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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奶奶,您沒事吧?”
“我沒事!”
秦怡搖頭,轉身上樓,管家好奇的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好久,疑惑的搖了搖頭,轉身走了出去。
回到房間,秦怡坐在窗口,手托著腮幫子看著別墅院子里忙碌的傭人,盡忠盡職的保鏢,思緒不知飄到了什么地方。
身在潤晟大酒店的嚴易澤對嚴家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凌琳要回美國那么久,他必須抓緊時間勸說凌琳。
“你要怎么樣才愿意回去?”
嚴易澤已經快沒什么耐心了,加上昨晚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勸說凌琳,只是面對他的勸說,凌琳絲毫也不松口,這讓他有些惱火。
“易澤,你別勸我了!我現在沒心情想這些事!”
“你連我的面子也不愿意給?”
嚴易澤皺起眉頭,盯著她的眼睛。
“我……”凌琳目光復雜的看了他許久,最終無奈的沖他苦笑,“別逼我好嗎?我真的……”
“別給我找借口,我今天只問你一句是不是真的不回去?”
嚴易澤的耐心已經消磨殆盡,沒心情更沒時間和她耗下去,實際上他已經做好了轉身離開的打算。
凌琳低下頭,始終沒有回答嚴易澤的問題,嚴易澤點頭,“好,我明白了!”
說完起身往外走,就在這時低著頭的凌琳突然抬起頭來,“易澤,給我點時間好嗎?等我從美國回來,我們再談這件事好不好?我現在真的沒有心情談這些!”
嚴易澤皺眉看著她許久,點頭說了句“好”,扭頭面無表情的走了出去。
嚴易澤剛走,歐若蘭就提著兩個巨大的行李箱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皺眉問,“琳姐,你剛才為什么不答應嚴少爺?你不是說一直想回去的嗎?”
“沒錯,我是想回去!”凌琳笑了,“可我不想輕易失去和他近距離接觸的機會!畢竟對我來說,現在這樣的機會可不多!而且……”
凌琳嘴角揚起一絲得意的笑容,歐若蘭心念一動。瞬間恍然大悟,“我明白了!琳姐,您這是打算借嚴少爺找您談回家的事,讓那個女人誤會您和嚴少爺之間還……可這……真的會有用嗎?”
“有沒有用,很快你就知道了!行了,你去讓人把東西搬樓下去,我稍晚點下去!”
歐若蘭一走,凌琳就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電話接通后,她對著電話那頭沉聲道。“我不在這段時間,一切就拜托你了!”
說完她掛斷電話,拿起沙發上的愛馬仕包包,踩著高跟鞋優雅的走了出去。
一個小時后,嚴易澤回到嚴家,剛要下車,羅琦手按著藍牙耳機忽然轉頭叫了聲,“少爺!”
“嗯?”
嚴易澤的動作為之一頓,眉頭輕蹙。
“凌琳小姐已經到機場了,需不需要我讓人跟過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你很閑嗎?”
嚴易澤臉色一冷。嚇得羅琦臉色突變,趕緊低下頭說了聲,“少爺,對不起!”
嚴易澤瞥了他一眼,下車進了別墅。
“少爺!老夫人讓您回來之后過去一趟!”管家正好要出去,見到嚴易澤趕緊跑了過來。
“好!”
嚴易澤點頭,徑直上樓推開書房的門,嚴老太太笑著招呼他坐下。
“奶奶,聽說您找我?”
“沒錯!事情談的怎么樣?順利嗎?”
“比我預想的要順利,一個星期之后就可以正式簽約!”
聽到他的回答。嚴老太太滿意的點下頭,“好!這樣一來,我也可以松一口氣了!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去公司?”
嚴易澤皺眉想了下,“下周一吧!乘著這幾天我想多陪陪秦怡,等我去了公司,就沒有那么多時間了!”
嚴老太太點頭笑笑,“也好!乘著這幾天,你也給我多加把勁兒!秦怡這丫頭都進門這么久了,肚子還沒有一點動靜,再這么下去,我可有些等不及了!”
“奶奶,您放心!我和秦怡一定會盡快讓您抱上曾孫的!”
嚴易澤自信滿滿的話引得嚴老太太一陣大笑,連說了三個好字。
回到房間,嚴易澤驚訝的發現秦怡正坐在窗口托著腮發呆,好奇的問了句她怎么了。
秦怡笑笑說了句,“沒什么!”
嚴易澤一夜沒睡,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也就沒再問,轉身去衛生間洗澡。
洗完澡躺在床上沖秦怡招手,讓她過去陪他躺一會兒,秦怡沖他搖頭。
“怎么啦?”
見嚴易澤皺眉,秦怡解釋道,“是這樣的,我約了晚晴,等下要出去!”
“又不是現在,過來陪我躺一會兒!”
嚴易澤滿不在乎的說了句,一把將她拽進被子。
想到一整夜嚴易澤都和凌琳在一起,秦怡下意識的就反抗了下,不小心一胳膊肘撞在了嚴易澤的眼眶上,疼得他眼淚都出來了。
“易澤,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有沒有事?要不要去醫院?”
見秦怡如此慌張,嚴易澤嘴角扯了扯,趕緊笑笑說,“別緊張,我沒事!等下就好了!”
秦怡這才松了口氣,見嚴易澤又要伸手攬著她,秦怡心里雖然有些抗拒,卻并沒有再反抗。
等到發現嚴易澤的呼吸變得悠長起來,秦怡叫了他兩聲。見他沒什么反應,這才小心翼翼的掰開他的手,從床上下來,換衣服。
出門前,秦怡回了下頭,眉頭緊皺的盯著嚴易澤的背影看了好幾眼,這才打開門走了出去。
秦怡走后沒多久,嚴易澤就捂著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穿上衣服,又找了一副墨鏡戴起來這才大步走了出去。
“少爺,您這是要去哪兒?”
管家見他突然出來。好奇的問了句。
“有點事出去下!”
嚴易澤隨意敷衍了句,叫上羅琦出了門,車子駛出嚴家別墅,羅琦轉頭問了句,“少爺,我們去哪兒?”
“潤城眼科醫院!”
“眼科醫院?少爺,您是不是眼睛哪兒不舒服?”
面對羅琦擔心的臉,嚴易澤臉色一冷,“沒事,去看一個朋友!”
羅琦心里很好奇。卻沒有敢再問。
到了醫院停車場,嚴易澤沒有讓羅琦跟著,自己一個人下了車。
等他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吩咐羅琦開車,嚴易澤靠在椅背上很快發出微弱的鼾聲。
羅琦透過后視鏡看了帶著墨鏡的嚴易澤,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按說看望病人總該帶點東西才對,嚴易澤卻什么也沒帶,更不對勁的是嚴易澤不僅沒讓他跟著,而且還在醫院里呆了那么久。
看到嚴易澤臉上的墨鏡。羅琦腦子里忽然冒出一個猜測,可很快他就將之拋到了腦后。
秦怡見到薛晚晴時,薛晚晴正坐在約好的咖啡館里面前攤著一張報紙,右手拿著一支筆在上面寫寫畫畫。
“在干嘛呢?”秦怡坐下笑著問了句。
“沒什么!”薛晚晴丟下筆,合上報紙收進隨身的包包里,笑著問,“喝點什么?卡布奇諾怎么樣?”
說完她叫來服務生點了杯卡布基洛,這才皺眉問,“秦怡,你找我什么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
秦怡笑著反問,瞥了眼薛晚晴的包包眸子閃了下,“你剛才……是在找工作?”
“沒有!我好容易可以休息一段時間,當然要好好的放松放松了!才不要這么快找工作呢!”薛晚晴的眼神有些躲閃,臉上的笑容也有些許的牽強。
“真的沒有?”秦怡一直盯著她的眼睛看,看的薛晚晴心里直發虛,到最后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只能承認。
“好吧,剛才我確實在找工作!前幾天我奶奶過世了,花了不少錢,我手頭沒錢了。要是在沒有收入,我下個月得喝西北風了!”
“這種事你怎么不給我說?讓我幫你想想辦法?你還當不當我是姐妹了?”
秦怡故意板著臉問,弄的薛晚晴連連道歉,“我錯了,我錯了,還不成嗎?”
“看在你這么誠懇認錯的份上,不和你計較了!”秦怡笑著揮手,臉色一整,“對了,你有沒有想好要找份什么樣的工作?”
“我現在還有的選嗎?只要是工作,能掙錢,都行!可惜就算我的要求已經這么低了,可還是找不到工作!”薛晚晴苦笑著嘆了口氣。
這幾天她一直在聯系工作的事,也去幾家公司面試了,對方面談完,統一回復讓她回去等通知。
結果錄取通知沒等到,倒是等到了銀行的信用卡賬單,把薛晚晴愁的整夜整夜的睡不著。
她有時候都在想,要實在不行找個服務員的活兒干干算了,可想到那一個月才兩千出頭的工資,她就放棄了。
這點錢她自己都養不活,更別說還要還信用卡,交房租水電了。
秦怡和她認識那么久,一眼就看出她目前的窘狀,如果在昨天之前她肯定會第一時間向嚴易澤求助,可現在她卻怎么也不愿意開口求嚴易澤。