯,我就是妒忌,就是吃醋!那是因為我愛你,我不允許你和你的舊情人再有任何的來往!”
嚴易澤有點激動,聲音不自覺的提到了幾個分貝。
“我做什么事,和什么人接觸那都是我的事!就算這結婚證是真的,你也管不著!”秦怡氣呼呼的瞪著他。
“管不著?我倒是看看我到底管不管的著?”嚴易澤冷笑,“不管你愿不愿意,你的花店必須開在我指定的位置,而且以后我不在場你不許在和蕭項有任何的接觸,哪怕是眼神接觸也不行!”
嚴易澤的話很霸道,他的表情更霸道。
“你……”秦怡指著他氣的臉色鐵青,咬牙切齒了半天,最終猛的轉身去拉車門。
嚴易澤一把拽住她的手,沉聲問,“你要干嘛?”
“我要下車!放手!”秦怡轉頭瞪了他一眼。用力來掰嚴易澤的手。
嚴易澤愣了下松開她的手,得意的笑起來,“你下不了車!不信你可以試試!”
“試試就試試!”
秦怡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轉頭去開車門,可任由她臉都憋紅了也打不開。
嚴易澤一直冷眼旁觀,嘴角始終帶著笑。
秦怡轉過身見到他臉上的笑,沒來由的一陣火大,怒吼道,“嚴易澤。你到底干了什么?車門為什么打不開?”
“我干什么了嗎?”嚴易澤笑著攤開手,“我可一直坐在這里,什么都沒做!”
“那我為什么打不開車門!”
“有時候你真是傻得可愛!中控鎖著,你怎么可能打得開?”
“你……”見嚴易澤一臉調笑的看著她,秦怡感覺丟臉到了極點。
她一時激動竟然忘了車子是有中控鎖的,不解鎖的話,行駛途中車門根本打不開,她剛才還傻了吧唧的想要開車門跳車,簡直傻到了家。
“羅琦。你給我停車,我要下車!”秦怡拉開中間的隔板,沖開車的羅琦吼。
嚴易澤一把將她拽進懷里,面對著她氣呼呼的臉笑道,“行了,氣也氣了,鬧也鬧了!差不多就行了,這大晚上的讓你一個人走回去,我可不舍不得!”
“這是我的事。放開我!”秦怡用力掙扎,嚴易澤卻越摟越緊,臉上露出邪魅的笑容,“別鬧!再鬧我要收拾你了!”
“你敢!”秦怡瞪大眼睛看著嚴易澤,氣呼呼的吼了句。
嚴易澤沒說話,而是以實際行動回答了秦怡,他一下封住了秦怡的嘴巴,將她死死按進懷里……
開車的羅琦很自覺的反手拉上隔斷的小窗戶,專心致志的開著他的車,仿佛車后發生的一切都和他完全沒有關系。
車子穩穩停在嚴家別墅大門口,羅琦還是能隱約感到車子在震動,他這才轉身敲了敲隔斷的小窗戶。
車子的震動突然消失,后座秦怡惡狠狠的瞪了眼心滿意足正在整理衣服的嚴易澤,飛快的把衣服穿好。
抬頭嚴易澤正笑瞇瞇的看著她問,“刺激嗎?”
“嚴易澤,你混蛋!”秦怡一巴掌甩在嚴易澤的臉上,打開車門氣呼呼的跑了下去。
嚴易澤伸手摸了下有些發疼的臉,嘴角揚起一絲無奈的笑。從車里鉆了出去,徑直往別墅里走去。
一路上傭人們紛紛側目,小心翼翼的偷瞧嚴易澤微微發紅的半邊臉,一個個好奇的要命。
剛到樓上,正撞見管家從嚴老太太的書房走出來。
“少爺,您的臉……”管家緊緊皺起了眉頭,驚疑不定的問了句。
“剛才有個蚊子盯在臉上,給我拍死了!”
嚴易澤隨口解釋了句,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管家盯著房門看了眼,眉頭輕皺:打個蚊子能把臉都打紅了?
他怎么也不相信,卻也沒敢多事,邁步下樓。
一早,吃完早飯,嚴易澤去公司上班,秦怡回房間休息了會兒,換了身衣服也出了門。
去公司路上,嚴易澤聽說秦怡又出去了,讓羅琦派人跟緊了,只要發現她和蕭項接觸就立刻通知他。
快到中午時,凌琳突然跑來了。
“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